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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這兩個人到底誰被豬親了

熊貓書庫    我在美國開地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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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格蘭特反應快。  他趕忙上前大喝道,“停,停!該死的,沒人對你的屁股感興趣!”  李先知這才反應過來那流浪漢要干什么——草!  想自己儀表堂堂,這流浪漢怎么會用這么齷齪的念頭猜我?  一定是美國的水土原因!  “你們叫我過來要做什么?”那流浪漢一臉警惕地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李先知問道。  “史蒂夫·麥奎因!”流浪漢道。  “在哪支部隊當的兵?”李先知又問道。  “第七十五游騎兵團!”麥奎因道。  格蘭特上下打量了麥奎因一番道,“他這樣子就算當過游騎兵,現在還能拿穩槍嗎?”  “我的手拿槍從來不抖!”麥奎因抬起頭道。  李先知看了看麥奎因的臉——眼神堅定,面部自然協調。  他扭頭沖格蘭特道,“他說的是真話,他的手拿槍從來不抖!”  格蘭特感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他摳了摳耳朵,換了一種語言問道,“納尼?”  李先知重新看向麥奎因,“我們兩個都是醫生,但是沒有執照。”  “現在有人看不慣我們給人治病,要對我們下手,我們需要人保護診所的安全。”  “我們現在賺的也不多,每個月只能給你六千美元。”  “我知道這有點少,但是我包吃住,如果以后我們賺的多了,還會給你加工資,你能接受?”李先知看著麥奎因的臉問道。  不要用國內小區的保安工資,來套美國的保鏢工資。  在美國,對手找上門的時候,真的會拿槍,保鏢真的要玩命!  而且美國一直是一個重體力勞動,輕腦力勞動的地方。  保鏢這種工作,日薪基本都在一千美元以上。  但凡有個牌照,就可以要一天幾千美元。  好的保鏢,日薪可以達到一萬美元,比硅谷那些碼農還高!  但是這個麥奎因現在已經落入了斬殺線以下。  他應該不需要太高的工資!  麥奎因直接爽快地道,“沒有問題,我接受這個工資!”  李先知松了口氣,扭頭沖格蘭特道,“把你的霰彈槍給他!”  格蘭特這次終于聽懂了,他下巴頦都快掉在了地上,“你開玩笑的吧?”  “把你的霰彈槍給他!”李先知再次道。  “把槍給他?”格蘭特直接跳了起來。  他指著麥奎因道,“我把槍給他,他馬上就會搶劫我們,然后不知道去哪快活!”  李先知想了想道,“有道理!”  格蘭特登時松了一口氣——還算沒有完全傻掉。  但是緊接著,就聽李先知看向麥奎因問道,“你會保護我們,不會搶劫我們,對吧?”  “是!”麥奎因毫不猶豫地道。  “是真話!”李先知點了點頭,再次沖格蘭特道,“把槍給他!”  格蘭特扭頭看了看李先知,又看了看麥奎因。  這兩個人到底誰被豬親了?  “去拿槍啊!”李先知說道。  半晌之后,格蘭特不得不搖著頭,站了起來。  李先知依稀聽到一個字,“髪…”  麥奎因接過槍后,仔細檢查了槍口、槍管、撞針。  李先知點了點頭,這就是專業!  “有衣服嗎?讓他洗個澡!”李先知沖格蘭特問道。  這個麥奎因的衣服太臟了,還有股臭味。  “好吧,好吧!”格蘭特一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槍已經在麥奎因手里了,他還能怎么辦?  格蘭特拿了件舊衣服,扔給了麥奎因。  麥奎因卻盯著桌子上的早餐問道,“我能先吃點東西嗎?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  “吃吧,吃吧!最好撐死你!”格蘭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  麥奎因當即抓起一條培根塞進嘴里,狼吞虎咽吃光了桌子上所有的早餐。  李先知看了看格蘭特。  格蘭特也看了看他。  “你看著我干什么,再去做一份!”李先知說道。  格蘭特又重新做了三人份的早餐。  麥奎因又吃了一份,這才去洗澡。  看著麥奎因進了屋之后,格蘭特趁機將一把沉甸甸的東西,塞到李先知手里,“子彈給你,我去買槍,你多小心!”  李先知看了看手里的子彈,又看了看格蘭特——格蘭特剛才竟然給了麥奎因一支空槍。  他還真是個大聰明!  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響起。  麥奎因洗了澡出來,還刮了胡子,看起來精干多了。  “讓我看看你的腿!”李先知沖麥奎因招了招手。  麥奎因有些費勁地卷起褲腿。  李先知看到麥奎因的膝蓋部位鼓起了一個大包。  他戴上手套,檢查了一番——關節僵硬,腫脹,彈響。  股四頭肌輕微萎縮,有積血…  “你的半月板是什么時候撕裂的?”李先知問道。  “八年前!”麥奎因道。  “沒做手術嗎?”李先知又問道。  “受傷后就做了!”麥奎因道。  “做了怎么還會腫成這樣,醫生技術不行?”李先知邊說邊拿起一只針管。  “我們的軍醫技術很好,手術一周后,我就可以下床訓練了…”麥奎因道。  “你說多久?一周!”李先知頓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上下打量了麥奎因一番道,“半月板撕裂手術后一周左右,你能拄拐走路就不錯了!”  “軍醫當時給我注射了一種正在研發的新藥,可以加速軟骨生長!”麥奎因道。  “新藥?”李先知的腦子飛快轉動起來。  醒過來之后,就似乎對醫學無所不知的李先知,腦子里竟完全沒有這種藥的知識。  這樣的話,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了——這種新藥的副作用太大,根本沒有上市。  “幾年前復發的?”李先知問道。  麥奎因想了想道,“大約三年前一天夜里,我突然被疼醒,我去找過醫生,他們給我開了止疼藥…”  剩下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麥奎因吃止疼藥,很快就吃上了癮。  然后就跟其他人一樣,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人,最終成了街頭流浪漢。  李先知搖了搖頭,牢美還真他么的不當人,把自家的精銳士兵當小白鼠做試驗。  “我先給你抽積液!過段時間炎癥消退,再給你做更細致的檢查,制定治療方案!”李先知邊說邊拿起針頭。  針頭穿透了麥奎因膝蓋的皮膚后,前面忽然一空。  緩緩拉動活塞桿,麥奎因的膝蓋部位逐漸扁了下去。  麥奎因頓時一臉輕松。  李先知看著抽出來的積液——渾濁,發綠。  這是感染的表現。  旁邊就是格蘭特的藥柜。  打開之后,柜子里有消炎的塞來昔布、雙氯芬酸鈉。  還有營養軟骨的鹽酸氨基葡萄糖。  這些藥都適用于麥奎因的癥狀。  這些藥品包裝上都寫著“僅供獸醫使用”。  在美國買人用的抗生素、消炎藥很難。  但是買獸用的抗生素、消炎藥,也需要處方,也不容易。  格蘭特囤積了這么多獸用抗生素、消炎藥。  他是獸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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