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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飛行魂導器

熊貓書庫    斗羅絕世:鬼谷縱橫一劍放逐神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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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秦問從帆羽那里出來,還沒走到自己的工作室,便看見張樂萱站在廊下,身旁跟著一個高大的青年。  那人肩背寬厚,頭發剪得很短,身上的內院校服已經夠寬松,袖口仍被前臂撐得緊緊的。見秦問走近,他先打量了一眼,隨后便露出笑容。  “這位就是秦師弟?”  張樂萱點頭,向秦問介紹:“呼延崢,內院的師兄,七環魂圣。他的武魂是鉆石猛犸,有你要找的重力控制。”  秦問本來還想著,師姐那邊大概要再等幾天,聽見這句,腳步都快了些。  “這么快就找到了?”  “昨天問過,他正好在學院,便約了今早過來。”張樂萱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最近練得不夠盡興嗎?”  秦問笑著朝她點了點頭,沒有當著旁人的面多說,轉身與呼延崢見禮。  “麻煩師兄專門跑一趟,里面坐。”  工作室里剛送走一批東西,騰出了不少地方。秦問搬來椅子,呼延崢坐下時先試了試,確認結實,才放心將身體的重量落下去。  “我這塊頭,出門坐什么都得先看兩眼。”他笑道。  “看得出來,師兄省不了幾件布料。”  呼延崢低頭看看自己的袖口,也跟著笑了:“小時候還好,武魂覺醒以后越長越壯,家里的舊衣服,沒一件能接著穿。”  秦問給兩人倒了水,提起他的姓氏與武魂,順口問了一句象甲宗。  “祖上是。”呼延崢答得干脆,“宗門早沒了當年的規模,如今家里還有些族人,武魂也傳了下來,勉強算沒把祖宗的本事丟干凈。”  說起這件事,他倒沒有刻意擺出什么名門后人的架子。鉆石猛犸的力量與防御仍在,可一個曾經的宗門,終究不是靠留下一個武魂名字,就能撐到今天。  “師弟想怎么練?大師姐昨天說得大概,我還得聽你自己講講。”  秦問把先前水下練劍、后來請江楠楠幫忙的經過簡單說了,重點落在重力強度與維持時間上。  呼延崢起初聽著還很輕松,等他說到三倍重力下連續練劍十五分鐘,目光便從茶杯移到了他身上。  “你現在多少級?”  “三十四級。”  “武魂是劍?”  秦問點頭。  呼延崢看看他的肩背,又看了眼那雙握過刻刀的手。魂尊能承受三倍重力,并非全無可能,可頂著那份重量連續出劍,與站在原地硬撐,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沒有急著說行不行,將杯子放下,問得更仔細了些。  “你要的是一直壓著,還是出劍時突然加重?”  “先求穩定,能讓我完整練完一段。加到多少合適,最好現在試試,光憑嘴說,我也不知道您的魂技落下來是什么感覺。”  “這個容易。”  呼延崢站起身,朝桌上的工具看了一眼:“不過別在這里,碰壞東西,我怕賠不起。”  張樂萱領著兩人去了附近空著的練習場。到了場中,呼延崢讓秦問站定,自己退開幾步,七圈魂環隨之浮現。  厚實的灰白色光澤從他手臂向肩背蔓延,原本已經高大的身形又顯得沉穩了幾分。秦問看了一眼那雙腳,明明沒有刻意用力,站在那里卻像很難推動。  “我慢慢加,不舒服就說。”  秦問應下,殘虹落入手中,沒有展開劍勢,只把平日練劍的架子擺好。  重力從肩背上壓下來時,他的呼吸略微一沉,隨即重新穩住。熟悉的重量逐漸加深,衣角垂向地面,手里的劍也像比方才沉了一截。  三倍。  秦問向前送出一劍,收回,又踏出半步,劍鋒沿著身側轉過。動作沒有刻意加快,每一次停下,都讓呼延崢看清他并非靠慣性勉強把劍甩出去。  呼延崢臉上的笑意收了些。  方才聽三十四級時,他還擔心這個學弟把能撐住,說成了能練。