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呢?” 嚴超提著一大袋雪糕回了家,什么冰工廠、小雪人、糯米糍、大甜筒等等,都是童年回憶。 今天的時間已經不早了,去洗煤廠被嚴超安排在了明天一早。 不過他剛一回家便發現家里只剩下女兄弟王哲一人。 “阿姨和叔叔去公園散步去了...” 王哲說著說著眼睛往下一瞟,然后便像只聽到主人倒貓糧的貓一樣,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直接竄到自己身旁。 “嚴哥!你買這么多雪糕啊!” 二人便坐在沙發上,一人一根雪糕吃了起來。 “嚴哥,你盯著我嘴巴看什么?” 嚴超收回目光,不再去看王哲的柔嫩小紅唇對著冰棍兒又吸又舔。 吞下一口雪糕,嚴超暫時將自己那燥熱的內心安撫了下來。 “嚴哥,我怎么感覺你今天突然開智了?” 開智了?她在暗示我什么? 就因為發現我偷偷看她吃雪糕,就說我長大了,成人了,開智了,這樣? “我看見你偷偷給你二叔錄音了。” 哦!原來她是在說這個... 不過好家伙,女人心細這一塊兒!二叔那么細都沒發現。 “我雖然不知道嚴哥你為什么那么做,但你以前肯定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嚴超剛要找借口解釋,但轉念一想,一肚子壞水就冒了出來。 自己不妨趁此機會試探試探她,看看她是否是刻意隱瞞,還是怪自己上一世太過遲鈍。 “我是開智了啊。” 啪! 嚴超說罷,隨意地用手往王哲的大腿上一拍... “現在有很多事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沒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隱瞞什么。” 嚴超感受到女兄弟那滑嫩的大腿肌膚微微隆起,肌肉明顯是緊繃了起來! 王哲快速地瞟了一眼嚴超,卻發現自己的嚴哥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和平時沒什么不同。 “什...什么事情一清二楚,誰...誰又隱瞞什么了嗎?” 嚴超看著王哲磕磕巴巴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心里樂開了花。 我讓你剛剛挑逗我,說我開智了,從今往后,我將不斷地敲打你。 “當然是我二叔啊。” 嚴超說完,一臉得意地看向王哲,嘴角快翹到天上去了。 王哲眨巴了兩下水靈靈的大眼睛: “哦!原來嚴哥你是在說這個。” “我還以為嚴哥你要坦白你背著我偷偷看小電影的秘密了呢。” “嚴哥你半下午的突然暈厥過去,然后醒來還渾渾噩噩,一臉的精神萎靡之色,肯定是小電影看多了吧!” 嚴超“噌”的一下站起身子, 剛想反駁說“這都要怪那兩個逼我開長途的富婆,搞得自己一重生就一副虛脫了的樣子!” 可這話又說不出口,于是一時語塞,被反將一軍的他連磕磕巴巴都做不到。 “嚴哥,時間不早我就回家去了,有什么好看的電影你自己慢慢欣賞,只是別看壞了身子,以后有什么功能障礙可就不好了。” “好兄弟我倒是無所謂,可別的女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嫌棄死的。” 王哲用盡全力繃著笑,沒等嚴超解釋些什么就離去了。 嚴超一人坐在沙發上沉默良久,直到融化的雪糕滴在了自己的褲襠上,自己襠下一涼,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等下,她剛剛說別的女人!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 高考結束確實是最自由的一段時間,第二天一早嚴超便打車去了當地一家洗煤廠。 在送出去幾盒中華以后,終于是見到了個可以管事的。 對方看起來30出頭的年紀,面部出油嚴重,還沾著些許煤塵,但一身利落的白襯衫,看著倒是精神。 “5輛不行!太少了!我們是缺拉煤車,但你就5輛車誰懶得和你對接呢,最少搞個10輛吧!” 這種情況自己也不是沒有預料到,嚴超便把手里提著的黑色塑料袋直接遞給了對方。 里面裝著兩條完整的中華和一瓶汾酒。 “去去去,毛頭小子搞這些,拿著回家孝敬你爹去吧,我們老總一會就來了,別耽誤我工作。” 嚴超無奈只好再來個大出血,這種事情解決肯定是能解決的,就看你能拿出多大的誠意來。 嚴超把小主管往邊上拉了拉,手里多出了一個被報紙包裹著的長方體。 “大哥,我這租車還要用錢呢,最多能再拿出個1萬來,就當認您當個大哥了。” 小主管雙眼一亮,把報紙往開掀了掀,便看見一大疊紅色大鈔,那厚度肯定是上萬了。 可就在對方剛要點頭答應之際,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李,讓你找拉煤車你找的怎么樣了?” 一個大腹便便的矮胖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滿臉橫肉,眼角處還有一道疤痕。 “王總!我...” 小主管一把將錢和黑色塑料袋推給嚴超。 小主管見大老總盯著嚴超手里的塑料袋看,急忙解釋道: “這不這小子來和我談嗎,一共就5輛車,誰懶得和他對接。” “那什么,小伙子你回去吧,趕緊回去!” 這是怕露餡急著趕我走?要不我先回去改天再來? 可改天再來還要送一次禮物,然后還不一定能不能再被允許進來。 “還站這兒干什么?” 嚴超看李主管都懶得給自己使眼色,一個勁兒地擺手,就知道估計這家洗煤廠沒戲了。 嚴超走出辦公室,一邊低頭思考破局之策,一邊在走廊上走著, 就在要轉過走廊轉角處時, 視野里突然出現兩團巨物, 可惜自己沒有被彈飛出去,自己和巨物的主人都及時地停下了腳步。 “草!誰這么不長眼?” 一個二十五六的女人,明顯是被嚇了一跳。被口紅涂得艷麗的嘴唇,不斷地罵著臟話。 與其說是生氣了,更像是在撫慰她自己受驚了的內心。 她穿著一身帶有攏胸效果的V領包臀裙,頗有海納百川、波瀾壯闊之象,此時正快速起伏著,浪潮一波接著一波。 “哪來的毛頭......哪來的學生,跑我的廠里做什么?” 隨著女人逐步緩過勁兒來,抬頭仰望著嚴超的臉,語氣也舒緩下來,措辭居然也刻意改變了。 我的廠里? 嚴超稍一打量對方手里的最新款iPhone 4,胳膊上挎著的名牌包,還有手腕上那塊兒大金鐲子,心里有了個猜測。 這恐怕是洗煤廠廠長的女人,就是不知這是第幾位姨太太,剛剛那位大老總要是廠長的話,那得有個五十多歲了。 不過我又得靠富婆解救嗎?我這到底是受了什么詛咒,還是我的體質有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