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ฅ՞・ﻌ・՞ฅ明月照:哥哥,吃飯嗎?】 明月照從客廳探出腦袋,見姜許回來后發完消息就爬了起來。 而后邁著小碎步跑到廚房將從網上學的草莓炒芹菜,西藍花燉桔子端上了餐桌。 姜許愣愣的看著靛藍色的人形生物端著兩盤意義不明的類食物跑到餐桌旁,而后坐著翹首以盼的看向他晃悠著小腿。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兩道菜,熱的。 這是擔心沒回家的姜許沒能吃上飯的明月照,專門計算著時間又熱了一遍的結果。 “嗯…”他有些不太清楚明月照是否被星夜會所收買,沉吟片刻用筷子夾起裹滿草莓果肉的芹菜條,一股生澀咸香的怪黏感直沖大腦。 到底是誰教壞了他的妹妹?!姜許默不作聲的放下筷子,斷了強行吃下去的念想。 【ฅ՞・ﻌ・՞ฅ明月照:好吃嗎?哥哥】 汐見明月照又用line發來一條消息到。 姜許搖了搖頭沒有盲目給予孩子自信,而是轉口說道: “我來教你,別做這些亂七八糟的菜譜了。” … 凌晨三點二十七分。 姜許聽見手機的特別關注彈來消息提示聲。 于是他伸手摸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一看,是line上空見雪穗發來的化驗報告電子文件。 【言而有信:你在實驗室?】 【空見:實驗室現場.jpg】 【空見:我在催促他們盡可能早的拿到化驗報告】 【言而有信:問一下專業人士】 姜許開燈依靠在床鋪上,打開化驗報告進行查看。 “右美沙芬 DXM,麥角二乙酰胺…都是微量的人工合成藥物,和先前的那些化驗報告沒有明顯差異。”姜許一邊回憶上輩子有關‘圣水’的化驗報告一邊對照到。 真的是圣水,那為什么就它沒有被帶走,就這么光明正大的放在現場? 這輩子又多了“愿”,異類這類幾乎和常識劃不等號的玩意。 先前全然沒有涉及過相關領域的姜許哪怕心里有所猜測也完全不敢肯定。 【空見:這些已經確定只是常見的管制致幻藥物】 空見雪穗那邊又傳來消息到。 … 京都府立桃山高校,一年C組。 “美奈,佐佐音吃嗎?” 汐見明月照說著從書包中拿出一個小型便當盒,里面堆積著姜許教她所做的炸春卷。 小川美奈沒有聽過春卷,但是見過昨天下午打算做出草莓炒芹菜的明月照。 于是她下意識的想要推脫,可還沒等她開口轉過身來的木村佐佐音就發出驚呼道:“好吃耶,明月照醬自己做的嗎?” “嗯,我哥哥教我的,然后我今早專門給你們做的。”汐見明月照看見木村佐佐音吃著外酥里嫩的春卷滿臉幸福的模樣,不由得開心的說到。 “明月照醬的哥哥好好,不像我爸媽依舊不著家跑去大阪了。” “所以我就把我爹茶罐里的私房錢摳出來,早上吃的拉面加溏心蛋,叉燒和芝士哦。” “等他們過幾天回來了,我再找他們報一筆讓這兩老畢登狠狠的爆米。” 木村佐佐音說著說著就桀桀桀的陰笑起來,看起來不太像只看少女漫的模樣。 當她和縮著腦袋悄悄吃著的小川美奈把便當盒里的春卷吃掉小半后說道: “明月照醬下午要吃鶴居屋的青團嗎?隊伍老長了,要不是我家就住在附近估計都買不上幾次。” 佐佐音覺得不能吃白食,小川美奈也順著附和道:“我明天也帶點小吃。” 明月照低著腦袋細細思索,交換食物等于友誼更進一步,念此她兀的猛舉雙手以示開心。 木村佐佐音見狀也舉起雙手,并發出“嗚~”的一聲。 小川美奈也有樣學樣到,三人已然打成一片了。 … 下午,公安九課問詢室中。 伏見稻花綜合醫院,安保科的五人都被叫到這里等候。 他們嘰嘰喳喳的閑聊著,等到那緊閉的門被一個少年打開才都平靜下來。 姜許慢步走入其中,好幾個人看到他這年輕的模樣都不由得生出一股莫名感。 “你們喜歡星星嗎?” 現在這股莫名的不解感更甚,他們聽著對方這奇奇怪怪的問題不由得皺起眉頭。 而這份疑惑直到他平靜的指向他們中的一個瘦小男人時徹底爆發開來。 “你們他媽的到底是要干嘛?”五人里的安保隊長,也是一個高壯的男人著實受不了姜許這謎語人的行徑質問到。 “他涉嫌參與謀殺案,原因是當我進門時你們都在疑惑只有他面色變得平靜了,我問問題的時候你們在左顧右盼時他又輕咬下唇,腦袋向左不自覺的傾斜。” “這他媽的是什么狗屁道理?!” 安保隊長伸著腦袋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般不可置信到。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同伙岡田翔太供出了他松下直也的名字,我剛剛的行徑只是簡略的判斷岡田翔太是否有所欺詐或者還有隱瞞。” 姜許在進門之前,空見雪穗就把五人的檔案資料交到了他的手里,知道對方的名字自然不是一件難事,他甚至知道對方有位病重的妻子。 此話一出,原本還稍微升起希望的松下迎著同伴疑惑震驚的眼神,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就在他抱著再掙扎一番,打死不認的心理辯解的時候,姜許又搶先一步開口了。 “在岡田翔太的敘述中,是你主動向星夜會請示進行監視工作,同時對小春女士進行謀害導致她躺在病床上長達一年,期間多次瀕臨死亡。” “他把一切都推到了你的身上,這份口供我個人覺得存在推脫的嫌疑,所以需要另一份口供進行交叉驗證,當然如果只有這一份的話我們也只能對其進行采納。” 姜許說著接過身后空見雪穗遞來的審問檔案,當然只有一個外殼與內里的一堆白紙。 松下直也聞言霎時間升起不解以及惱怒。 他心里又涌起那些異類對于他這種普通人輕蔑的眼神。 “并且他的口供中甚至還包括他多次協助由你為主的殺人案件中,你有什么異議需要提出來嗎?”姜許故作為他思量的口吻,舉著手中的檔案詢問到。 松下直也明白自己是跑不掉了,他認可自己有罪,可是他全然不想著不屬于他的臟水被潑上,那會是一件會讓人更加難受的事情。 于是他只得改口認罪道:“我有罪,但那個死狼人更是罪大惡極,并且我從未參與殺人事件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