眼下連著幾次轉身收劍,手腕始終穩當,那點擔心倒顯得多余了。  “還能加嗎?”秦問問。  “可以,留神。”  又一層重量壓下,秦問送到半途的劍明顯慢了,腰背跟著繃緊。他沒急著把這一劍補完,而是穩住腳下,重新調整呼吸,才將劍鋒向前遞出。  收劍時,額角已經有汗。  這回總算有了費力的感覺。  秦問連走幾步,將原先熟悉的劍式又練了一遍。轉身時肩頭稍有偏移,他便收住重新來,沒有仗著力氣將那一點歪斜硬壓過去。  呼延崢一直看著,直到秦問主動收劍,才撤去魂技。  “四倍,剛才這個強度怎么樣?”  “合適。”秦問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反倒有了笑,“師兄,能維持多久?”  “只照顧你周圍這幾步地方,一個小時不難。再往上就得看具體加多少,不能現在一口氣都給你算好。”  秦問點頭,這已經比先前寬裕得多。眼下不是要找個人把自己壓趴下,只要重力夠穩,能讓劍式一遍遍練下去,便有用。  張樂萱站在場邊,等他緩過氣來,才遞過水。  “今天先試到這里,別一高興又想多加。”  “知道,得留著下午慢慢練。”  呼延崢聽見這句,笑著搖頭。他平日拿這魂技限制對手,常見的是別人拼命往外掙,還是頭一回遇見主動站進去,嫌壓得不夠久的。  “難怪大師姐一早就帶我來。”他看向秦問,“你這練法,換個魂尊可未必吃得消。”  秦問喝過水,將杯子遞回去:“所以得請師兄幫忙,控制不好,我怕劍沒練明白,先把自己練壞了。”  回到工作室,雙方再談起來,便比方才具體得多。  秦問要半年,平日放在下午,每次留出一個小時,強度隨著適應慢慢調整。若遇到內院任務或者課程沖突,提前商量,不必硬將所有事情都擠到同一天。  呼延崢想了想自己的安排,點頭應下,卻沒有立刻提報酬。  還是秦問先問:“師姐說過定制魂導器的事吧?師兄想做哪一類?”  “說了。”呼延崢頓了一下,“六級?”  “對。”  他看著秦問,終于將見面以來一直沒問的話說出來。  “師弟,我不懂制作魂導器,可你剛才說自己三十四級,這個等級,真能做?”  來之前,他以為大師姐替這位學弟牽了線,最后多半還得請魂導系的老師出手。如今聽秦問從頭到尾都是自己應承,心里的疑問便壓不住了。  秦問倒沒覺得冒犯,笑著答道:“能做,不是拿老師的東西來送人。不過得先說好要求,我也得花工夫設計。”  呼延崢轉頭看了一眼張樂萱。  她沒有替秦問解釋,只道:“你想用它做什么,盡管和他說。”  這句話讓呼延崢重新坐穩了些。他原本想好的是一件護身用具,穩妥,也不容易白費,可真能按自己的意思定做,又忍不住想起另一樁惦記許久的東西。  “飛行魂導器,行不行?”  秦問眼睛一亮:“趕路用?”  “主要是趕路。”呼延崢拍了拍自己的腿,“我這武魂,落到地上硬碰硬還行,飛遠路就不怎么省心了。自己能飛,可到了地方,總不能先坐下來恢復半天魂力。”  “以前試過別人的?”  “試過一件,背著不舒服,飛起來倒能飛,轉向時卻總覺得肩背被扯著。人家用得好好的,到了我身上,就像衣服借小了。”  秦問沒有急著說換個大些的就行,而是取出紙筆,讓他將當時哪里難受、飛多久開始疲憊,都說清楚。  說到后來,他又請呼延崢站起來,活動肩臂,看了看背部與腰側能夠固定的位置。  “平常趕路用,還是武魂附體以后也想用?”  “先顧著趕路。真打起來,我得能盡快收起來,不妨礙出手。”  “那武魂真身呢?”  呼延崢擺了擺手:“變成猛犸以后就算了。我還沒打算讓你替那么大一頭象裝翅膀。”  秦問被逗得笑出聲,張樂萱也偏過臉,唇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行,那就先照你平時的身形做,背架不能把重量全勒在肩頭,腰側也得分擔。展開以后,轉向時別光靠人扭著它走。”  秦問在紙上畫出大致輪廓,將幾處連接的位置標了出來。  呼延崢原先只是傾身看,聽著聽著,干脆站到了桌邊,指著圖上的一處問:“這里收回來,會不會頂住我的胳膊?”  “所以得量,不能拿現成的尺寸直接套。到時候先做架子讓你試,抬手、轉身都走一遍,別等整件做好,才發現揮拳時先撞到自己。”  