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哥,你別多想,我只是想著給你換一種觸感,多一種體驗。” “而且我可沒有什么絲襪,這是我專門從我姐姐的衣柜里面偷偷拿出來的。” 嚴超把頭扭了回去,既然是她提出來的,那我干嘛要拒絕呢? 不過,難道女兄弟這是要主動往出邁一步了嗎? 前一世她可沒有這么做,看來是我這一世做出的一些改變,同樣也改變了她。 那我得繼續加大力度啊。 不過光是嘴上說可不行,得有實際行動才行啊。。 “好了,今天差不多了,你先躺在床上把眼睛閉上,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王哲便照做,躺在了床上并將眼睛閉好。只是心里有些好奇。 嚴哥要給我什么驚喜? 別告訴我,我一睜眼會看到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吧? 想到這里,王哲心里一緊,心跳加快的同時身體也緊繃起來。 我是不是這一步邁的太大了?剛剛被嚴哥看出來了?還是說,其實嚴哥早在美甲店那天,就已經認出我來了? 這種可能自己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只是… 突然唰的一下,王哲先是感到有什么東西降落在自己的身體上。 隨即一睜眼,便已經是兩眼一黑,被什么東西給堵上了。 “嚴哥,這是?” 嚴超將三大袋零食全部倒在了王哲的身上,果真用零食將王哲給活埋了。 嚴超看著王哲驚慌失措拼命扒開身上零食的模樣,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等王哲將身上的零食全部扒開坐起了身子后,她便發現自己已經被壘得高高的零食包圍住了,需要把腿蜷起來才能坐得下。 什么樂事薯片、旺旺小小酥、浪味仙、喜之郎果凍、奧利奧、瑞士卷,應有盡有。 對于閆超來說,也是體驗了一把童年回憶。 5毛到1元一包的拖肥、衛龍、魔法師干脆面,尤其是駝啡這玩意,說實話,要不是今天,恐怕再也記不起這個世界上還存在這種東西了。 自己一共也就花了300塊錢,結果直接買下了三大包零食。 這也是嚴超第一次切身實際地體會到,一周賺7萬多,在2011年的購買力有多么強勁。 “嚴哥!你買這么多零食做什么?” 王哲肉眼可見地興奮了起來,就差兩眼直接冒星星了。 嚴超一攤手,“這些零食都是你的了。” 王哲直接拆開一包旺旺小小酥,把頭一仰,直接往嘴里倒。 吃完一包旺旺小小酥,又拆開一包奧利奧餅干,外加一瓶爽歪歪飲料,對著吸管可勁兒的吸。 自己這女兄弟到底是有多喜歡吃零食?而且她一個小富婆,按理說不應該啊。 嚴超自然是不知道過去發生在王哲身上的事情以及王哲的心理的。 姐姐雖然對她很好,經常帶她下館子吃飯。可王哲從小就感到非常別扭,她不想吃那些山珍海味。自己母親已經做了那樣的事,騙了家里那么多的錢,自己不想在非必要的地方多花家里任何一分錢。 反而是這些零食是她的最愛。姐姐雖然平時會給她零花錢,但她早就把那些零花錢偷偷藏起來了,就等著以后自己能找到一份工作,生活獨立,然后把錢再還給姐姐。 倒不是自己不喜歡姐姐,想和她姐姐分得那么清,只是姐姐的母親死得早,自己的母親也離去了。父親他平時又忙,于是辛苦照顧自己的生活以及心理的任務,全部放在了姐姐一人身上。 王哲知道她姐姐有多獨立,多堅強,只是與此同時,姐姐越堅強,對自己越好,她就越是感到愧疚。 于是她便把王文美給他的錢全部偷偷存放在了一個盒子里,她不僅不想用姐姐給他的錢,她還想將打工賺來的第一筆錢拿去給姐姐買一份禮物。 我干完這個月,下個月的月中就能拿到首月的工資了,第一個月有1500塊可以拿,這是我自己賺到的第一筆錢,想想都開心。 而且老板娘還說了,第二個月就直接轉正,每個月多加500,那就足足有2000塊錢了,足夠我獨立了。 當然,王哲倒不打算真的自己出去租個房住,她想和姐姐待在一起。只是在吃穿用度上,自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 當然,還有嚴哥的一份禮物。 他,喜歡什么呢? 嚴超拆開綠舌頭冰棍,塞進嘴里,等軟的差不多了,便拿了出來。 然后在王哲面前甩來甩去。 “哲子,你以后若是能像今天這樣好好表現,給我來這么一個白絲小驚喜。” “那以后像今天這樣的零食盛宴,每周都會有一次,你隨時來隨時吃,絕對管夠,什么時候沒存貨了,你直接和我說,我立馬就給你進滿貨。” “不過。” 嚴超為了把事情的走向變得更有趣些,這樣才能繼續激勵女兄弟更進一步,于是便一臉壞笑地恐嚇道: “不過,如果哪天你的表現并沒有令我滿意,那么你不僅會失去零食供應。” “看好了。” 嚴超又把那根綠舌頭在王哲眼前晃了晃。 “我還會拿著這根綠舌頭,好好的懲罰你一番,讓你長長記性。” 王哲聞言,立馬咽了口口水,雙腿不自覺地并攏,臉頰燙也就算了,屁股蛋也燙了起來。 嚴超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家伙具體在想些什么,不過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 隨即便一把將綠舌頭冰棍塞進王哲的嘴里。 “唔哇!嚴哥…” 嚴哥他今天怎么比上一次還“過分”? 不過我果然沒看錯,嚴哥自從高考結束后,就越來越敢在自己面前明著燒了。 他是發現了吧? 可是僅僅是這樣的話,也沒有什么實際證據啊。 不行,下次我也得更進一步,反過來試探他一番。 嚴超的綠舌頭冰棍,王哲吃了個爽。 等她再次下床的時候,那小肚皮已經是被撐得圓滾滾的了。 不過嚴超知道,自己這女兄弟是那種怎么吃都吃不胖的體質。上一世,自己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是這么個樣。 嚴超在王哲的小肚皮上戳了戳。 “嚯,還挺有彈性啊。” 王哲抬起頭,這才想起一個問題。 “嚴哥,你哪來這么多錢買零食啊?” 王哲一邊問著這個問題,一邊腦內就出了一個猜想。 隨即便是鼻子一酸。 “嚴哥你前幾天去首都是不是出賣了一些什么,然后賺了一大筆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