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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 章 江湖再見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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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嵩山派兩勝一平一敗,結果明了。  段清縱身躍上演武臺,他環視四周,高聲問道:“比試至此,勝負已分,我嵩山派僥幸取勝。諸位同道,可還有其他異議?”  場上一片寂靜。  泰山派的人面面相覷,華山派的人低頭不語。  玉音子嘴唇動了動,還想強辯,少林方證大師已站起身,合十道:“阿彌陀佛。  “老衲忝為見證,比武結果清晰明了。左少俠繼任嵩山掌門,名正言順。還望五岳劍派日后能同心同德,共御魔教。”  方證大師的一番話,如大山壓陣。  他不僅是少林派的高僧,更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人物。  他既然一錘定音,其他人哪里還敢有異議?  泰山、華山眾人雖心有不甘,也只能各自點頭,默認了這一結果。  段清見少林站在自己這邊,心中大定。  他朝方證大師拱了拱手,又轉向各派眾人,說道:“我派前掌門剛剛入土,新掌門初立,嵩山派上下事務繁多,恐怕一時也騰不出手來好好招待各位同道。  “是以,若是諸位沒有什么其他要事,便在山下客舍歇息兩日,回家去吧。”  這番話,說得客氣,實則等同于下了逐客令。  但泰山、華山自知理虧,他們兩派本就是借著吊喪之名行逼宮之事。  如今計謀不成,反被打臉,也實在沒臉再多說什么,只能一個個面色鐵青地拂袖而去。  那些江湖人士見領頭的兩派離去,也就作鳥獸散。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  邢澤沒留在禪院應酬,他跟左冷禪打了聲招呼,便陪著段清,帶著令狐沖,往后山而去。  三人先去了趟史宗極的墓地,邢澤歸來匆忙,沒能送這位掌門師伯最后一程,所以提出要來墳前上香。  待上香結束,三人便一路回了小屋。  回去的路上,令狐沖攥著木劍走在最前,很是興奮,“師父,你剛才太厲害了,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樣,到時候誰也不敢欺負我們嵩山派。”  邢澤摸了摸他的頭,笑了笑沒說話。  回到小屋,段清泡了茶,又先讓令狐沖自己到院里練劍去。  待孩子出了門,這才向邢澤問道:“今日這么出風頭,怎么不留在禪院和師兄弟們一同慶祝?”  邢澤搖搖頭,道:“如今嵩山派人多眼雜,各派高手云集。  “我這個短發長袍、不束發冠的‘蠻夷’,留在那里只會添亂,還是早早離開的好。”  段清聞言,心中明鏡似的。  這徒兒哪里是怕添亂,分明是不想搶了新掌門的風頭。  他今日在演武臺上一戰成名,要是真有心與左冷禪爭奪掌門之位,恐怕響應者不會少。  段清對這個徒弟是越看越滿意。  這小子不僅悟性高、武功強,更難得的是懂分寸、知進退,半點不被虛名沖昏頭腦。  他也不點破,轉而指著院中練劍的令狐沖,問道:“這小娃娃你從哪兒撿來的?  “膽色不錯,看劍的眼神也亮,是塊學劍的好料。  “只是身子骨太單薄了些,應該是常年吃不飽飯、虧了底子。”  邢澤便詳細說了一遍他在開封的遭遇。  段清聽后,恍然大悟,感慨道:“難怪費彬那小子對著岳不群就是一通罵,原來還有這等隱情。  “這岳不群素有‘君子劍’之稱,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伶牙俐齒的小人罷了。”  就這樣,師徒二人就著茶,聊武學、聊門中局勢,不知不覺便到了夜深。  用過簡單的晚飯后,邢澤安頓好令狐沖,獨自一人出了小屋。  皓月當空,山風微涼,他踏著月色,一路來到了山上的那條山道旁。  遠遠地,他便看見道旁的老樹下,一個清瘦的身影靠樹而坐,正抬頭望月。  正是說不二。  這會兒,她換下了那身嵩山派的弟子服,穿回了自己的勁裝。  她見邢澤到來,挑眉笑道:“邢少俠今日可是出盡了風頭,我還以為少俠把我給忘記了。”  邢澤不愿在此事上多談,只是問道:“你這副打扮,是要走了?”  “不然呢?”說不二點撇撇嘴,“你們嵩山派可是名門正派,像我這種魔教妖女,哪敢多做逗留?  她說著,將手中疊得整整齊齊的弟子服遞了過去。  “喏,還給你。我搶了你的衣服,讓你邋里邋遢地上臺比試,還被那幫有眼無珠的家伙當成了蠻夷。可笑可笑。”  邢澤接過衣服,又問:“那你如何下山?”  “那有什么難的。”說不二聳聳肩,“明天混在那幫下山的江湖人里,輕輕松松就出去了。”  邢澤點點頭:“既如此,說姑娘一路保重,后會有期。”  說不二見他竟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心中好生郁悶。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喂,你可見過這天下有姓‘說’的人嗎?”  邢澤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曾見過。不過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或許有吧。”  “唉!”說不二嘆了口氣,“真不知道你這個人是傻還是聰明。  “你偷學我的玉簫劍法,學得倒是快得很。  “可這江湖上的人情世故,你卻是一點也不懂。”  她上前一步,盯著邢澤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這世上,哪有姓‘說’的人?  “我姓任,我伯父給我取名‘爭一’,便是要我凡事都要爭個第一。  “你可要把我的名字給記住了,因為下次見面,我定要贏你。”  邢澤聽了,點頭道:“好,任姑娘,后會有期。”  “哎哎哎。”任爭一卻一把拉住他,杏眼圓睜,“話還沒說完吶,你偷學了我的劍法,這事怎么說?”  邢澤聞言,笑道:“學武之事,怎么能說偷呢?  “任姑娘劍法精妙,在下不過是見獵心喜,借來一用罷了。”  任爭一被他這無賴話給氣笑了,指著他道:“你這人,當真是沒臉沒皮,也不知嵩山派那幫正經人是怎么教出你來的。”  她嘴上不饒人,手中卻已從腰間抽出了那竹簫。  下一秒,她身形一轉,竹簫在手中劃出一道碧瑩瑩的光弧。  月光之下,她以簫代劍,騰挪閃轉,整個人與月色、與山風、與簫影融為一體,竟有一種說不出的仙氣。  一套劍法演練完畢,任爭一飄然落地,將竹簫插回腰間。  “你想學,我教你便是,這叫玉簫劍法。不過我只演練一遍,學不學得會,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她看了邢澤一眼,嘴角一勾。隨即縱身一躍,整個人如同鳥兒般掠上了旁邊的樹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下山的方向。  “若有緣,咱們江湖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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