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煤老板這眼光就是毒辣啊,先不說對方的穿著和妝容,畢竟這是2011年。 就說這飽滿豐潤的嘴唇、蘊含秋波的一對美眸,還有這A4腰,誰看了不想從后面把手搭上去? 嚴超上一世也是被富婆們歷練出來了,腦子里想的是一回事,嘴巴上說的卻是另一回事。 “老板,我來您廠里是想談談拉煤的。” 女人點點頭,暫時理解了這個新面孔出現在廠里的原因,可隨即又詫異道: “你還是個學生吧?看看這小白臉,干什么不好來煤場拉煤。” 對于女性而言,她們嘴里的一句“小白臉”其實就已經算是在調戲了。 “老板,我這不高中剛畢業也沒其他事干嘛。” “你年紀輕輕的,身段又高挺,還能找不到事情干?” 女人的紅色高跟鞋,被她那涂著黑色指甲油的右足向前帶了半步。 也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下意識的行為。 但嚴超在煤老板姨太太的腳丫子上看到了機會,看到機會那就得抓住。 首先,自己是必須要在米哈游融資前賺到100萬的,這么好的大機緣怎么能忍心錯過。 而且還有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 自己二叔那邊不可能一直拖下去,到時他去我爸那邊反咬我一口也是個麻煩事。 自己和二叔說好了就10天時間,當時要求太久恐怕會讓人精二叔更加生疑,出了變故就不好了。 現在自己拿了那20萬,就得趕快先賺出一個20萬來。 念及于此,嚴超開口道: “除了找不到其他事情干,主要也是這兩年南方那邊電廠、鋼廠不是都擴產嗎?” “聽說他們那邊都因為缺煤停機了,一天就損失不少錢。所以我就想租車拉煤,看看能不能賺上一筆。” 女人雙手抱胸,身子往后微微一傾,明顯是沒想到一個外行人居然關注這些,而且是個高中剛畢業的學生。 嚴超繼續加碼,利用上一世對煤炭行業的調研,說了一長串相關的專業知識。 女人的臉色時而欣賞,時而不解,顯然有些太過專業的知識她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機會來了,出門在外,爺爺的身份都是孫子給的。 “我爺爺是咱們國家首批搞風險投資的,雖然對煤炭這樣的傳統行業沒有涉獵,但我從小耳濡目染,只要是和金融投資相關的我都關注。” 女人神情一肅,國家首批什么的聽著就高大上。 “那你不去讀個大學然后像你爺爺一樣也做風投那一行嗎?你家里應該有這方面的資源和能力吧?” 嚴超唉聲嘆氣,腦袋也微微垂下: “都怪我那敗家的二叔,我爺爺他老人家本來就有高血壓,被我二叔那么一氣,就...” 女人沉默了,知道這個時候也不好插話。 又打量了嚴超兩眼,腦內再次過了一遍嚴超剛剛說的那些話,從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嚴超。 “你要是愿意在我下面做事,我回頭倒是可以給你找些活兒干。就看你愿不愿意干了。” 嚴超接過名片一看, 王文美?也姓王?我記得那個小管理喊廠長時喊得就是王總來著。 在她手下干不干活無所謂,主要是得拿下運煤的生意啊。 嚴超將名片放入上衣內側胸部的口袋里,這是他上一世學來的,專門為了體現對對方的尊重。 “您別看我年輕,我還是特別會享福的。” “享福?” 王文美的一對柳眉往上一挑。 “在您下面做事是我的福報,那不就是享福嗎?” 王文美愣了兩秒,隨即一雙細眸彎成月牙,用手扶著墻,好一會兒才止住笑: “是嗎?那我以后倒要看看你的福報有多大。你不是要拉煤嗎?談沒談好?” 嚴超沒有說之前自己已經被拒絕了一次的話, “我剛來還沒找到地方呢。” “那你跟我來,我給你打個招呼就行。” 王文美帶著嚴超敲開了剛剛的那個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有小主管一人,大老總不知何時已經離去了。 “小李,這是我一個后輩,你跟他對接一下拉煤的事情,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明...明白。” 李主管看見王文美明顯要比見了大老總還緊張,眼睛都不敢亂瞟。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房間內的氛圍略顯尷尬。 在一陣沉默后,小主管招招手,語氣低沉: “你過來吧,我給你登記。” 嚴超倒是沒急,先把那袋黑色塑料袋放在了辦公桌的下方。 小主管立馬盯著嚴超看, “你這是...” 嚴超大度一笑: “沒別的意思,就是認個大哥。” 小主管眼角抽動幾下,像是被感動到了。 不過他還是沒收下,又推給了嚴超,隨后便只說正事。 “后八輪自卸車,一車不要超40噸,短途運費15元每噸,至于你能拉幾趟就看你自己和司機談了。” 15元每噸,一輛車能拉40噸。 嚴超立馬在心中做了個計算。 40*15等于600元,我能租5輛車的話,每跑一趟就是3000,短途一天是能跑個好幾趟的。 跑長途聽說單價能上120了,但一天跑上個一趟就算多了,還不如多跑幾趟短途呢。 嚴超已經和洗煤廠小主管說好, 車什么時候到就能直接開始拉。 運費洗煤廠一周結算一次。 嚴超又問了問有關拉煤車成本的事情, 發現現在租5輛車就是最合適的情況了,再多了恐怕資金運轉不過來。 有些費用要提前墊付,比如一周的油費、拉煤車的租金、司機的工錢等等。 簡單計算一下加起來得有個17萬5。 而且拉煤車還要押金,一輛就要4000,這又是2萬。 20萬就只剩下5000了。 而自己要等到一周后才能拿到洗煤廠的錢,這段時間要是出點什么問題, 就只能有5千的容錯,所以再多租一輛車都不行,5輛已經拉滿了。 嚴超走出洗煤廠,客戶已經找好了, 下一步就是去找司機,談價格談每天能跑的趟數。 不過還真是選擇大于努力啊。嚴超心中有些感慨。 一條路是身價百億甚至萬億的頂級天使投資人,要是把別的一些大企業也都投了, 勝率百分百的風投專家,那就是人類投資史上的奇跡,大概率是要青史留名了。 畢竟100%勝率,在二級市場上都已經是逆天的存在了,更不用提私募風投了。 要知道風投這個行業講究個廣撒網,就是因為絕大多數初創企業都會失敗, 而只要有一兩家成功的,就能讓投資者賺到遠超虧損的那些錢。 而另一條路呢?就只是等到大學畢業,找份工作,然后拿著20萬元當彩禮,找個對象結婚。 同樣都是這20萬,差別太大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都重生了也不需要做選擇,事業愛情雙豐收不好嗎? 念及于此,嚴超給女兄弟王哲發送了一條消息, 沒一會兒,對方就回了過來: “不是嚴哥!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