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哥,我........” 蘇小遠一臉懊惱,有些局促。 他也沒想到武安鏢局的那幾個人玩這么陰! 這不明顯擺弄著他們,把往死里弄嗎? “如果你身上真有吸引妖獸的粉末沾在了你的身上,那也不是脫件衣服什么的就完事。” 蘇小遠眼底閃過一絲感動....... 當然了,杜山也不單單是為了這樣想的,還有著自己的打算...... 因為,妖獸會掉落詞條! 就拿隨心自由掌上附著的這詞條來說。 【技藝:隨心自由掌(入門+)】 【進度:188/300】 【詞條加持:爆血、罡氣(詳情)】 剛杜山發現爆血的詞條并不是不能拆卸下來。 只不過,拆卸下來后,爆血詞條會直接消失。 也許是熟練度的往上增長,熟練度偶爾也會開始提示。 而剛剛就進行了提示,想要將爆血詞條卸下,可以用另外的詞條進行替換,或者讓其吞噬,這個時候就可以卸下了。 這么說來,詞條也可以不斷的升級! 還多出了一個備用的詞條庫。 因此,杜山微微想了想,妖獸掉落詞條的概率大,那倒正好用這個機會試試。 也多了幾個免費打手。 羅路沒什么意見,要是武館的人,還確實怕這些妖獸。 不過他們是鏢局的人,最近些見過的也多了。 對付起來很有經驗,不是什么大問題。 “那就聽杜兄弟。” 許文彥沉默,他話少,只要不說話反對就是同意。 幾人收拾好,快速向山頂出發,只要翻過了山頭,也就不遠了。 經過剛才一事,大家也都提高了警惕。 “快到越過山頂了。” 最上面的山林很是茂密。 “四周確實還有東西跟著。” 羅路壓低聲音,隨后提醒道。 “別放松,隨時準備接戰。” “看來確實吸引妖獸的藥粉了,藥性沒散,妖獸就會被持續被吸引。” “不過目前來看好在藥效不算強,只會引來普通的貍狗妖一類的山野妖獸,注意著點就沒有危險,走!我們加快點速度,前面我記得有小溪瀑布,小個子去沖沖藥性會散得更快。” 至于潛在的妖獸,雖然杜山有心想摩拳擦掌,不過也知道這時候不是時機。 四人一路飛速沖。 不過忽然遠處有人聲傳來,是右方密林一處的求救聲。 “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啊!” “妖獸,有好多貍狗妖!武道會的前輩呢?暗中的前輩還請救救我!” 是個少年的聲音,已經嘶啞顫抖,聽得出是個很年輕的武者。 “應該是剛剛跟在身后的那些人,其中的。” 蘇小遠看了一眼身后灌木叢遮擋的方向。 聽聲音,相隔距離并不是很遠。 說明這行人,其實是一直跟在后面,也難怪剛才出來的貍狗妖才三四只....... 原來是其他些的貍狗妖被身后的人給吸引了。 也不知道該說是這群人倒霉還是倒霉........ 四個人腳步同時一停頓。 互相對視望了望。 羅路眉頭皺起,臉上明顯陷入了糾結。 在鏢局中,他的名氣不單單是靠打出來的,還很是為人仗義,絕非冷血那冷漠之人。 此刻聽到還是一個少年的求救聲自然不可能無動于衷。 不過要是放在其他時候,羅路二話不說就前去幫助。 但目前情況下有些特殊。 而且隊伍還不止是他一人。 “聽聲音,這應該是被妖獸圍了。” 羅路有些遲疑。 “要不要......你們先走,我過去看一眼?” 他話音剛落。 一旁的許文彥直接搖頭,態度很堅決。 “羅哥,沒必要的,這件事跟我們關系不大,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走吧!” 許文彥表示反對。 羅路嘴唇動了動,沒能說出什么。 他當然明白這些。 蘇小遠此刻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轉頭看向杜山。 一時間,幾人的目光居然都看向了杜山。 “哎。” 許文彥見杜山駐足未動。 “杜山,走吧,林中還有武道會的暗勁武者,想必他們也能夠撐到。” “上了桌,也得把自己當盤菜。” 杜山不是圣母,只是有些饞詞條。 隨后他想了想,自然也不好做這個決定。 “走吧。” 杜山淡淡道。 ........ ..另一邊。 “喂,前面江安鏢局的那幾個人回頭來了沒?” 說好的少年神色淡淡的倚靠在一棵粗壯干,嘴里叼著一根細細的白草根,隨著他狠狠的吸允一番就被吐了出去。 “呸!” 仿佛剛才哭爹喊娘的求救聲是假的一般。 “回安爺,江安鏢局的那幾個人,好像并沒有回頭,直接走了。” 旁邊一個人抱了抱拳回應道。 他叫周壯安,是這次游江鏢局參賽里年紀最小的一個。 “沒勁。” “這幾個人的心還真是硬,江安鏢局的人油鹽不進。” 周壯安小聲嘀咕的了一句。 隨后看了看,周圍低低趴伏的貍狗妖。 那些貍狗妖眼睛任然是紅紅的,只不過卻老老實實的趴伏在地上,對周壯安沒有攻擊欲望。 “好吧,埋伏也算是失敗了,你去告訴大哥,我這里他沒來。” 周壯安旋即對一旁的人說道。 那人點點頭,轉身就撥開一處灌木叢鉆了進去。 江安鏢局這一組有人花了大價錢買他們贏,他們自然是要將其搞輸! 武安武館那幾個人按計劃給蘇小遠身上撒上了引貍狗妖的藥粉,任務算是做成了。 但游江鏢局這邊還想再加一道保險來,安排周壯安埋伏在這條岔道拖延時間。 等蘇小遠一行人經過的時候,就假裝遇襲求救。 計劃很簡單。 要是他們真轉頭進林子救人,周壯安的同伴早就藏在附近的樹叢里等著。 江安鏢局四人一入包圍圈,再引著附近被藥粉吸引過來的貍狗妖一并撲上去。 這些就算不能直接全部淘汰江安鏢局的人,淘汰一兩個也能惡心下。 周壯安本來還挺期待。 他剛才喊的那么賣力,自己都覺得是個有同情心的人都會有惻隱之心。 “既然不來,那我也就只能在后面等大哥包抄你們了。” 周壯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著的枯木屑,嘴巴撇了撇。 “嘴巴都喊干了,還以為能釣過來,白喊那么久。” 周壯安耳朵動了動,旋即跳躍消失在灌木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