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你們被襲擊了?!對方是一個金發白裙的女人?” “該死的,空見不應該在魔女化的邊緣嗎?為什么能現身動手。” 楠木英高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不由得詫異震怒到。 他掛斷電話后正在榻榻米上來回踱步之際,又有穿著西裝的家仆倉促匆忙的推開障子。 他心情正不悅著,于是看向那個慌慌張張的家仆呵斥道:“你在慌些什么?身為楠木家的人,理應鎮定。” “一衛家那邊傳來消息,有人剛剛嘗試入侵公安九課的Princess Kaguya分管理員權限。” “成功了?”楠木英高下意識的壓低聲音詢問到。 “沒有。”家仆搖了搖腦袋,正欲補充卻被楠木英高給喝斷:“那你怎么慌張干什么?” “分管理員權限沒被入侵,可是所有家,包括我們楠木家的全部資料都被拷貝了。” “全部是什么意思?!” “所有記錄在案的人員能力信息,我們備案在公安九課的合法生意以及記錄需要回避的…那些都被拷貝了。” 家仆的聲音越說越小,只是這聲音最終還是落進了楠木英高的耳朵里。 聽的楠木英高頭都大了,明明只是想著利用下姜許這個有點能耐的小子,情況都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了? 根據空見雪穗上交到Princess Kaguya的任務記錄顯示,你抓一個邪教頭子都要近乎一周的時間。 怎么到了我們地頭蛇的地盤上抓起我們來只花了兩天不到?合著我們還不如星夜會那個窮酸玩意是吧! 和當縮頭烏龜躲起來的長谷川悠司不同。 自持高傲的這些個名門主動引狼入室,結果轉眼就整個宅邸都被擾的不得清凈。 要是沒有他們最開始給的那點權限,至少還能保留個五十嵐悠鳴的獨苗不會暴露在姜許眼里。 要是他們沒那么自傲點,不用竊聽的手段一直跟蹤姜許,那么哪怕姜許有所察覺也不敢去找空見雪穗。 雖然從他們沒有在姜許進入大阪的第一時間就把他打回京都去,結果就已然注定。 沒有時雨晴明也不過照樣花上周多的時間而已。 “家主大人,鎮定一點。”家仆誠惶誠恐的勸說著胸膛被氣到不斷起伏的楠木英高到。 “說到底,那些小輩也就是從蒼蠅變成老鼠,怎么可能無依無靠扳倒我們大阪所有家族。” 這么一說楠木英高才稍稍平復了下心情,是啊哪怕姜許再有些小聰明,這個世道總歸還是拳頭大說了才算。 如果只有他一家的消息泄露出去,楠木英高還會怕九條,一衛,細川以及五十嵐他們會虎視眈眈的借著正義的名頭清算吞并他們楠木一家。 可惜不是,他自作聰明的得罪了所有人,大阪沒有任何一家能單獨吃下其他所有人。 所有人都犯了錯,那就是都沒有犯錯。 姜許這小子犯了傻,還以為有了證據,櫻落就會有人為他主持公道。 武力方面的話,空見雪穗倒是一個麻煩,可以媲美他們家主的實力而且沒有基業不會有顧忌。 如此想來,恐怕也就只有讓各家家主聚在一起,放棄將她投喂給九嬰,先嘗試著將空見雪穗徹底殺死保平安。 楠木英高起了念頭,手里九條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看來他們也是和自己一個打算。 通話內容很簡單,邀請楠木英高前往五十嵐府邸進行商討公安九課被入侵的處理事宜。 把帽子死死扣在空見雪穗以及姜許頭上,而后再蒙著帽子想辦法把二人給打死。 會議室里,坐在主位上的五十嵐悠鳴看向下方大阪各家的家主以及來著京都的水澄佑介。 由于水澄佑介京都人的身份,九條,一衛以及楠木家的家主對他也便沒了什么好眼色。 水澄佑介的面色也算不得好,這群廢物想要算計空見與姜許結果現在反倒被屎糊了一身。 偏偏自己先前還摻了進來,哪怕牽扯不多,這次信息泄露也沒把水澄家牽進來。 可是他本人還被空見雪穗打了一頓,只是說出來卻又像是在埋怨他們,頗有種啞巴吃黃連的苦悶。 細川鴿堂美原本不想說話,只是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歪頭看向最前座的五十嵐悠鳴發號施令。 可是這幅悠然自得的神情又引得高傲的九條家家主九條空切不滿。 他猛的一拍桌子,手指在細川鴿堂美與楠木英高間徘徊道: “你們兩家在發現姜許的購票記錄后就自告奮勇的去監視,就監視出這么一個結果?” “昨晚雅美子察覺到異樣后上報,可不是你又派沙伊那小家伙去玩什么試探嗎?試探出了什么來?” “現如今又怪在我們身上。”細川鴿堂美擺了擺手,一臉不在意的開口到。 “說到底,專門負責數據管理甚至讓公安九課都把權限下方的一衛家沒能守好數據才是最大的問題吧。” 當不粘鍋的細川鴿堂美開口就又將戰火引向到一旁的一衛家去。 一衛明理見九條空切聞聲又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開口勸慰道:“九條君,冷靜一下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現在大阪福島區,此花區,天王寺區以及鶴見區的所有大屏以及廣播全部被接管輪番通報我們九條家的那點破事。” “說不定現在他們接管的區域更多了,股價下跌,輿論纏身,資產縮水的不是你們當然不著急了。” 九條空切明白這是姜許刻意的針對,劃分區別從而激發矛盾的手段。 可是他拼命爬上來可不是為了給九條家擦屁股,這群蠢貨虧損的是他的錢與勢啊! 人在相似的環境長大,性格總是會有相似性的。 雖然姜許沒有見過九條空切卻見過同為九條家的九條沙伊。 高傲,愚蠢對于權勢有著一定程度上病態的依賴性向往。 “九條君冷靜冷靜,事后的賠償我自會衡量的。” 五十嵐悠鳴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到。 當然姜許的判斷出錯了也沒有關系,因為哪怕沒出錯也會有人出言兜底不會有什么大亂子。 這只不過是因為他們算計空見雪穗后,他送給他們的一點小小回禮而已,無關痛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