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虞真載著魏雄奇前來,身側還跟著韓余和林皓。 正好借著這次宗門競技,帶兩人見見世面,也能與其余兩個宗門家族打個照面,互認門楣。 至于楚青則是留守長松山,他是宗門的底蘊,沒必要全部人都暴露于人前。 “你們兩個待會就好好看我如何大殺四方!” 魏雄奇挺了挺堅實的肩膀,在韓余和林皓面前炫耀。 “師兄,你一定會贏!你是最強的!” 韓余眼神閃爍,也是信心滿滿地認可此言。 “莫要現在叫得歡,到時候輸了可就丟臉丟大了,看你以后還好不好意思在師弟們面前露臉!” 虞真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打擊道。 “輸了,師兄也是最棒的!” 韓余已成魏雄奇的忠實擁躉,繼續附和。 “哈哈哈哈哈!小韓余,說得好,回去多給你烤山豬肉吃。師兄,你看看,小韓余挺我,好眼光!” 魏雄奇忍不住笑出聲。 “師兄,我也覺得你最棒!” 聽到烤山豬肉,林皓也昧著良心說話。 “必須的!” “烤山豬肉,你們兩個都有!” 魏雄奇瘋了般吼叫一聲。 虞真遠遠就看到張家已經領著人等候在礦洞外的平地上,更是操控土石搭建了一個擂臺,擺放了幾張長椅長桌,桌上放有靈果,裝點得相當正式用心。 但吸引虞真目光的卻是一名身材高大,留著紅色胡須的老者,一頭紅發如火焰般迎風燃燒,長得儀表堂堂,只是長著一雙三角眼,破壞了威嚴氣韻。 此人是火元宗的掌門火元道人,也是和長松道人一輩的人物,只是修為卻是更加深邃。 只是不知今日為何被張家請來。 見素觀與火元宗并無交情。 恰逢此時靜青道人也正領著數名弟子前來,湊巧一起到達。 張耀陽領著張家族人子弟,前來迎接:“兩位道友來得正是時候,方方將擂臺搭建好。” “今日特意將火元道人一并請來,看看后輩子弟的演武競技,待演武結束后,也正好請火元道人幫忙查看礦石的產量。尋礦探脈乃專業活,火元道人正善此道,若是合適,便將礦石賣給火元宗亦可。” 火元道人趁機接過話頭:“你們也知我火元宗靠煉器起家,但臨陽平原素來貧瘠,對各類靈材皆需求甚大。方知三家貴宗竟有大運,能開采出寒炁沙,便厚著臉皮前來打擾了!” “此事自是無大礙,只要價格事宜,賣予誰都一樣。” 靜青道人點頭應是,只是語氣略顯冷淡。 張家應該之前便開采了一批寒炁沙,與火元宗搭上了買賣關系,今日應是迫于無奈,重來商討價格。 “正該如此,此事稍后再議不遲。我們再等一人,如何?” 虞真其實也頗為不滿,張家這是未稟先奏,售賣渠道也能背地里多拿些許錢銀。 若是可以,虞真也想將售賣渠道拿到手,到時候賣給云霞軒的周蕓瀅,多少也能吃些回扣。 但如今也不好馬上發作,還是要看看具體的產量和報價,才好做打算。 司天道途其實也善尋礦探脈,只是虞真初入道途,尚不熟練,有火元道人在場,也不失為好事。 “哦?不知虞真道友邀請了何人?可是我們相熟?” 張耀陽遲疑片刻,疑惑詢問。 “張道友不是想交份額給道盟?那日回去之后,我便連夜傳訊,聯系了定仙司的陳思靜道友,其在田勝前輩麾下做事。今日也正好一并前來,將各方面細則談妥,順便也托道盟做個公正。” 虞真坦率回應。 既然張家要試探,便干脆將事情利落做好。 “哦!如此甚好,定仙司修士能至,乃是我們的榮幸啊!” 張耀陽愣了片刻,語氣拔高,驚呼歡喜。 恰逢此時,一道黃光疾馳而來,速度極快,陳思靜站在玉盤法器上,雙手扶后,寒風吹得枯黃發梢飄揚,神采奕奕地而來。 “路途遙遠,應該沒有耽擱諸宗議事吧?” 陳思靜朗聲喊道。 “歡迎定仙司陳道友百忙之中前來!” 諸位掌門齊齊拱手相迎,都不敢怠慢。 定仙司乃道盟旗下組織,陳思靜雖然也就和楚青年齡相仿,修為也是三道脈輪靈臺脈輪,但身份顯然被在場眾人皆要金貴。 能在道盟旗下辦事的修士,不是家世雄厚,便是資質俱佳,鮮有平民寒門子弟。 “見過諸位道友!應虞真道友邀請,特意前來。” 陳思靜亦是拱手回應,掃視了一番眾人,目光皆沒落下,唯獨看到虞真時,點了點頭。 “不知陳道友可是定南陳家子弟出身?” 火元道人眸中精光閃爍,開口詢問道。 “小道正是定南陳家出身,支脈思字輩。火元道人可是識得我家長輩?” 陳思靜點頭應是,好奇問道。 “非也非也,貧道那有這般榮幸。不過是當年妖獸潮曾有幸見過陳南升前輩的風采,一身雄厚的土道修為翻云覆雨間便將妖獸鎮壓。如此威勢,昔日所見,今日回想亦是心潮澎湃。” “吾觀陳道友土道修為亦是精深不俗,且眉宇間與陳南升前輩頗有幾分相近,便有此一問,望道友涵諒。” 火元道人說起當年眉飛色舞,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拱手朝天,以示尊敬。 “如此倒是緣分,若是老祖在此,聽到道友此番話,相信也會歡喜不已。” 陳思靜點點頭,淡淡回應,顯然不想聽這些虛詞。 虞真也是第一次接觸火元道人,觀其儀表堂堂,本以為是有涵韻之人,卻不曾想竟是好怕馬屁,阿諛奉承之人。 只是這演技確實爐火純青! 土道道途乃是人族主修之道,光是紫陽郡修習土道的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比比皆是,如何能聯系到陳南升前輩。 容貌更是荒唐不已,高修容貌大多與道相近,尋常修士難以窺見其真容。 想來火元宗靠近臨陽坊市,對定仙司諸位修士皆有了解,卻不曾拍在馬腿上了。 不過也給了虞真不少啟示,見素觀偏僻,自家對定仙司以及各門各派的修士還真不了解。 與陳思靜相熟,卻不曾知其出身家世。 陳家能以定南鎮為家族名號,陳南升前輩修士至少是筑基上人,妥妥的高門大戶。 情報仍需加強啊! 不然那日見到高門大戶的弟子,唐突冒犯,亦是容易給自己招惹禍端。 “既然諸位道友皆已來齊,那便乘興而起,觀賞演武比斗吧,諸位隨我入座!” 張耀陽亦是察覺到陳思靜語氣的冷淡,連忙打圓場。 “場地匆匆搭建,簡陋俗氣,尚請見諒!” 張耀陽將陳思靜引至最中間的主位,虞真和靜青道人居右側,張耀陽和火元道人居左側,齊齊落位入座,諸家子地各站身后,倒顯融洽。 “黑風嶺三宗演武正式開始,此次演武友誼第一,勝負第二,以切磋為主,切莫傷及性命!” 張宗爍適時跳上擂臺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