克萊連忙道，“我一定把診所打掃得干干凈凈，保護好診所。” 工地上的活，雖然有每天兩百美元，但那個活勞動強度太大，天天干誰也受不了。 李先知一個月給五千美元。 包吃住，一個月相當于為克萊兄妹省下五六千美元。 而且李先知還可以免費為他妹妹植皮。 這手術，到醫院要好幾萬美元。 李先知看著克拉的臉，點點頭——說的是真話！ 他叫醒格蘭特，給克萊兄妹開了房間。 格蘭特對李先知雇傭克萊非常贊同。 有了這黑大個，今后他就不用做飯，打掃衛生了。 除了幫克萊墊付房錢、伙食費，李先知還預支了克萊兩千美元。 他們兄妹被趕出來的時候，連行李都沒帶。 第二天起床后，李先知剛剛來到餐廳門口，就聽到刺啦一聲。 隨即傳來蛋白質與少量還原糖，在高溫下生成吡嗪、呋喃的香味。 克萊正在煎雞蛋。 以前干這活的格蘭特，正坐在椅子上，邊喝牛奶，邊優哉游哉地刷手機。 克萊煎完雞蛋后，把雞蛋、培根、面包做成三明治，用盤子盛好，給格蘭特送到桌子上。 還給格蘭特已經空了的杯子，續上了牛奶。 格蘭特這才放下手機，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李先知把格蘭特的手機推到一邊。 這手機用的是美國的芯片，美國的操作系統。 實在太容易被竊聽了。 除非有完全不屬于美國產的芯片和操作系統。 否則李先知離這個東西越遠越好。 克萊又給剛剛坐到桌子旁的李先知倒了牛奶，送上了三明治。 這時兩個黑人小女孩小心翼翼地出現在餐廳門口。 克萊見狀拿了三明治和牛奶給她們，讓她們回自己房間吃。 “為什么不在桌子上吃？”李先知指了指桌子問道。 克萊的兩個妹妹對視了一眼，高興地道，“太好了，我們可以在桌子上吃飯！” 原來他們之前住的地方，房東不允許他們上桌子吃飯。 李先知聽著兩個女孩的話，忍不住心說美國現在不是有那啥貴嗎？ 加州不是號稱白左大本營？ 怎么還有不讓黑人小女孩上桌吃飯這種事？ 怎么沒有媒體報道呢？ 飯后，格蘭特把霰彈槍給了克萊。 李先知上下打量了一番，沖格蘭特道，“感覺還缺點什么！” “缺什么？”格蘭特問道。 “皮衣，墨鏡！”李先知說道。 格蘭特一拍大腿，“這個，我還真有！” 格蘭特的皮衣給克萊穿有些小，墨鏡正合適！ 李先知點了點頭——這將近兩米的大塊頭，一身的腱子肉。 戴上墨鏡，再拿把霰彈… 終結者來了都以為同類已經清理過這個地方，繞道走。 不多時，格蘭特的前妻到來。 兩人先去看了麥奎因，給他測了心跳，量了血壓，掛了葡萄糖。 又插了尿管。 這時樓下傳來剎車的聲音。 第一個到來的病人是個老墨。 他的手掌被匕首扎穿了。 來的時候，手上包著毛巾，鮮血浸透了毛巾，仍然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格蘭特先問，“阿米狗，你拿了多少錢？” 那墨西哥人忍著疼，用另一只手，掏出了四卷錢。 格蘭特數過之后，沖李先知點了點頭。 李先知這才開始做手術。 消毒、麻醉之后。 李先知取了匕首，吻合了神經、血管，縫合了肌腱、皮膚。 格蘭特的前妻完成了包扎。 克萊的兩個妹妹也不去上學了。 她們就跟在格蘭特的前妻后面，看她干活，然后照原樣學一遍。 克萊也不介意，一副非常樂意讓妹妹當護士的架勢。 一天忙完，李先知甩了甩手。 今天一天他們接診了超過四十個病人。 即便有格蘭特的前妻幫忙，李先知也逐漸有些忙不過來了。 這時格蘭特的前妻摘掉口罩，沖李先知說道，“諾亞，其實有些簡單的工作，你可以交給別人！” 李先知上下打量了格蘭特這前妻一番。 這長相跟自己設想的差不多。 “你有人推薦嗎？”李先知問道。 格蘭特的前妻這么說，那肯定就是要推薦人！ “我男朋友是急救員！”格蘭特的前妻道。 洛杉磯急救員實行二十四小時值班制。 排班為連續工作二十四個小時，然后休息四十八個小時。 因此她男朋友同樣有大把的休息時間。 美國急救員原則上不允許給傷者縫合傷口。 傷口縫合要扎穿皮膚，屬于侵入醫療操作。 這項工作需應該由執業醫師或特定高級執業授權的人操作。 不過她男朋友的情況有些特殊。 她男朋友家里原本很有錢，大學時候的成績也很好。 本科畢業后，順利上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學院，那是美國最頂尖的醫學院之一。 加州大學洛杉磯醫療中心就是他們學校的附屬醫院，也是美國最頂級的公立醫院之一。 因此，她男朋友接受過系統的縫合訓練。 可是后來趕上金融危機，她男朋友家破產，只能半路退學。 不過她男朋友沒有放棄當醫生的夢想，買了專業的工具，經常用豬皮、豬大腸、葡萄練習縫合。 鄰居有人劃破手，又沒有醫保的時候，他就幫忙縫合。 格蘭特的前妻是護士，經常在醫院看醫生縫合傷口。 以她的眼光看，她男朋友的縫合技術比大多數醫生都好。 美國急救員的收入比護士還要低一些，她男朋友稅前每月收入只有五千美元左右。 去掉稅之后只剩三千多美元。 即便如此，這些錢也沒法全落到他自己手里。 他還得向前妻支付撫養費。 一大半工資沒到手里，就被劃走了。 因此他也不得不做兼職。 “這個…”李先知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了格蘭特。 根據這些天的情況看，他們接診的病人大多數都是外傷。 李先知完成了高難度的血管、神經吻合后。 如果有人能接手皮膚縫合，李先知就能治療更多的病人，賺更多的錢。 只不過給李先知推薦助手的是格蘭特的前妻，她推薦的人還是自己的男朋友——李先知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開始打結了。 格蘭特會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