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只會上上下下,還要學會左搖右晃。” 嚴超趴在自己那間小屋的床上。 “上上下下只是基礎,會左搖右晃的是進階,能轉著圈來的那才是真本事!” 18歲已成年的王哲,那瘦小的身子還在止不住的顫抖,小麥色的雙頰露出兩朵彩霞,臉已經紅透了。 頗有一種夕陽西下,紅光傾灑在沙漠上的既視感。 “嚴哥,我不敢相信,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真的讓我做這種事!” 嚴超扭頭看了一眼王哲: “我不就是讓你幫我踩踩背嗎?你只會上下來回踩,說你兩句還不行?” 王哲是越聽越羞,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那木訥但不失悶燒的嚴哥怎么變成這樣了。 一向悶燒的嚴哥,這兩天怎么敢跟我明著燒了? 等下,他不會是發現些什么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 學校那邊我讓老姐去幫我和班主任打過招呼的,在班里我穿的就是男生校服,現在畢業了就更不可能被發現。 難道真的是因為昨天嚴哥暈倒,然后增長了大智慧? 嗚嗚嗚,木蘭姐,我好難啊~ 王哲一只玲瓏小腳動個不停,嗓子里還不可避免地發出嗚嗚低鳴。 本來嚴超跑了一整天的洗煤廠已經是疲憊不堪,可這兩聲低鳴著實把嚴超聽得是渾身酥麻、暢快恣意。 而且讓你昨天詛咒我功能障礙,現在好了吧。 不行! 嚴超眼珠子那么一轉,又一肚子壞水冒了出來。 這還不夠,我得想個辦法,讓王哲穿著女裝給我踩背才行。 ...... 凌晨5點,嚴超的手機鬧鐘已經響了。 自己今天要去租拉煤車,早早定下的話,今天就可以開始拉煤賺錢了。 嚴超把昨天裝在黑色塑料袋里的煙酒藏在了衣柜里。 自己本來是打算給自己父親的,雖然煙酒對身體不好,但自己也不能三言兩語就成功勸說父親戒掉。 那還不如讓自己父親抽幾根好的,喝幾杯香的呢。 自己上一世那是給人打工,遇到了某些情況沒辦法。 這一世自己都重生了,18歲健健康康的身體,自然是不會去碰這些的。 只是這來源不好解釋,就暫時先不拿給父親了,等什么時候可以解決掉二叔這個隱患、能和父母攤牌后,再拿給他吧。 … “對,我能最起碼保你3個月都有業務,租金油費我前一周墊付。” 嚴超一大早就站在了一堆大車司機前,講起了薪酬待遇。 這些大車司機最擔心的就是能否穩定長期跑,只跑一趟然后閑幾天這樣的沒什么意思, 所以當嚴超直接承諾最少有連著干3個月的活兒時,大家都來了勁兒。 “自卸后八輪租金1300一天,司機每天250元。” “但我有個要求,必須兩個司機一輛車,能做到早晚兩班倒的再來。” 現在電荒,自己就打算做3個月到半年,自然要把這3個月的運煤量拉滿。 年底煤價會根據市場供需調整,電廠也大幅減少采購量,洗煤廠原煤消化速度暴跌。 到時同樣的生意再做就是虧本買賣,這就是天時,所以自己現在要在順應天時狠狠拉煤! “只要你能兩班倒,至少跑夠10趟,我每天多給100元補助,也就是兩個司機一天分600,外加每天1300的租車費。” “10趟以上的,每多跑一趟再多拿50。” 嚴超知道其實不少干這行的都是父子、兄弟一起,兩班倒的也常見。 但多給補助也是應該的,畢竟別人要上夜班。 司機們也是踴躍報名,畢竟是跑短途的,以前哪有100補助和多跑一趟多拿50這種福利待遇呢? 一天跑個十到十二三趟,兩班倒的情況下還是能做到的。 嚴超又問清楚了油價和耗油量,0#柴油7.4元每升。 算上10個司機和5輛車外加補助,還有換算成日均的維保費, 租金1300+燃油2800+司機600+維保費300左右,差不多就是5千左右。 當然司機大哥們要是跑得多,那自己還得多出錢。 這樣算下來,5輛車的最終成本來到了兩萬五每天... 不過成本雖然高,但利潤應該也不差,就看第一周的合同一結束,自己能入賬多少萬了。 而且自己干這個生意,還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自己還能當甩手掌柜,再找些其他的事情做。 只要拉煤車這邊不出意外,自己完全可以再去干些別的,只要賺到100萬,就能搖身一變,成為米哈游的救命恩人,控制15%的股權。 嚴超當場交了墊付金和押金,就和昨天計算的差不多,2萬的押金、17萬5的預付金。 現在自己的銀行卡里真的就只剩下5千來塊錢了。 自己重生第一天利用二叔爆自己父親金幣,第二天去洗煤廠拉到業務,第三天又將20萬基本花光...... 嚴超組織好司機們,雙手抱胸,站在旁邊,看著5輛大車依次排開,10名司機等著自己發號施令。 自己這筆錢花得值不值,有沒有辜負這重生之軀,就看一周后首次打款能打多少了。 如果每輛車都能多跑個幾趟,自己賺取的運費或許會遠超想象。 “出發!” 嚴超上了一輛車,跟著自己的車隊去了洗煤廠。 雖說自己是租車拉煤,不用自己隨時跟著,但畢竟是第一天,自己最好是能去露下臉的。 洗煤廠處, “兩班倒可以啊,你這么整和租賃10臺車也沒區別了。” 洗煤廠小主管站在嚴超身旁,看著工人們往拉煤車上裝載煤炭。 “還是感謝李老板給的機會。” 李主管拍拍嚴超肩膀: “還喊什么老板,昨天不是都認大哥了嗎?” “而且既然你都認我這個大哥了,我也不能虧待你。” “告訴你個好消息吧。” 可話還沒出口,嚴超便見李主管直接轉身走人,只低聲急促道: “老弟,大哥我先閃人了,你一會兒去我辦公室找我。” 嚴超正疑惑之際, 這才看到遠處一個紅色身影扭著胯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