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國神社深處新增供奉嬰幼兒的塔婆?所以你認為是水子供養。” “你還看到了水澄家家主水澄佑介?救下兩三個無辜者后,把他給打了一頓?” 姜許喝著微微冰的多肉葡萄奶蓋,聽著遁走回來的空見雪穗講述她的發現。 奶茶根據空見本人敘述為路上剛好有一家,于是就順道給姜許捎了回來一杯。 “他們通過為水子立塔,來間接控制九嬰?”空見雪穗等姜許說完后求證到。 水子供養中的立塔分為兩種形式,特定逝者的塔婆以及寺院內本就存在的大型供養塔。 其中塔婆會在供養儀式后放入水流中沖走,寓意著送走靈魂。 哪怕是先前明月照阿媽時候的時候用的卒塔婆也是要換的。 只不過姜許沒時間去專門跑回去只為了換一下卒塔婆而已。 卒塔婆本身就只是一個細長的木板。 哪怕是寫有逝者父母為水子取的名字,代表特定逝者的塔婆也并不是規范的長期供奉的牌位。 豐國神社這一在先前時雨晴明以【S】身份發給姜許的楠木家主所在的特殊地點。 再加之不符合櫻落供奉規范的物品與嬰兒怨鬼糾葛在一起。 所以空見雪穗的推斷是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沒有水澄佑介這人存在的話,如果沒有牽扯到京都的勢力。 “你覺得為什么水澄佑介會在這里,為什么他會協助他們把你引到谷町?” 如果沒有利益糾葛,那么為什么水澄佑介會義無反顧的走進這攤渾水里面? 如果有,那么又會是什么呢?姜許手指點著桌面,開始思索起來。 為什么水澄佑介會出現在豐國神社?又或者說,為什么水澄佑介會加入到九嬰的謀劃里? 京都和大阪略有不同,大阪的公安九課已經和當地名門如同深林下的根系層層纏繞在一起。 但京都的公安九課行動組的組長卻由新潟縣佐渡的空見雪穗擔任,另一個小孩也不是京都名門出生的存在。 “…,她想拉攏水澄家嗎?并以此為跳板將兩府的利益糾纏在一起,徹底坐穩公安九課關西地區總負責人的位置?” “這是一個合理的說辭,殺了你也可以闡釋為將不屬于名門的落魄存在踢出去。” “畢竟你沒有根基沒有把柄就意味著不可控以及無法信任。” “這也就是意味著其實九嬰不一定會存在冤魂為倀庇護它,事情可能沒有那么復雜…嗎?” “不對,你也的的確確發現被當作飼料的無辜者,他們殺你是為了兩個并不矛盾的目的,僅此而已了嗎?” 姜許碎碎念的很快,說是詢問意見更像是在自我反問。 只是到最后他還是有一個疑問,于是停下來只問向空見雪穗一句:“空見,你是為什么會被調任到京都來?” “這是公安九課總部的調任。” “…,好像是京都的危險系數提高,必須有至少不弱于我的存在調任在京都來長期坐任。” 空見雪穗也并不清楚這份調任的具體緣由,只是有一份高危報告發生給她后將她轉學到了京都。 換而言之,空見雪穗的京都調任并不受五十嵐悠鳴的控制以及預料。 “京都,高危?”姜許聞言點了點頭,將這兩個字又念了一遍。 他露出了笑容,原來如此,所以水澄才會將空見引到谷町去,所以才會是他去引的。 那個九嬰哪怕能被控制但也絕對不會算得上安全,若是失控來必定造成更多的損傷來。 五十嵐本身就想要聯合京都,所以她需要殺死不屬于京都卻身處組長的空見雪穗。 但是她不可能沒有任何理由的去殺死空見,就像是九嬰從始至終都不可能離開大阪去往京都。 所以她選中了水澄家,這一枚棋子,殺死空見雪穗的匯報原因便是他和空見的爭執報復。 所以除了空見雪穗以外,京都還外派了一個人,京都橫田家的橫田真弓。 橫田真弓不需要知道內幕,又或者說被派來鍍金的人本身就應該像她這樣,不會去接觸那些黑暗面。 她從始至終都被拒絕加入大阪公安九課飼養九嬰的行動中,她純白無瑕絕對無辜。 她一直都在認真調查,到最后水澄家的罪證會奇跡般的擺在她的面前,五十嵐他們會協助她殺死這個罪孽深重的水澄佑介。 橫田家會吞并掉水澄家的產業,作為橫田家受到重視的后輩,她會擁有純白耀眼的履歷,未來有在公安九課爬到更高的可能。 而五十嵐為首的大阪名門則會得到橫田家對五十嵐悠鳴女士的支持,作為跳板和京都方的利益深深的交纏在一起。 同時還有在一定程度上受控的九嬰可供使用,無論是研究又或者制造一些只需要鞠躬道歉私密馬賽的意外都可行。 甚至于…【煙與天臺:九條家的九條沙伊上傳了錯誤的九嬰定位信息,空見雪穗在谷町掀開帳時他上傳定位為此花區】 這是當時楠木小次郎他在被山下瞳騙的團團轉時發的消息。 他們說不準還能再吃掉一部分九條家的產業作為餐后甜點。 只不過身為自家人,他們肯定不會割太多的肉。 如果沒有姜許的話。 “時雨桑,你侵入大屏以及廣播的進度怎么樣了?” 姜許開口詢問到,決定送給他們一份提前到達的禮物。 作為他們以空見會死為前提的謀劃,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回饋。 【時雨晴明:已經接管了福島區,此花區,天王寺區以及鶴見區】 互聯網世界中,正在一根一根把線從墻里拽出來,然后一把握在手上的時雨表示到。 厚厚一疊的絲縷匯聚在她白皙的掌心里,她身后,那些絲縷飄曳的連著這身后的城市。 姜許起初沒有意料到時雨晴明在互聯網世界,宛如神明般幾乎百無禁忌。 不僅可以將扎入他手機的病毒纏住然后放生,任由它在互聯網中隨意移動。 在細川方看來就會是他的手機定位在大阪內進行移動。 還能夠輕而易舉的就通過小小的權限,接管了公安九課Princess Kaguya的后臺。 不過這對他算不得壞消息,姜許開口道: “送給大阪的人們,有關于九條家的一點點負面的小匯報吧。” 話落,又抬起頭看向另外三人,將自己的分析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 聽著這一長串分析的木村夫婦這是坐在一旁吃著外賣,時不時點頭似乎是在附和。 最后木村音明夾起一塊開花的章魚腸,身子微微后仰著將腸遞向分析著的姜許道:“嗨,獎勵。” “我呢?”木村佐渡側著臉微微靠近,略帶委屈的說到。 木村音明起了身子,輕輕的親了一口道:“獎勵。” 空見雪穗不解的看向這一副撒狗糧的二人,又看向了姜許。 “小情侶間就不要那么疏疏遠遠的~”木村音明起哄到。 “我們是假情侶。”姜許并不清楚木村夫婦是不是沒斷奶,透著一股幼稚氣。 “假情侶不得比真情侶更親近,像是新婚夫妻一樣恩愛,才會有人信嗎?” “…,這是歪理。”姜許到。 “獎勵。”空見雪穗冷冰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