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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胭脂水粉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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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澤走進了院子。  院中一片狼藉,盡是打斗的痕跡。  邢澤繞著院子慢慢走了一圈,發現了幾處異樣的爪痕。  他仔細檢查起其中一個爪痕,伸手比了比那爪痕的間距和深淺。  這絕非人手,或是兵刃能造成的。  更像是某種體型龐大,爪牙鋒利的猛獸造成的。  而墻壁上,柱子上,甚至長廊頂上都有。  從這些爪痕的分布來看,那東西的行動極為敏捷。  邢澤正想找個西廳的人問問具體情況。  然而那些人見了他,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就扭過頭去,各忙各的去了。  邢澤見狀,心中頓時明白過來。  也對,這些西廳的人自然不可能把線索告訴他。  于是,他便自個兒走進了正屋。  把正屋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后,邢澤在里屋的一個梳妝臺前停下了腳步。  他正思索著,外屋傳來了腳步聲。  此前在莊門口攔他的那個小子大步走進里屋。  “下官柴小刀。”他敷衍地一拱手,““西廳第一旗隊總旗。方才多有得罪,特來向百戶大人賠個不是。”  邢澤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見這柴小刀沒有離開的意思,他便問道:“還有事?”  柴小刀回道:“白大人吩咐了,讓下官跟在邢百戶身邊,好向邢百戶取經學習,長長見識。”  邢澤聽罷,心中不由得冷笑。  什么取經學習,說得倒是好聽,無非是白季言不放心,派來監視他的。  他也不點破,只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柴小刀見他一直盯著梳妝臺發呆,就問道:“百戶大人在看什么呢?”  邢澤沒答,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些,隨后指著桌上的物件問道:“你看出什么沒有?”  柴小刀盯著桌面來回掃視了兩遍,搖頭道:“下官智淺眼拙,實在看不出這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我且問你,”邢澤拿起桌上的一盒胭脂,“你見過哪個男人用這么多胭脂水粉的?”  柴小刀還當這邢百戶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線索。  一聽這話,不由得笑道:“百戶大人,這有什么稀奇?這世上,愛往臉上涂脂抹粉的男人,可不在少數。  “便說當年上京城里那位潘公子,那可是名動京華的美男子。  “據說他出門前,也少不得梳妝打扮,胭脂水粉更是一樣不落地往臉上敷。”  “是么?”邢澤不與他爭辯,只淡淡道,“把抽屜打開。”  柴小刀心里不情愿,卻還是彎腰拉開了梳妝鏡底下的抽屜。  抽屜一開,只見里頭滿滿當當,塞的全是胭脂、水粉、眉黛,還有各式各樣梳妝打扮用的零碎物件。  這些東西一盒疊著一盒,足足有二三十樣。  邢澤冷眼看著,提醒道:“柴總旗,據我所知,佟四爺今年六十有四了。  “一個年過花甲,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在一處藏身的莊子里囤這么多胭脂水粉做什么?  “難不成他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柴小刀一時語塞可他到底是個好面子的,眼珠一轉,給出解釋:“也許不是佟四爺自己用的呢?  “說不定他在這里養了什么女人。”  邢澤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順勢說道:“有道理。這不難搞清,把這莊子里的管事叫來,一問便知。”  柴小刀心里一咯噔。  他臨來前,白季言反復交代過,讓他盯緊邢澤,不許他亂走動,更不許他胡亂問話。  他剛想開口找個借口阻攔,邢澤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屋。  柴小刀趕忙追了上去,在后頭叫道:“百戶大人!就算佟四爺真有什么怪癖,或者這些東西是給哪個相好準備的,這和他的失蹤能有什么關系?”  邢澤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柴總旗不懂嗎?”  邢澤在院中停下腳步,目光在院中來回掃視了一圈,很快便鎖定在了一個衣著體面的老頭身上。  觀其氣度做派,多半就是這莊子里的管事。  邢澤徑直朝那人走去。  柴小刀見狀,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為了擺脫身后這塊狗皮膏藥,邢澤腳下不停,抬手一指廊柱上一道抓痕,開口道:“柴總旗,你瞧那道痕跡。這爪痕絕非人手能留。  “你們西廳可查出這是什么妖邪作祟?”  “還…還沒有。”柴小刀被問得一愣。  “那就奇了怪了。”邢澤繼續問道,“你們到現在都沒查出這邪祟的來路,是如何斷定禍亂這莊子是妖邪?  “如果是莊上的人前去稟報,那稟報之人必是瞧見了什么,才會斷定那是邪祟。  “把那人去找來,我要親自問話。”  柴小刀被他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問得有些發懵。  事實上,邢澤的話漏洞百出,只是為了讓這個跟屁蟲疲于應對。  借著對方遲疑不定的當口,邢澤緊趕腳步來到了那名管事的跟前。  他看都不看旁邊正在盤問旁人的兩名西廳校尉,單刀直入地問道:“你可是這莊子的管事?”  那管事見邢澤氣勢凌人,又有西廳的總旗陪在身后,只當是鎮天衛的大人物,點頭哈腰地回道:“是,是,小人正是這莊子的管事。”  邢澤點點頭,語氣不容置疑:“你隨我來,我有話要問你。”  那兩名正在問話的西廳校尉,眼瞧著柴小刀就在邊上,便也沒有出聲阻攔,眼睜睜地看著邢澤把人帶走了。  直到人走遠了,柴小刀才如夢初醒,他氣急敗壞地瞪了那兩名校尉一眼,小聲罵道:“你們兩個是木頭樁子嗎?  “就這么讓他把人帶走,就不知道攔一下?”  兩名校尉被罵得一臉茫然,可對方畢竟是總旗,哪里敢還嘴,只能自認晦氣,咽下了這口窩囊氣。  邢澤帶著管事,重回正屋,指著梳妝臺問道:“你家老爺平日里可喜歡涂脂抹粉?”  管事連連搖頭:“回大人,老爺是個武人脾氣,最不耐煩這些女人的東西。  “小的跟了他幾十年,從沒見他往臉上抹過這些。”  邢澤又問:“那這一堆胭脂水粉又是誰的?”  “這…”管事面露難色,“這小的也不清楚了。  “老爺的里間向來不許人進,便是打掃伺候也只叫他最貼身的兩個仆從。”  “連你也進不了?”  管事搖了搖頭。  “那兩個貼身仆從在哪?”  “回…回大人的話,他們…他們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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