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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洛家

熊貓書庫    只有我在假裝高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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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搖頭晃腦,試圖甩掉頭上的大手。  徐江年力氣驚人,哪里是她能撼動,女子聲音顫抖道:“我告訴你,我什么都告訴你,不要傷害我妹妹!”  徐江年單手把她提起。  女子如同毛毛蟲一般在空中扭曲,蠕動。  “別勾引我,我對女人沒興趣。你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徐江年神色坦然。  “我叫洛云歌,是洛家的嫡女。”洛云歌掃過徐江年道袍下的凸起,臉蛋紅的能滴出血來。  徐江年腦袋空空:“洛家在哪?”  洛云歌眨眼:“就是洛家啊,青州洛家你不知道?你是真仙教余孽?”  大玄十三州。  青州與江州之間還隔有揚州,也就是說,女子橫跨一整個州來到這里?  不過真仙教余孽又是什么鬼?難道我的身份在外面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徐江年不置可否,謹慎巡視周圍,確定沒有人,這才把洛云歌放在棺材板上,問道:“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棺材里?”  洛云歌疑惑道:“不是你把我綁來的嗎?這是什么地方?先讓我看看我的妹妹。”  “我發現的時候你就已經躺在棺材里了,這里是江州。”徐江安補充道:“安平縣。”  洛云歌回憶道:“江州?我在家睡覺,中途聞到了奇怪的香味,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怎么會來到江州?”  “我哪知道?”徐江年取下另外四張符箓,推開棺蓋。  洛云歌一蹦一跳上前,看清里面的女子,慌亂道:“真的是笙兒,怎么會這樣,好在還有心跳。”  忽然她湊近小腦袋,皺著鼻子嗅了嗅,哭腔滿滿:“果然是迷魂香!你們這些壞人!”  徐江年在衙門卷宗里看過迷魂香的資料:迷人心智,讓人進入休眠狀態。  也就是說,洛云歌姐妹在睡覺時被人迷暈,裝進棺材,一路送到江州,對其他的事情一無所知?  徐江年有些失望,推回棺蓋,順手貼上符箓:“現在你該回去了。”  洛云歌大喜:“你要放我們回去?阿爹一定會給你很多很多銀子的。你真是個大好人。”  一言不合就被發好人卡?  徐江年糾正道:“我的意思是你該回棺材里躺著了,這次我會用東西塞住你的嘴,省得發出聲音。”  洛云歌小臉瞬間垮掉:“你放我們走好不好,我們從小就沒了母親,受盡苦難,好不容易長大成人,不能…不能…”  說著說著,她淚如雨下。  徐江年沒有被洛云歌的嬌憨迷惑,能在開棺的瞬間做出反抗,動作干凈利落,必然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  徐江年道:“不要裝可愛,也不必裝可憐,我不吃這套。”  “人家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嘛,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雛妓歌姬,還是熟姬?吟詩作對也可以哦。奴家都能扮演。”洛云歌笑容嫵媚,嬌滴滴道:“官人,奴家最近新學的舞姿,跳給你看好不好嘛。”  真是個妖精,三天三夜都打不過的那種。  徐江年不為所動,伸出一根手指:“現在,回去睡覺。”  洛云歌嘆了口氣:“公子何必如此,奴家是真心的。”  徐江年居高臨下,神色不變道:“我只是真仙教的一個小嘍啰,任務就是把你們放進棺材,送到下一個人手中,不想節外生枝。”  洛云歌順著他的目光,挺了挺身前的資本:“公子說笑了,能撕開鎮仙符的人,怎么可能是小嘍啰。”  徐江年微愣,鎮仙符?  洛云歌又道:“公子放過我們姐妹,洛家愿奉上雙修道法一卷,以做酬勞。這在外面可是有價無市的寶貝,多少宗門世家求都求不來呢。”  徐江年稍作思索:“洛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洛云歌苦笑道:“公子居然連洛家都不知道,看來這里真的不是青州,而且極為偏遠,難怪你敢暴露真仙教的身份。”  徐江年不語,等待解釋。  洛云歌收起媚態,自嘲道:“青州洛家,名震天下,當然不是好名聲,因為洛家的后代全部都是女子。  如果有哪房生了男孩,哪怕是正室所生,也會在當晚溺死,不留活口。家中傳宗接代的男人,全是從外面入贅進來的。”  這是什么古怪的家族?“洛家以女為尊,你姐妹又是嫡女,想來地位很高?能值不少錢吧。”徐江年確定。  洛云歌慘然道:“我姐妹確實值錢,這和洛家的生意有關。”  女子頓了頓,咬牙切齒道:“洛家女子從小修身養性,參悟雙修之法,日常所學所知,盡是如何侍奉、討好男性。  只要時機成熟,就會明碼標價,售往大玄各地,被人肆意采補玩弄。”  徐江年駭然道:“爐鼎?”難怪名字如此風月。  洛云歌點頭道:“最多三到五年,出閣的女子便會因精氣枯竭或身體殘缺而被遣回洛家。  擺在她們面前有兩條路。要么招納贅婿,繼續生女兒。要么被賣到青樓妓院,繼續賺銀子。  可以說,洛家憑一己之力,帶動了整個大玄青樓產業的發展。”  徐江年只覺得有一股氣在胸中匯聚,沉聲道:“既然如此,我為何要放你們回去,你阿爹憑什么能給我銀子和雙修道法。”  洛云歌仰著巴掌臉,倔強道:“阿爹還在家里,如果我們不回去,他會死的。  阿爹雖是贅婿,卻頗有經商頭腦,家中日常所耗銀兩,有一半是阿爹在供給,如果他死了,洛家會有更多的女子被賣到青樓。”  徐江年沉默片刻,緩緩道:“我如何相信你們?”  洛云歌小聲道:“我以母親為名起誓言…”  徐江年擺手,打斷道:“來點實在的。”  洛云歌傻眼,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嫁衣,哭唧唧道:“公子,奴家衣服都沒了,也不知誰給換上的嫁衣,去哪里給你報酬啊。”  徐江年道:“當然有。”  洛云歌漸漸明白了徐江年的意思,垂首道:“奴家了然,愿日夜侍奉公子,只求繞過我那妹妹。”  徐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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