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想到這小黃山的山頂風景還真不錯啊!” 到了山頂,另一邊東面下山的路就快了。 西面上山路背陽,難免有些陰翳,樹木灌叢橫生。 東面向陽,陽光耀眼。 “這落天瀑布高差,少見。” 蘇小遠看著遠處小山崖的瀑布落下,深深的吸了口氣。 “我們該不會是第一批沖上來的吧?”蘇小遠好奇問道。 山頂是處較為開闊的平臺,各種叢雜草也被處理了,武道會做的一個明顯的標記。 “剩下的下山路程最多不過小半個時辰,看樣子我們似乎真是第一批。” 羅路嘴角扯起笑了笑。 要是一樣的能晉級下一輪的個人比分賽,他們也很樂意。 只是一開始打算的是保下杜山。 現在看來,沒什么問題,幾人都能獲得一個名額。 “休息休息一分鐘,調節內里氣血。” 杜山話不多說,立即閉眼調節。 前半程路,由于是上山路,氣血消耗頗高。 對于武者,也就一個來時辰就能完成這樣的全程。 羅路等人也紛紛點頭,各自調整呼吸。 一分鐘很快過去。 “走。” 話音未落,這時戲耍的聲音響起。 “喲,江安鏢局的人,膽子這么肥,還在這里等著呢?” 杜山余光微微一撇,身后來路有人緩步走來。 一共八人。 這八人毫不避諱的身著游江鏢局的服飾。 最前面的一位是個面容很廋,像是廋脫骨了一般的青年,眼框陰鷙。 雖然臉上的肉很少,但身材卻是很壯碩。 之前在半山腰裝假求救的周壯安,也混在隊伍里。 “怎么,終于沉不住氣了?” 蘇小遠打了個哈氣,完全沒有意外的神色。 羅路,許文彥也都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這些人。 其實四人早就知道這堆人在身后。 之所以在這里停留,也是打算將其引出來。 “杜哥,你現在可以安心的走后半程路了。” 蘇小遠摩拳擦掌,歪了歪脖子,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對面八人說道。 “游江鏢局的八個人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們三個包圍了。” 周壯安率先跳了出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小遠。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我聽過你的名字,蘇小遠,聽說你的輕功了得,正好,我的輕功也不差,來比比?” 蘇小遠看向對面的周壯安,先是作勢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之前在安系街偷我錢袋子的那個賊!可惜還沒跑過我,被我打了一頓!” “手下敗將。” 周壯安面皮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笑道。 “今時今日不同往日,廢話少說!” 周壯安說著,腳掌蹬地,塵土飛揚四起。 他的速度不弱,隔著二十幾米的距離,也就幾個眨眼的瞬間。 “杜兄弟,這里交給我們,你走吧。” 羅路轉頭看見杜山還站在原地,于是催促道。 “好,你們多加小心。” 杜山淡淡的看了一眼對面那些人,叮囑了羅路等人后,也不墨跡。 隨后轉身就向著山下路程而去。 兩方人的任務本就不同,各自做好各種線目標就行。 面對暴沖而來的周壯安。 蘇小遠神色淡淡,一點不慌。 拳分瞬息而至! “還是太慢!” “回去多練兩年吧。” 蘇小遠腳下步法微妙,看似貼身而過,卻恰好躲開周壯安的一拳。 “好快的速度。” 周壯安一擊落空,心里很是驚訝。 他自認這段時間已經精進了不少。 對比以往的自己速度都快了不止一個層次。 本以為能勝蘇小遠,沒想到對方仍然是游刃有余。 “你是有點東西。” 周壯安暴喝一聲。 一擊不成,自不會就此收手。 “砰砰砰!” 接下來,兩人拳與拳,腿與腿的碰撞,發生一道道悶響。 另一邊剩下七人游江鏢局的人也沒有干看著。 “蘇小遠,羅路,許文彥........不錯,攔下你們三個也夠了,至于跑的那個,似乎也不是什么有名氣人物。” 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其他人迅速做好分散的陣形。 “許文彥,你能行不?” 羅路低聲問了一句。 許文彥微微點頭。 他的站位很巧妙,既能防范對面而來的迎敵,也能防止耍詐忽然轉向去追杜山。 他們三個本就沒想真能完全攔住八人。 “動手,半分鐘內,給我解決打趴下。” 削廋臉的青年,惡狠狠的道。 ........ ..陽頭漸漸走到正午。 距離到達東面終點,杜山并不是正真的第一人。 反而只是第九。 “還真是臥龍藏虎。” 杜山微微掃過那些或站或坐的幾人,百無聊賴的在樹下磕著瓜子。 “你叫杜山對吧?” 忽然,這時走過來一位身材頗為高挑的女武者。 杜山轉頭看向她,不明所以。 這女人的腿很長,在這樣的年代,按理來說穿著暴露會有一定的風險。 不過這女人很是大膽,白花花的皮膚雪白大腿就這么外露著。 “是,你有事情?” 杜山并不認識眼前這人。 她也不是江安鏢局的人。 旋即,杜山注意到一個細節。 “哎喲,這么緊張干嘛,你小子前段時間可是害我輸了不少錢呢,你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你。” 女人抱著雙臂,胸前還是有料,隨著她抖了抖,海浪波濤洶涌笑道。 前段時間? 杜山一下反應過來。 “江安鏢局內部選拔這事?” “咯咯咯,反應真快。”女人說著,就要湊上來。 杜山不動聲色的閃開,在不知道這女人什么目的的情況下,必要警惕。 “真不識風趣,哼!” 丁晴翻了個白眼,抱著臂就走開了。 來的快去的也快。 “奇怪的很。” 杜山搖搖頭,也豪不在意。 如果是拉近乎,想用美色勾引他,那可就看錯人了。 不多時,山上也陸陸續續的下來不少人。 只是一直也沒看見羅路等三人。 雖說是之間的交情不深,不過再怎么說也是共識一場。 一直直到結束的敲鑼聲響起都沒能看見羅路等三人。 “等你一起的那三位?” 這時,丁晴像是鬼魅一樣,又冒出在杜山的身旁。 杜山點點頭。 丁晴一臉惋惜說道。 “你們江安鏢局和游江鏢局的恩怨,我們這些散人武者都清楚,這不打的你死我活,哪有那么簡單。” 這么嚴重? 杜山并不知道江安鏢局和游江鏢局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