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歌從記事起便做好被采補的準備,現在能換妹妹活下去,倒也不錯。 而且此人樣貌英俊,元陽飽滿,應該還未泄身。又是真仙教弟子,參修道法。 如果與之雙修,自己不僅不吃虧,反而能賺得盆滿缽滿。 她微微摩擦雙腿,沉吟片刻,仰頭笑道:“奴家現在就可以服侍公子,不過你要以道宮起誓,一定要保證我妹妹的安全。” 見徐江年面色古怪,她抽了抽鼻子,臉色微紅地解釋道:“公子莫非是嫌棄奴家?小女子雖精通床上功夫,卻還是處子之身。如此才能賣個好價錢。” 徐江年實在沒心情填補漏洞,有些無奈道:“我現在不好女色。” 自己看起來那么像色中餓鬼嗎? 洛云歌瞬間警惕道:“那公子想要什么?” 徐江年沉默片刻:“實不相瞞,我自幼隨師父在山中修行,對外界一無所知。” 洛云歌恍然:“難怪你連洛家都不知道。”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回憶道:“我對外界的了解也不算多。只知從天鳳十五年起,真仙教就被女帝定為邪教,數下法旨圍剿,如今在內地已經絕跡。” ?我不是正道嗎?怎么又變成邪道了? 徐江年若有所思,拿出符箓,疑惑道:“為什么說我不是普通的真仙教弟子?” 洛云歌畏懼道:“鎮仙符,封印六識五感,鎖住修為,背面附帶反噬法陣,觸碰的人修為越高,受到的反噬越強。只有五品以上的大修或真仙教核心弟子,才能使用。真仙教雖是邪教,但制作的符箓還是很值錢的。” 難道我真的是高手? 徐江年壓下心中的情緒,等了片刻,卻見她沒了下文:“然后呢?” “。。。” “。。。” 兩人面面相覷,洛云歌尷尬地搖頭:“沒了。” “我這樣貼上去有用嗎?”徐江年指著她妹妹的棺材。 洛云歌道:“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先前能在棺材里聽到你的動靜,還能開口說話,想來這符鎮仙符使用次數太多,早就沒了功效。” 徐江年心中后悔,自己怎么就管不住這雙手呢!“她是不是也快醒了?” 洛云歌道:“沒有鎮仙符的封印,迷魂香很快就會消散,時間一到,她就會醒了。” 徐江年有些頭疼,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讓我想想該怎么處理你們。” 徐江年坐在地上,心如電轉。 如今有三條路可以走。 第一:把兩姐妹殺了,放回棺材,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明天小心接觸真仙教弟子,回頭把望月灣的刀疤男除掉,就可以恢復以前的生活。 第二:和真仙教弟子一人一個,互相隱瞞,回頭把刀疤男殺掉,也能恢復以前的生活。 徐江年很快否決,他連兩女都信不過,又怎么可能信任還未見面的真仙教弟子。 那就只剩最后的辦法了:救下兩人。 所謂債多不愁。 他本就要想辦法從真仙教弟子手中逃出生天,如今只是多帶兩個女子而已,之后想辦法把刀疤男除掉,甚至能踏上修行之路。 徐江年不好女色,這樣做只是為了日后打入修行者內部,知己知彼,才能好好調查。 想到這里,他抬頭看了女子一眼:“你姐妹都是坑,我一個人填兩個太費力氣了。” 洛云歌明白他的意思,糾結片刻,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你先閉上眼。” 徐江年正色道:“時辰不早了,我沒時間玩鬧。” 洛云歌無奈,嘴唇微動,飛速念出一段拗口的咒語。 她胸前緩緩浮現出一條細長的銀色項鏈,串有五顆圓潤剔透的珠子,表面刻著小篆:洛 洛云歌眼中閃過肉痛:“每一顆珠子都能換取一個姿色上乘的洛家女子。公子拿此物去青州洛家,或其他任何修行地界都能兌換。” 她怕徐江年不懂行情,補充道:“折算下來,一顆珠子相當于一百法錢,再加上日后的雙修功法,換我們姐妹的性命,足夠了吧?” 洛家女子是大玄的計量單位? 徐江年沒有輕舉妄動,謹慎道:“你為什么相信我?我憑什么相信你?” 洛云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有的選嗎?洛家的修行途徑名為太素,九品只能改變容貌和氣質,沒有任何戰力可言。公子若是不信,可拿紙來,我愿意以太素立下血誓。” 徐江年點頭,用固定棺材的麻繩將女子綁緊,出門巡視浮香樓,確定沒人,從房門拿出麻紙和片刀,解開洛云歌一條手臂,從后面架住她的脖頸,快速道:“開始吧。” 洛云歌神色肅穆,借刀口劃破手指,擠出鮮血,邊寫邊念道:“今有青州洛家嫡女洛云歌,以太素本陰立下血誓:今日所言,句句屬實,并在日后為…” 女子聲音一頓:“公子怎么稱呼?” 徐江年稍作遲疑:“陳…徐江年。” 洛云歌頷首,繼續道:“并在日后為徐江年奉上洛家親傳雙修道法一卷,如有違背,元陰泄盡,氣絕身亡。” 洛云歌聲音落下,血跡如同活物一般,在麻紙上不斷扭動,她停下動作:“徐公子,到你了。” 我還未修道,發的誓應該不做數吧?徐江年這般想著,避重就輕道:“今徐江年以道宮為誓,如有違背,修為盡毀。” 兩道鮮血交融匯合。 下一刻,麻紙就憑空燃燒起來,轉瞬間便徹底消散在夜空。 與此同時,徐江年腦海中多出了一點玄之又玄的感應。 他看了一眼洛云歌,發現對方也在神色復雜的看著自己。 兩人沉默片刻。 徐江年道:“如今亂世,江州青州逾近千里,路途強盜劫匪無數。我又是真仙教弟子,只能暫時委屈你們待在青州,我保證日后一定送你們回去。” 洛云歌連忙道:“多謝公子相救,有個安身之所奴家已經很滿足了,之后會想辦法聯系阿爹,以此穩住家中的情況。” 徐江年詢問道:“洛家的修行途徑名為太素,可改變容貌和氣質,能變成乞丐嗎?” 洛云歌點頭,伸手從頭頂拂過小臉,等再次落下,美嬌娘已經變成了邋遢乞丐。 眼球渾濁,滿嘴黃牙,就連胸前的碩果也迅速干癟。 徐江年看得目瞪口呆。 他搓了搓下巴,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