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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手上有具尸體該怎么處理?

熊貓書庫    我在美國開地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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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麥奎因接過藥,抓了一把藥粉就要放進嘴里。  “太多了!”李先知伸手按住了麥奎因。  醫藥柜內除了藥,還有一些比挖耳勺,大不了多少的小勺子。  “鹽酸氨基葡萄糖每次一勺,每天三次!”李先知把每種藥的用量用法教給了麥奎因。  這時一陣剎車聲響起。  麥奎因道,“是他的車!”  果然沒多久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緊接著,格蘭特的聲音響起,“我買了好東西!”  格蘭特打開包,先拿出了一支看起來非常像AK的步槍。  不過這支步槍的快慢機上都是漢字。  機匣上還有三個漢字——“五六式”。  “這可是好東西,足足花了六千美元,《好萊塢大劫案》里用的就是這個!”格蘭特一臉炫耀地道。  李先知頓時皺起眉——“五六式”是一支好槍,可是這東西已經被淘汰多少年了?  格蘭特看出了李先知的不滿,連忙道,“《槍支所有者保護法》頒布后,只有1986年前注冊的自動武器才能流通。”  李先知聞言就要打人,你他么的都去地下渠道買槍了,誰讓你買可以注冊的槍?  而且還買把五六式回來。  實在不行,買把八一杠也比五六強啊!  “能退貨嗎?”李先知問道。  “…”格蘭特連忙搖頭。  李先知只能看向麥奎因問道,“會用嗎?”  “我在阿富汗的時候,用過AK!”麥奎因拿起五六式。  麥奎因拉開槍栓看了一下膛內,隨后檢查了一下彈倉。  然后熟練地裝上彈匣,又迅速換了一個彈匣。  檢查過之后,麥奎因沖李先知點了點頭。  李先知這才松了口氣。  “防彈衣呢?”李先知看向格蘭特。  “在這!兩千五百美元一件。”格蘭特拿出三件防彈衣。  李先知這才松了口氣,防彈衣的成色看起來總算還不錯。  生產日期也是前兩年的。  只是防彈衣上面藍、黃兩色的旗子,讓李先知感覺有點眼熟。  麥奎因拿起一塊陶瓷插板敲了敲,沖李先知點了點頭,“跟我之前用的一樣!”  “都是從東歐流過來的!”格蘭特說完擠了擠眉毛,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李先知心說,原來如此。  這東西從北美送到東歐,又通過地下渠道流回了北美——甚至可能壓根就沒運出美國,直接流進了地下市場。  史密斯專員又賺到了!  格蘭特又拿出了兩把手槍,以及衣服、鞋子。  李先知終于換掉了白大褂和保安服。  這時一陣剎車聲從前門傳來。  格蘭特向外看了一眼道,“要工作了!”  李先知點點頭,為了買槍,買防彈衣,已經花出去了一萬五千美元。  他還承諾了麥奎因一個月六千美元的工資。  住賓館一天八十美元,他和麥奎因兩個人一天就是一百六十美元。  而且還有一群不知道什么來路的人在找他。  李先知必須掙更多錢,雇傭更多保鏢,這樣才能活下去。  他戴上口罩,跟著格蘭特向前面走去。  顧客是一名大腿中槍的墨西哥人。  李先知取出子彈看了看——血管和神經還好,但是肌肉嚴重撕裂,需要修復。  格蘭特給李先知使了一個眼色,沖那個墨西哥人問道,“阿米狗,你有多少錢?”  那墨西哥人把自己口袋里所有的錢掏出來,格蘭特數了一下,只有一千多美元。  格蘭特收了錢,壓低聲音沖李先知道,“給他縫皮吧!”  李先知點點頭,沒處理撕裂的肌肉,直接縫合了皮膚。  那墨西哥人也不在乎,能取出子彈,他就很滿意了。  格蘭特給那墨西哥人做了包扎,前后花了不到十五分鐘。  隨后來了一個肩關節脫臼的墨西哥壯漢。  格蘭特先給這個墨西哥人的胳膊打了麻藥,讓他的肌肉放松。  李先知和格蘭特合力用希波克拉底法,做了肩關節復位。  總計用了不到二十分鐘。  這單生意,他們收了一千五百美元。  …  這一天他們總計收治了十一個病人。  患者要么是黑人,要么是老墨。  這些人都是整個洛杉磯的底層,主要從事重體力勞動。  雇主沒有跟他們簽正式合同,也沒有給他們交醫療保險。  他們一大半人甚至沒有身份,地下診所是他們唯一能求助的地方!  收入方面,除了一萬兩千美元,還有一條金鏈子,一把象牙柄的手槍。  兩只LV的包,一條古馳的皮帶,一雙限量版的喬丹運動鞋。  李先知發現墨西哥人,普遍還是會付錢的。  原因大抵是他們要寄錢回家,多少有點積蓄。  黑人絕大多數都沒錢,只能用東西抵!  好在他們這片區域叫博伊爾高地,以墨西哥人為主。  那條皮帶挺適合李先知。  運動鞋是四十四碼的,看起來還是新的,鞋底一點磨損沒有。  李先知都自己用了。  金鏈子也留下了。  格蘭特賣藥也賺了兩千多美元。  他非常高興,特意去買了牛排和蛤蜊回來。  晚飯后,格蘭特拿著象牙柄的手槍和LV的包出去。  兩個小時后,格蘭特交給了李先知四千美元。  看格蘭特的表情,他肯定也拿了好處。  那象牙柄的手槍和LV的包加一起,肯定不止四千美元。  不過這已經超出白天那兩個黑人的醫療費了。  李先知也很滿意。  大家都能拿到好處,這生意才能長久。  睡到半夜,一陣敲門聲把李先知吵醒。  打開門一看,門口是麥奎因。  “怎么了?”李先知揉了揉眼睛問道。  “有人闖進了屋子!”麥奎因道。  “什么人?”李先知一下子醒了過來。  地下室的地板上躺著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白人。  李先知上前摸了摸——脖子歪到一邊,已經死透了!  麥奎因道,“他來偷藥,我推了他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格蘭特也急急火火地下來。  見到地板上的死尸,格蘭特立刻罵了一句,“該死的,這個毒蟲又來偷藥!”  看來這位已經是常客了。  發現那人已經死了之后,格蘭特咒罵得更狠了,“混蛋,混蛋,他怎么死在這里?”  麥奎因問道,“要報警嗎?”  李先知和格蘭特幾乎同時喊道,“不能報警!”  這毒蟲闖進來偷東西,麥奎因出手阻止,意外打死了人,大概率不用承擔責任。  可是那毒蟲死在格蘭特的地下室,這里有一間手術室。  警察到來后,第一個就得抓他。  李先知不敢報警的原因也很簡單。  現在正有人找他,那些人手非常黑,把殺人、縱火偽裝成醉酒失火。  這其中肯定少不了當差的配合。  洛杉磯那些當差的說不定就接到了懸賞,正在找李先知。  可是不報警,尸體該怎么處理?  “直接扔到大街上!一只毒蟲死在大街上再正常不過!”格蘭特提議道。  李先知搖了搖頭道,“不行,他的頸椎斷了!”  這種死亡方式一看就是外傷所致,LAPD肯定會調查。  “那怎么辦?”格蘭特氣急敗壞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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