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天從洗煤廠回家,接到了一通電話,就是那個嚴哥打來的。不過是對方打給自己妹妹王哲的,只是當時王哲在洗澡,暫時無法接電話,自己才替妹妹接的電話。 誰能想對方一開口,說了一長串話,聽聲音明顯就是自己上午在洗煤廠遇見的那個叫嚴超的家伙。畢竟當時在洗煤廠的時候只是姓嚴的話,自己家鄉這邊可多了去了,自己實在聯想不到他就是妹妹口中的嚴哥。 還好自己當時機智,偽裝了一個聲音,對方居然把自己當成王哲的媽媽了,哈哈。 自己妹妹好不容易交到了一個朋友,自己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給二人的交往帶去負面影響。 王文美想到這,不由得又想起在首都那天,在自己訂的賓館的房間里,二人又親又抱… 王文美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不算不算不算,那次不算。 當時我是怎么想的?難道單身久了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嗎? 王文美難忍心中的羞澀,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嚴超身上。 很明顯,當天發生的一切都怪他,要不是他突然從身后抱住自己… 對了!而且那天的那通電話里,居然還說不讓王哲給他踩背了,那聽他的意思是,之前經常讓我妹妹給他踩背嘍? 還說要請自己妹妹吃什么大冰棍… 這家伙!而且現在看小哲這樣子,估計是剛剛給他嚴哥打電話要見面,結果被拒絕了。 原來是這樣啊。 小嚴他因為先約了我見面,所以才沒有答應和小哲見面。 嗯… 王文美拉著妹妹王哲的手,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用手輕撫著王哲的小腦袋。 “姐姐~” 王哲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回家撒嬌似的,把頭埋進姐姐王文美的懷里。 王文美和王哲這對姐妹雖然都姓王,共享一個父親,但是卻不共享一個母親。 王文美的母親是原配,但可惜在王文美很小的時候就離世了。當時洗煤廠的事情又非常忙,父親沒有空管她,她就經常一個人做很多事情。 想她父母的時候,便去洗煤廠找她父親。于是在這種生活環境下,再加上洗煤廠的耳濡目染,這也是造就了她性格特色的一個原因。 而王哲的母親是后來娶的,可是她后來也離開了。 不過王哲的母親她倒不是離世了,而是卷了一大筆錢離家出走了。 甚至生下王哲都是她早就計劃好的一部分,因為這樣法律上會允許她獲得更多的財產。 當時的王哲才上小學,這件事對她的心理影響很大。 她認為自己本來就是外來的,二婚生下的孩子,結果母親還騙了一大筆錢跑路了。 所以她有一種自己并不真正屬于這個家庭的感覺,她有一種自己是外來人的感覺,她有一種自己只要在這個家待一天,就是占了別人一天便宜的感覺。 所以她不想依賴這個家里的任何人,包括她的姐姐,即使她心里清楚的很,姐姐對她很好,完全是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 所以她早就想找工作了,只是以前是未成年,現在終于成年了,高中也畢業了,所以她才急著找了一份在美甲店打工的工作。 至于王哲為什么要當假小子,也和這件事情有關。 當時因為后媽騙錢,夫妻二人鬧離婚,二人經常就時不時的摔東西,大吵一架。 姐妹的父親當時也口無遮攔,說著女人都是來騙錢的,女人都是這樣那樣之類的話。 結果這就讓內心敏感的王哲更是產生了自我厭惡。因為王哲覺得自己父親說的對,自己母親所做的一切,甚至自己能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都只是她想騙別人的錢而已。 這讓當時還在上小學的王哲深陷精神內耗之中。 不過恰巧就在那段時間,學校里出現了一個留著干凈短發的六年級學姐,這位學姐當時就成了王哲內心唯一的支柱。 她便也學起這位學姐,當起了假小子。 不過等學姐一畢業,她的內心世界很快就又灰暗了下去。 就這么過完了小學,過完了初中,她基本上是沒有結交到任何一位朋友的。 直到上了高中,因為一次機緣巧合,自己居然和班上又高又帥的班草搭上了話,之后自己就這么和班里最受歡迎的男神成了最好的朋友!完全是稱兄道弟來的硬關系! 之后嚴哥給自己買零食,自己也沒有之前那種負罪感,雖然只是冰棍兒和辣條,但自己就是愛吃這些,自己更愛和嚴哥一起吃這些。 可是… 王哲的頭埋的更深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嚴哥在高考后就變了一個樣兒似的,先是把自己打扮一番去首都,然后又和某個有家室的神秘女人待在一起。現在又忙到連和自己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了。 王哲心里的危機感進一步加深,她很害怕失去這個朋友。 王文美看著自己妹妹這樣,還能不懂嗎?自己雖然沒將和嚴超相識,以及如何相識的事情告訴王哲。可自己也絕對不愿意再看到妹妹像曾經那樣精神狀況出問題了。 于是王文美便走回自己的臥室,給嚴超打去了一通電話,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得明天才能見面了。 而已經回到自己臥室的王哲,本來好不容易和美甲店老板娘要了一天假、此時卻又想著在去美甲店打工的時候,便看到自己的手機響了。 是嚴哥打來的。 王哲便又把之前放在衣柜里的、從姐姐那邊偷偷拿來的白色絲襪,疊好裝在了褲子口袋里。 “嚴哥!” 嚴超打開門,便見站在門外的王哲抬起頭沖著自己笑。 “王弟!” 嚴超趕忙將王哲迎進家里。 這“兩兄弟”終于是再次見了面。 二人還分別給對方準備了一個驚喜。 “你這是…” 王哲說又要給嚴超踩背,嚴超便在床上趴好。 可等了半天,背部就是什么都沒感受到。 于是,嚴超便扭回頭看去。 居然看到王哲正坐在床邊,給她自己的兩條腿上套白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