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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要的不多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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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邢澤與曾清霜又回到了那座莊園。  院門外立著幾名兵部的軍卒,見有兩人快馬而來,長槍一橫,攔住了去路。  邢澤亮出自己的腰牌,朗聲道:“鎮天衛東廳辦案。有邪祟闖進了這院子,我們要進去查探。”  守門軍卒見了鎮天衛的令牌,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入內稟報。  不多時,一名全身披甲,身形魁偉的大漢大步而出。  那人往院門一站,幾乎把半個門框堵嚴了。  他抱拳道:“在下迎都海防衛所百戶李忠。大人夤夜來此,有何要務,非要進這園子不可?”  邢澤道:“沒和你說嗎?有邪祟進了園子,我們要進去抓捕。”  李忠露出為難之色,道:“邪…邪祟?可我們那么多人,都沒察覺啊。當真有嗎?”  邢澤不耐煩地說道:“有沒有妖邪進了院子,得進去看了才知道。  “你不放我進去,我又怎么知道它是不是真在里頭。”  李忠見邢澤不肯退讓,冷下臉來,揮手道:““此地乃兵部封存的重地,外人不得入內。就算你是鎮天衛也不成。”  “誰下的令?”  “兵部員外郎張安仁張大人。”  “那好,”邢澤點點頭,“你現在去把張安仁給我找來。我倒是要問問他,兵部憑什么敢攔我鎮天衛辦案了!”  李忠眉頭微皺,冷哼聲道:“張大人已經回海防所去了。天色已黑,再派人去叨擾,恐怕不妥。”  邢澤下了馬,走上前,問道:“你橫攔豎擋,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那邪祟和你們有關?”  李忠也不退讓,直言道:“大人言重了,我等一介凡夫俗子,豈能沾染邪祟。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不要為難。”  邢澤眉頭一挑,“好,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剛說完,他再往前一步,李忠眼前一花,只覺腰間一輕。  鏘!  他的佩刀已被邢澤拔出。再一錯身,人已到了他背后,佩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讓你的人…”邢澤冷聲道,“都他媽給我退出去,不然老子就宰了你。  “再提醒你一句,老子他媽是鎮天衛東廳的,宰了你這么個百戶,我還是能交代的。”  李忠渾身的血都涼了。  李忠萬萬沒料到,對方的動作竟快到這般地步。  他是行伍出身,戎馬半生,自問一身本事不弱。  可方才對方出手拔刀,繞身的整個過程,他竟連反應都來不及。  這身手可不是一般人。  他心中大駭,咽了口唾沫,討饒道:“邢…邢大人,有話好說。我要是私自放您進去。  “張大人怪罪下來,末將這頂烏紗,可就…可就保不住了。”  邢澤道:“放心。你把事情全推到我頭上,他不會拿你怎么樣。  “還是說,你想試試我到底敢不敢動手?”  說完,貼著脖頸的刀子一緊。  李忠不敢拿性命去賭。  他能聽出來,身后這人絕不是在說笑。  “出去,都給老子出去!”他連忙朝左右兵卒連聲喝道。  那些軍卒面面相覷,最終一個接一個退到了門外。  曾清霜站在一旁,也不做聲,她摸清楚邢澤到底要做什么。  等人都走了,邢澤又道:“帶我去藏銀子的地方。”  李忠哪敢說半個不字,引著二人一路穿廊過院,來到那座庫房前。  邢澤朝曾清霜一抬下巴,示意她開門。  曾清霜便從李忠腰間摸下鑰匙,上前開了門。  邢澤一把推開李忠,又把刀丟還給他,道:“現在去把張安仁找來,我有話要說。”  李忠抱著刀,有些不知所措。  邢澤見他如此,指著滿屋的銀子,聲音一沉:“你可知道這里頭是什么銀子?  “這都是柳直曙貪污的贓銀,本該盡數交海防所,由專人看管登記,而不是堆在這庫房里。  “我東廳雖專查內部邪祟腐化,可也不介意,順手查一查你等這貪贓枉法的勾當。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趕緊把張安仁給我找來。  “告訴他,我只給他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不到,我只能將此事行文上報上京了。”  李忠聽到此處,明白了其中利害。  這批銀子的來路與去處,他心里門兒清。  指揮使大人也許了他一份好處。這事一旦敗露,丟的可就不止是官帽子了。  他再不敢耽擱,把刀收好,快步去了。  待他走遠,邢澤對曾清霜道:“你去院門守著。除了張安仁,誰也不許進來。”  曾清霜滿心不情愿,卻又不敢當面違拗,只得悶聲走向院門。  邢澤邁步進了庫房,看著滿室金銀在燭火映照下熠熠生輝,不由得笑出了聲。  說實話,就是上一世在笑傲江湖那二十五年里,他也不曾見過這等潑天似的一筆錢財。  他也不客氣,往那堆金磚上一坐,隨手揀拿一支珠釵,在手上來回把玩。  張安仁倒真在一個時辰內趕到了。  他火急火燎地沖進院中,穿過院門時,掃了一眼守在門邊的曾清霜。  他身后幾名侍衛也想跟進來,卻被曾清霜橫身攔下。  張安仁見狀,只擺了擺手,示意隨從在院外候著,自己腳下不停,直奔庫房。  一進門,就看見那位邢百戶懶洋洋地歪坐在一座銀山上,手上還轉著一個玉鐲子。  見他如此,張安仁原本憋著的一肚子火,倒先消了幾分。  他眼珠一轉,當即拱手,換上一副笑臉:“邢大人,許久不見,今兒怎么得空來這啊?”  邢澤坐直了身子,感慨道:“我要再不來,這銀子可就要沒了。”  “邢大人說笑了。這些東西不是還沒來得及送去海防所嘛。”張安仁還想打個哈哈,含混過去。  邢澤擺擺手,懶得陪他繞圈子,直言道:“行了,張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這銀子到底去哪兒,你我心知肚明。我要這個數…”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  張安仁一時拿捏不準,試探著問:“一千兩?”  邢澤呵呵一笑:“一萬兩。”  張安仁瞳孔一縮,臉上的笑險些掛不住。  這個數目遠超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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