呼延崢點頭,越看那張還不完整的草圖,越覺得這半年的工夫值得。  自己試過飛行魂導器,卻沒能把不舒服的地方說得這么清楚。秦問一項項問下來,原先籠統的一句不好用,竟已經有了幾處能改的地方。  “再有就是續航。”秦問落筆記下,“既然主要用來趕路,就不一味追最快的速度,得把消耗壓下來,另外留一份備用魂力。”  “奶瓶?”  “差不多,但要和飛行器一起設計,不能飛在半空,還得騰出手去找它。”  呼延崢看了他一眼,這回沒再問究竟能不能做,只認真問起什么時候過來量尺寸、試背架。  秦問把紙轉向他,將剛才談好的幾項重新確認過。  “就按這個做,六級飛行魂導器,材料由我準備。先把圖定下來,能試裝的時候叫你,做好了便交給你,不必非等半年過去。”  “那訓練也不用等東西做好。”呼延崢笑道,“今天下午開始,半年,一言為定。”  秦問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  “以后麻煩師兄了。”  “等我能背著它舒舒服服飛一趟遠路,誰麻煩誰,還真不好說。”  雙方約好下午見面的地方,呼延崢便先告辭。他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眼桌上的圖,像是還有一兩處想問,最后忍住了,只提醒秦問,有需要隨時找他。  等腳步聲遠去,張樂萱才走回桌邊,拿起那張草圖看了看。  “飛行魂導器,你也早想過?”  “嗯,正好趕上。”秦問將筆擱下,朝她笑道,“本來只是請師姐幫忙找人,沒想到連下一件做什么都替我找好了。”  “少貧嘴,人家的東西答應了,就認真做。”  “那當然。”  秦問將草圖收進本子,翻開后面空著的幾頁,分別寫下車輛與飛行魂導器。  這兩樣,都是他下一階段準備花工夫研究的東西。  上回坐角鱗馬車去九寶琉璃宗,速度、舒適確實都好,可那樣的魂獸馬,連不少富貴人家都舍不得養,往來運貨更不可能全靠它。  普通馬車便沒那么省心了。路遠了要換馬,沿途得備草料,運上一大批貨,人還沒到,路上的花銷已經出了不少。  如今儲能裝置做出來,重復制作零件也有了可用的機床,有些先前只能留在紙上的想法,總算能往下試。  當然,車能自己往前跑,還只是開頭。  轉彎、停下,載了貨以后爬坡,哪一處不順,都夠工坊里忙上一陣。秦問倒不嫌麻煩,這些問題看得見,也能一件件改。  等普通商隊用得起,不必專門養幾匹魂獸來拉車,那才算真正做出了用處。  飛行魂導器則是另一條路。  眼下先替呼延崢做一件適合他的,試清承重、消耗與操縱,再談往后。人飛起來方便,可若沒有穩妥的控制與足夠的續航,摔下來也比馬車翻了厲害得多。  張樂萱看他一邊記,一邊又開始添圖,沒有催他。她昨天找人時,想的只是讓秦問能繼續練劍,眼下看這本子里的安排,倒像給他的工作室又添了一樁大事。  “下午還要練,別一坐下就忘了時間。”  秦問抬頭,伸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指。  “忘不了,也謝謝師姐。”  張樂萱看了眼已經空著的門口,這才任他牽了一會兒,低聲道:“知道了,松手,我還得回內院。”  “你親我一口我就放開。”秦問不懷好意地搞怪道。  張樂萱看了一眼工作室,在這地方做這種親密動作對她來說總有些放不開,偷偷摸摸的感覺讓她心跳莫名加快。  最后還是頂不住秦問的無理要求,親了他一下,然后飛快地跑掉,心里暗道這人實在太壞了。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秦問一陣好笑。  先將原來與江楠楠約定的時間記下來,準備找她說清楚,免得人家下午白跑。  隨后,他把呼延崢的那張草圖單獨鋪開,在旁邊寫下了最先要量的幾處尺寸。  讓鉆石猛犸飛得省力些。  秦問看著紙上寬厚的背架,越想越覺得有意思,提筆將原先畫在兩側的固定位置,又往腰間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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