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后續怎么做?”木村佐渡好奇的詢問到。 “殺了九嬰。”擦了擦臉頰的姜許到。 空見雪穗哪怕不是無敵的。 但是沒有基業,真的潛伏起來盯上某一氏族,是所有名門都不愿發生的情景。 他們需要一個利益把眾人裹挾起來,共同指向空見雪穗去因此殺死她。 分給眾人的利益大概率是五十嵐悠鳴為主提供的,而她為此的核心訴求為兩件,九嬰以及聯合京都。 橫田家現在并未收到多少來自五十嵐家的利益輸送。 換而言之如果五十嵐顯露頹勢那么橫田家極大可能就收手中斷。 那么該怎么讓五十嵐顯露頹勢?九嬰,另一個核心的訴求。 死掉的怪物對于他們而言沒有價值。 一旦九嬰死去,那么從理性思考上五十嵐悠鳴針對殺死空見雪穗的利益就走向了負值。 而恰好他來大阪的前一天,手里剛好有星夜會柳霞枱記錄著水澄家與星夜會的利益往來的記事本與賬本。 并且九條家的黑料此時此刻也不斷在大阪四區循環播放,并且這個范圍還在不斷擴大。 他們沒有足夠的反制手段,但是姜許手里還有同樣的牌可以打出來。 追殺空見雪穗以及姜許的成本會阻止他們來繼續針對二人。 至于已經被爆的九條家…,在五十嵐最初的預想中不本就是受損的嗎? 所有過錯推到水澄家以及九條家。 一切的結果除了活下來的是空見雪穗,死掉的是九嬰外都在順著她的預料走下去,不是嗎? 雖然有些諷刺五十嵐悠鳴的口吻在,畢竟只是死的存在不一樣了,她的算計就全都落了空。 但是如果搶在他們之前殺死了九嬰,劇本也就只有這個走向了。 如果五十嵐悠鳴是個理智的總負責人。 “可是有個現實的問題,該如何殺死九嬰?” “而且怎么快速的殺死九嬰,并不被他們所阻止?” 姜許看著逐漸興奮起來的木村夫婦,出聲打斷他們那上班族馬上臨近下班時候的興奮感。 一切的設想都是很美好的,就像是在五十嵐悠鳴的設想中現在空見雪穗應該已經死了。 然后她左右縱橫,徹底坐穩公安九課關西地區總負責人,然后向著公安九課總部謀算去。 怎么會像現在,一無所有就是最佳的止損時機? 聞聲的木村夫婦又垂頭喪氣了起來,一團淡淡的陰云好似籠罩于他們頭頂上。 你們真的是小孩嗎?!還說是這是你們占卜手段的后遺癥,占卜這種窺探天機的行為需要孩童般的心性? 姜許看著表情意外好懂到離譜的二人,心里不由得吐槽到。 那為什么第一次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還有心性裝逼?…,誒,等等。 “木村桑,你們休養多久了?”姜許忽的起了個心思到。 “…”木村佐渡面色一愣,有種不太算美妙的預料。 但頓了一下后,木村佐渡還是嘆了口氣詢問道:“我們能做些什么?” “再算一個變量,就像是你們算我們會出現在哪一樣,側面去算故事的高潮會發生在哪。” “…”木村佐渡砸吧了下嘴,感覺姜許似乎沒有掂量清楚他們的實力,稍稍是有那么點誤解。 但是嘆了一口氣后,木村只得是緩緩點了點頭,然后疊甲道: “我得事先聲明,我可不能保證我們能占卜出來。” 木村佐渡話落將身前的外賣盒一把掃進腳邊的垃圾堆上。 姜許慶幸沒有湯湯水水的滑落在他的腳上。 木村音明站起身來,從肩上的斜挎包里掏出十三塊木質的小卦牌。 默默的站到木村佐渡的后面,俯下身子輕輕的貼了上去。 將其依次排開在面前空出來的桌面,二人齊聲輕輕念道: “你我互為陰陽,互補相融…” 音明纖細白皙的手指搭在佐渡的手背上,而后緩緩滑落,十指相交。 他們閉上了眼睛,睜開空掉的心從空無中捻住那么一點若有若無的靈光。 “命運指引的故事在何方…” 十三塊卦牌隨著他們的輕聲,微微顫動。 手指不斷拂過一塊塊卦牌,得到回應的二人開口闡釋道: “神選,橋水,重回,黃昏分界。” 但指尖離開最后一塊木質卦牌后,顫動結束一切歸于平靜。 木村夫婦睜開了眼,看向了一旁默默看戲不敢打擾到姜許。 木村音明緩緩起身,將桌面上的一塊塊卦牌小心翼翼的放進斜挎包里。 佐渡則是開口解釋開口卦牌告訴他的結果:“九嬰和你都不是我們能算的。” “我們討了個巧,用模糊的手段去以看客的身份去尋求答案…所以結果遠比你們谷町那回要模糊的多。” 縱是如此姜許仍然覺得木村佐渡夫婦真是夸張,沒有任何前置準備。 付出的也就只是面色看起來憔悴了些。 用他們的話來說是虧了些精氣神,但是后續還能休養起來。 還能轉空子的去拐彎抹角的卜卦,除了占卜神明外并不會受傷,哪怕是直接算九嬰也只會是不得回應的空白。 “神選,意味著神明選擇的地方,有神學意味,神社以及天守閣這種特殊地界。” “橋水,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有橋有水,但是哪怕是干涸的河床只要有橋也滿足,只有有溪水,斷橋也算。” “重回,你們與九嬰中至少有一個存在在先前就已經去過哪里并且發生過一小段故事。” “黃昏分界,你們會相遇在白天,結束在黑夜,故事在兩者之間。” “但是注意這個并不一定,任何變量都有可能改變我們已經占卜出來的卦。” “這也是為什么我們在谷町之前都沒有嘗試著用任何方式去找你以及接觸你。” 木村佐渡絮絮叨叨到說了一大堆,一口氣說完后就興致怏怏的耷拉下腦袋。 那雙烏黑泛青的眼睛注視著地面,眼睛眨了眨后才有氣無力的開口道: “姜許君,反正我們已經盡可能給你做到了…你能不能找到九嬰,能不能搶在他們之前殺死那個怪物。” “我不知道。”木村佐渡找上他們最開始只是占卜指引的結果而已。 未來不是不變的,一切都會改變,這個世界上的人們不愿接納不會改變的一定。 所以在這個故事里,在眾人的“愿”里,不會存在一定的占卜,卜卦以及預言。 “但是我相信你,雖然不知道我們不知道你是怎么解決星夜會的。” “不過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或許是我見得人太少了吧…這個世界上我們沒見過的還挺多的。”木村佐渡疲倦的開口道:“但我們相信你。” 他們愿意相信眼前這個搶來命運與指引的家伙,真的能做到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