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心里微微一驚,好大的力道! 別看這么枯瘦一樣的老頭,手上的勁力還真不小! “這魏老頭,到底是什么境界?” 他內心莫名的很是好奇。 魏老頭慢悠悠的來到杜山跟前,擋住去路。 “別那么著急嘛。” 他搓著雙手,嘿嘿直笑,一點也不客套道。 “現在徒兒你發達了,為師的自然要過來沾沾喜氣。” “今晚是不是有大人物私下談論談論了,有了不少銀子好處,對吧?” 杜山挑眉,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從哪得來的消息,沒有,我就是出去買了點東西。” 魏老頭一臉古怪的看著杜山,搖搖頭。 “一百零九號徒兒,你就別想誆騙為師了,為師的消息靈著呢。” 魏老頭也不繞彎子了,理直氣壯地開口。 “我傳你功法,師徒一場,才有了你現在的底子是不是?” “賺了些大洋銀錢,自然要孝敬師傅對不對?” “不多不要,為師也不坑你。” 他伸出三根手指,隨后搖了搖頭。 “之前的三百五十塊大洋......” 魏老頭頓了頓,伸出四的指頭,低估了一下:“湊整到四百塊大洋,四字多少有些不吉利......” 然后直接豎起五根粗糙干枯的手指。 “好徒兒,給我五百塊大洋就行。” 杜山聽后嘴角再次微微一抽,屬實有些無語。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魏老頭灌了一口葫蘆里的酒。 “對你現在來說,不多不多.......” 到了他嘴里,輕飄飄一句不多不多,說得倒是輕松...... 杜山看著他一臉理所當然。 “不給不給,先不說我有沒有,就算是有也不會給你,按之前的來說,也就差三百五十塊大洋,怎么還湊什么整來了。” 魏老頭嘿嘿一笑,臉皮厚的能跟城墻拐彎有的一拼。 “為師最近太窮了,就等著你的這銀子就命啊,你可不能不管.......” 魏老頭說著,居然不要臉的躺地上,保住了杜山的大腿! 這給杜山直接都整不會了。 要不要點臉啊。 “你現在不一樣了,手里有著三千塊大洋的,不差我這點零頭。” “再說了,五百嘛,圖個吉利。” 五百大洋這數字哪吉利了? 純純屬牽強附會說辭。 “你先起來,先起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所幸現在沒有人,要是白天人路過,這可就真尬尷。 “行,行,行!” “你先起來,我就給你。” 杜山也懶得再多廢話。 知道這魏老頭什么得行。 隨后打開錢袋,從中仔細的數出五百塊大洋。 用一塊小布料進行包裹著,遞到魏老頭面前。 “拿去吧。” 魏老頭一雙渾濁的眼睛瞬間亮得發光。 他飛快伸手接過大洋錢,還仔細清點了一遍。 “你倒是還點上了。”杜山翻了個白眼。 魏老頭確認分毫不差后,笑的一臉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好好好!徒兒大氣!” “還是你這一百零九號孝順.......” 杜山抬手進行打斷。 “得得得,什么一百零九號,別扣那么多稱呼。” 魏老頭也是麻利地將大洋揣進懷里一個貼身位置,生怕弄丟了。 隨后他又拍了拍胸口,故意咳嗽了兩聲清嗓,不再嬉皮笑臉。 “放心,你這份孝心,為師肯定是記著的。” “今晚那群茶樓老板找你談的事,為師大概也能猜到幾分。” 杜山臉色微微動容,看向魏老頭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這老頭足不出戶,知道的還挺多啊。 果然,這老頭雖然懶散貪財,心里還有兩把情報刷子的。 “你都是從哪里知道的?” 魏老頭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摸了摸拿在手上的酒葫蘆。 “行了,你就別管為師咋知道的,為師也建議你不但要進前五,還要奪冠!” “錢到手,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還有幾天的時間,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找為師,看在大洋的份上,倒是可以給你指點指點。” 說完,魏老頭一個溜煙的就消失不見。 都還沒等杜山回過神來。 “這老頭的速度不弱,走的都這么快......” 隨后,杜山回到居所,輕手輕腳的洗漱。 周奎和趙武這兩位舍友已經睡了。 很快,杜山洗漱完,也上床休息睡覺。 一夜無夢,睡的安穩。 次日清晨。 天邊微亮,江安鏢局的武者早早就起床練功。 此刻正是武者早起練功的最佳時辰。 杜山作息也向來規律。 哪怕昨天折騰到大半晚,依然醒的很準時。 洗漱,調息。 而后醒過來的是周奎。 當他看見杜山還愣了好幾秒。 “我去.......杜哥?你沒換宿舍啊?我還以為你搬走了........” 另一邊的趙武也被說話聲吵醒,打著哈欠坐起身。 現在的杜山,早已不是當初默默無聞。 在兩人看來。 杜山可以被很多人拉攏,身份不一樣了。 應該早就看不上這間狹小簡陋的新人宿舍,三個人還住一起。 兩人已經都默認,杜山這兩天大概率就會搬去的其他獨間住宿。 怕是以后就要漸行漸遠,很難再同處一室了。 周奎靠在床頭,一臉唏噓的說道。 “我還以為后面就看不到你早起了。” 杜山淡淡一笑,語氣自然。 “搬去哪?這里住著挺舒服的,也安穩自在,有時候說說話,挺好的。” 單獨的房間雖清凈體面,不太有些惹眼,時時刻刻被人盯著,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 像這普通的三人宿舍,反而有時候最合適。 周奎湊上來,打趣道。 “要是換做我,有你這么打出的名氣,我應該是會飄了,走路都得鼻孔看人,哈哈!” 杜山搖搖頭,啞然失笑。 “杜哥你這人是真夠意思,出名了也不擺架子,還疏遠我們這些老舍友。” 周奎這人是沒什么心眼,對于他說的話,杜山自是知道打趣。 沒有陰陽怪氣的,是真心實意的感慨。 從進鏢局的時候就知道,這人性格不錯。 杜山聽得心頭嘴角不由得勾起,笑了笑。 “贏是贏了,不過現在還沒得到什么好處呢,哪有提前半路開慶祝的啊。” “不過是打贏幾場比武而已,算不上什么。” “再說,咱都是一起進鏢局的兄弟,哪有什么疏遠不疏遠的。” 周奎咧嘴一笑,從床上爬起來。 “杜哥!行!有你這話,我心里真是舒坦!” “我們還得努力!跟著沾沾杜哥武道運氣!” 趙武也立馬翻身下床,干勁十足:“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