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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閉關修煉

熊貓書庫    悟性超絕:從成為左冷禪師弟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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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之后,隨著各派吊喪之人陸陸續續地離去,嵩山派終于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這七天里,左冷禪忙得腳不沾地。  他剛剛接任掌門之位,不僅要主持恩師的喪儀,還要安撫門中弟子,重新整頓嵩山上下的各項繁雜事宜。  待忙完了這些,他又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將門中積壓的事務逐一批復處理,這才騰出點空來,趕去后山見邢澤。  這些天邢澤過得倒是很清閑。  他每日里除了打坐練功,便是指導令狐沖修習劍術與入門的內功心法。  閑暇之時,便和段清坐在院中品茶談武,兩人從劍法講到內功,從內功又講到各派武學的淵源流變。  一老一少往往一聊便是半日。  段清這些年雖然困于后山,但當年畢竟游歷過不少地方,見識極廣,腹中所藏的見聞浩如煙海。  邢澤邊聽邊記,武功雖未大進,眼界卻開闊了許多。  除此之外,他還將當日從定逸師太那里偷學來的恒山劍法反復拆解和演練,想要改良此劍法,以備今后所用。  這天,左冷禪到時,只有令狐沖在院中練劍。  小家伙練得極為認真,完全沒注意到院外的腳步聲。  直到左冷禪進了院子,他才停下手中的木劍,看向來人。  見是掌門,他立刻規規矩矩地收劍束手,躬身行禮道:“見過掌門師伯。”  左冷禪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問道:“你師傅和師祖呢?”  令狐沖答道:“回師伯的話,師傅和師祖去大師祖的墓前祭掃了。”  左冷禪點點頭,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讓令狐沖繼續練劍。  看了片刻,他忍不住開口指點了兩處運劍的錯誤。  令狐沖一點就透,稍作調整便像模像樣。  左冷禪心中暗嘆,這孩子不過入門半月有余,基礎劍法便練得如此扎實,對劍術的悟性著實驚人。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兒子左挺,還有門下一眾弟子。  兒子左鐵嬌生慣養,根本不是練武的材料。  徒弟里也就勞德諾沉穩些,可悟性平平,難成大器。  偌大嵩山,年輕后輩中竟找不出幾個像樣的。  想到此處,他心中難免升起幾分苦澀。  如此等了一頓飯的工夫,院門處傳來腳步聲。  邢澤與段清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左冷禪連忙收斂心神,起身向段清躬身行禮:“見過師叔。”  段清“嗯”了一聲,淡淡道:“你們聊吧,我回屋休息。”  左冷禪望著漫山青翠,向邢澤問道:“今日天氣晴好,師弟陪我走走?”  邢澤點頭道:“好。”  兩人便出了小屋,沿著后山的山道并肩漫步。  走了一段路,左冷禪開口道:“那日演武場,多虧了師弟你。  “若不是你力挽狂瀾,我嵩山派百年的基業和聲譽,恐怕就要毀于一旦了。師兄在此,多謝了。”  邢澤擺了擺手,道:“師兄言重了。我本就是嵩山弟子,門派有難,自當出力。”  左冷禪見他居功不傲,心中更增幾分敬重。  邢澤問道:“各派都走了?”  左冷禪點頭道:“走得都差不多了。  “莫大掌門當日夜里就來辭別,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泰山派是第二日走的,聽說臨走前還和華山派大吵了一架。  “華山是第三日,那岳不群倒是懂禮數,特意帶人上山來辭行。  “哦,他還問起你來著,說那日不辭而別,是他失禮了,想當面給你賠個罪。”  邢澤聞言,只是淡淡一笑。  左冷禪繼續說道:“少林寺和恒山派倒是留足了七日,直到過了先師的頭七法會才動身離去。  “對了,我聽費師弟說你療傷需用恒山派的白云熊膽丸。  “我特意跟定逸師太提了,可惜她說此次出門匆忙,未帶此藥。  “不過她留了話,說日后師弟所需,可前往白云庵取藥。”  “有勞師兄費心了。”邢澤拱手道。  “哎,你我師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作甚。”左冷禪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在意。  兩人又行了一段,來到一處向陽的山坡。  坡上開滿了野杜鵑,姹紫嫣紅,煞是好看。  二人駐足觀賞,左冷禪看著花海,似是隨口問道:“不知師弟往后有何打算?”  邢澤回道:“我打算閉關三月,專心參悟本門武學,以求突破。”  左冷禪眼睛一亮,“這好辦。回頭我讓弟子們把后山的靜室收拾出來,給你做閉關之用。”  “多謝師兄。”  聊到此處,邢澤話鋒一轉,說起了令狐沖。  “令狐沖這孩子,劍術天賦是極好的,只是從小流落街頭,野慣了,沒學過什么規矩禮法,性子放浪了些。  “習武先習心,若是心術不正,天賦越高,危害也就越大。  “我年紀尚淺,閱歷不足,這孩子武學上有他的師祖指點,可品性規矩還得師兄你多把關。”  左冷禪一聽這話,心想邢澤這是想要將這親傳弟子托付給他來培養。  他應道:“放心吧。這孩子我看著也喜歡。  “我這個做師伯的,自會視如己出,好好打磨他的心性。”  -----------------  與此同時,數百里之外的華山潼關衛。  任爭一如貓般輕巧地翻過窗欞,悄無聲息地落入了二樓的一間客房之中。  她腳剛落地,內屋便傳來一個溫婉柔和的聲音,“你這瘋丫頭,這幾天又跑到哪里去撒野了?”  任爭一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嬉皮笑臉地走進內屋。  床邊坐著個美貌婦人,一身素衣,小腹微微隆起。  任爭一湊到床邊,撒嬌似的道:“大娘,瞧您說的,就是沒事瞎溜達了一圈。”  婦人斜睨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嗔怪:“溜達到嵩山去了?我跟你說過,那小子雖對我無禮,但終究是幫咱們除了葉家這個內患。  “你去找他尋仇,傳出去,反倒顯得咱們神教忘恩負義。”  任爭一臉上起了兩朵紅云,支支吾吾地回道:“誰…誰找他尋仇了,我就是去會會他。再說了,那小子深藏不露,我也斗不過他。”  “哦?”婦人來了興致,“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丫頭向來眼高于頂,這天底下,還能有讓你服氣的同輩中人?”  任爭一皺了皺挺翹的瓊鼻,回想起自己屢屢敗于邢澤手上,有些氣悶地說道:“那小子古怪得很,行事作風、說話的語氣,完全就不像正派人士。  “而且劍法、掌法、指法樣樣都行,悟性還高得…說起來,倒更像咱們神教的人。”  婦人拍了拍她的手背,語重心長地說道:“好了,先不說他。如今教主年事已高,早有退位讓賢之意。  “教中人心浮動,正是多事之秋,不知多少人盯著教主的位置。  “你可千萬別再到處惹事,好好輔佐你伯父,才是正理。”  任爭一收起了嬉笑之色,點頭道:“大娘,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數。  “我這趟去嵩山,也帶回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接著,她便將自己在嵩山派這些時日的所見所聞,細細地說了一遍。  那婦人聽罷,眼中露出欣慰之色,拉著任爭一的手,柔聲道:“好孩子,你總算是長大了。你伯父知道了,定然高興。”  任爭一得意地將頭靠在婦人的肩上,小聲問道:“大娘,咱們接下來是什么打算?”  婦人的眼神變得深邃而冷酷。  她回道:“這五岳劍派,明面上是聯盟,可暗地里卻是各懷鬼胎,爭斗不休。  “不過,我們要是在此時大舉進攻,他們在外部壓力之下,必定又會放下芥蒂,再次聯合起來。所以這一次,我們來陰的。”  任爭一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猜道:“所以…咱們是要先從華山派下手?”  婦人點了點頭,道:“不錯。華山氣宗劍宗斗了幾十年,兩宗矛盾已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我們得加以利用,設法挑起華山派的內斗。  “這華山派又是五岳盟主,一旦陷入內亂,必定實力大損。  “到那時,其余四派定會出手爭奪盟主之位,這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等他們斗得你死我活、元氣大傷,我們再出手,便可輕而易舉地拿下五岳劍派。”  任爭一靜靜聽著,心思卻不知不覺飄向了那個穿著破舊長衫、面容清俊的年輕人身上。  有他在,真的會如此順利嗎?  婦人見她半晌不說話,眼睛發直,不知在想些什么,便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打趣道:“怎么了?這魂不守舍的模樣,莫不是在想哪個小情郎了?”  “大娘!”任爭一坐直了身子,“您胡說什么呢。”  那婦人只是笑,也不說話。  任爭一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轉移話題,問道:“大娘,你身子怎么樣?平一指怎么說?”  聽她問起這事,婦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她伸手撫摸小腹,笑著回道:“平神醫醫術通神,我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的。你就不用擔心。”  “那就好。”任爭一松了口氣,“那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嗎?  “想好了,叫盈盈。”  “盈盈…任盈盈…”任爭一小聲念了兩遍,笑道,“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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