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比我這個江安鏢局的人都知道?” 杜山抬眼看著身旁的丁晴。 丁晴捏了個果子,投入嘴里,紅唇因為咀嚼蠕動。 “我就知道你是剛進江安鏢局沒多久的新人,最近一年還好的多,沒人跟你說這些陳年舊事那也正常。” 杜山微微抬頭點了點,示意她繼續說。 她眨巴眨巴眼,那模樣就像是在求什么。 見他一臉的平靜,又再次翻了個白眼。 “把姐姐我當情報了啊,不表示表示?” 杜山直接轉身就走,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也就是順便了解了解。 就在這時,他看見熟悉的身影。 “奶奶的,下手還真狠啊!” 蘇小遠此時一瘸一拐的走來,當看見杜山后,眼睛一亮。 他嘴里嘀咕著,臉上很是分明的鼻青臉腫! “嘿!杜哥!這。” 杜山自然也是瞧見了蘇小遠。 隨著走近才發現,這個少年身上的傷勢看模樣觸目驚心。 不過大多都是些腫脹的皮外傷而已。 并沒有傷筋動骨的根本。 “你沒事吧?”杜山道。 蘇小遠捂住一邊腫的老高的嘴,來的時候衣服好好的,現在回不去了,整個人丟在路邊的模樣跟乞丐都沒啥區別來著。 他說話都是含糊不清的說道。 “還好還好,只是一些皮外傷,不礙事。” 蘇小遠說是這么說,還是輕輕的虛按了一下腫起來的腮幫子。 “哎喲,疼是真疼啊。” 他疼得嘶哈抽了一口冷氣。 “下次讓我遇見周壯安那幾個鳥人,我非得把他屎都給打出來!” “專門往我臉上招呼,小爺我這英俊的臉啊!” 蘇小遠一邊說著,也不知從哪里掏了塊破碎鏡子左看右看。 “我也就是被纏住了,人太多被那個瘦個子給往面門上呼了,不過小爺我也不是蓋的,他們也沒少吃虧!腿斷了少說修養一個月。” 他很在乎臉面也在乎鏢局的名聲。 自然嘴上功夫不會弱,他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 杜山看了看向山道的后面,但卻一直看不見另外兩個人。 “蘇小遠,其他兩人呢?羅路和許文彥?” 蘇小遠聽杜山這么說,微微愣住。 他往旁邊的大石頭上一坐。 “其實我如果一個人的話是能脫身跑的,不過游江鏢局的那幾個人確實不是吃素的,許文彥出手狠,開始就放倒了一個。” “不過都架不住對方人多,抽不開身,他倆也是來了脾氣說什么也不跑,非得給對面干趴下!” 蘇小遠頓了頓,搖搖頭。 杜山也差不多猜到了。 這兩人別看表面上很和氣,其實都有些犟。 “我是沒辦法了,單憑我們三個,打贏了也是兩敗俱傷,偏偏我也勸告不動這兩頭牛。” “雖然他兩把對面的好幾個給打殘了.......” 杜山聽到這里頗為有點訝異。 這兩人可以啊。 “只不過后面他們游江鏢局又來人了......” “后面武道會的暗勁武者出面,游江鏢局的人才不敢繼續動手。” “那人呢?”杜山追問道。 “大個子和許文彥受的傷其實不輕,現在已經托江安鏢局的人送回去了,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力竭受了些骨傷。” 蘇小遠撓了撓頭,沒多少擔心的神色。 “游江鏢局的人,有沒有跟著一起下山?”杜山問。 “有啊,大部分都下來了,反正跟我哥三斗的那些沒啥好果子,哈哈哈哈!” “哎喲!” 蘇小遠得意忘形的仰頭大笑,忽然就忘了自己的傷勢,又給扯動。 “好了,你也該處理處理你這身傷勢了,別留下什么隱患。” 杜山知道蘇小遠是專門過來給他說一聲的。 要不然也不會如此跑一趟。 兩人正說著,悄無聲息的一道腳步聲慢悠悠靠了過來。 杜山眼神一凝,猛的轉頭看向來人。 “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丁晴手里還捏著剛才那枚野果,咬了兩口。 “干!” 杜山嘴巴抽了抽,感情你還會玩這梗? 丁晴狹長的眸子看了看蘇小遠鼻青臉腫,饒有興致。 蘇小遠抬起頭瞥見她,身體下意識的僵了下,眼睛瞪大了幾分。 他隨即往杜山耳邊湊近低語。 “杜哥,你怎么認識她?她是你朋友?” 杜山聽出來蘇小遠的聲音分明很意外,還有一點警惕。 “不認識,不相干的一個路人而已,怎么,你認得她?” 蘇小遠眉頭皺起,從丁晴出現,他的眼睛余光就沒有離開過丁晴。 倒不是因為丁晴長得漂亮。 “她叫丁晴,是游江鏢局那邊的種子選手,實力很強,很出了名的。” 原來是這樣。 難怪這女人一直在和他搭話,是探情報啊。 江安鏢局死對頭的人。 丁晴自是也聽見了蘇小遠的嘀咕。 她嫵媚一笑,也不藏著,繼續啃了一口瓜果。 “喲,我還以為又來一個不認識我的,看來也不是我沒人認得嘛,只是你孤陋寡聞。” 丁晴白生生的蔥蔥玉指隔空點了點杜山。 蘇小遠拉著杜山往后走了走。 “丁晴!上次江安鏢局的兩人被你害死,你還想做些什么?” “什么叫被我害死,實力不濟而已,喪命于妖物口中,這可不能怪我。” 丁晴攤攤手,俏臉輕松。 “湊巧送鏢在一條路,你們實力不濟,與我有什么關系。” “你就是狡辯!” 蘇小遠指著丁晴,死去的那兩人正好也是他的朋友。 這才讓他也非常敵視游江鏢局。 “如果不是你推了他們一把,他們怎么可能掉入妖口?” 丁晴俏臉一臉無所謂,懶得再次看蘇小遠。 “行了,我就是來看看,既然你們江安鏢局沒啥實力,我也就放心了。” “你別得意!我杜哥一定會把你打的哇哇叫!” 蘇小遠舉起拳頭,回了一句。 丁晴看他這副模樣,又看了看杜山,挑了挑眉挑逗道。 “哦?你杜哥要怎么把我打的叫喚啊?怕是撐不住三秒!” 杜山在一旁臉色有些黑。 怎么總把我給扯上去。 “哼!我走了,去看后面的抽簽安排。” 丁晴咬下最后一口野果,將胡桃核彈的飛遠。 末了,臨走前看了杜山一眼。 “你的同門這么看好你,我也等你的臨門........希望你跟我那什么的時候,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丁晴轉身時,還拋了個媚眼。 不是,你這話說的有些歧義啊? 什么叫那什么? 說清楚就說清楚,比斗就是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