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申。” “嘻~莫西莫西,這里是師姐哦!”申有娜笑嘻嘻的可愛聲線傳來。 “額。” 周賢宇莞爾一笑,“有娜,叫下你爸唄。” 老登,接電話。 “嘻嘻,叫聲師姐就幫你叫哦~” 真的是。 周賢宇無奈笑了。 是在一擊里當忙內壓抑壞了么,來他這找輩分了。 “那,請師姐幫幫忙?” “kkkk——”電話那頭很開心。 然后是蹦蹦跶跶,耷拉著拖鞋,去喊老申的雜音。 “…喂。” 老申的語氣,咋感覺怪怪的。 有點…幽怨? “老申啊,這獎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周賢宇踏上公交,給老人讓了座,站在一旁扶住車頂桿子。 “獎金不是300萬么?我怎么到賬3000萬。” “?我去問問。” 顯然老申也不知道,去問情況。 周賢宇戴著耳機。 兩旁道路飛速后退,住的地方離地鐵站不到1公里,且好在門口就是公交車站,兩站路很方便。 等待老申消息的空隙。 周賢宇調出了系統面板,商城3月份加了個新道具: 【越前龍馬之拍(金)】,售價:3000w韓元。 撓撓頭。 他不禁好奇。 這要是買了以后,比賽能不能用,合不合規啊。 要知道。 這個拍子可是連黑洞球都能接下,沒有壞掉一點的! 你總不能是加了武裝色霸氣吧。 過了會。 老申回過來電話: “新韓銀行的股東臨時決議,增加了一大筆專項贊助,指名給你的,說是鼓勵青少年學習網球。” “股東?” 周賢宇更有些懵了。 “嗯,三星資管和三星基金會。臭小子真走狗屎運了。” “哎喲老申,下次我給你帶東大好茶。” “這還差不多,掛了。” 剛要掛電話。 申有娜又搶過電話,元氣滿滿期待地問: “師弟呀,什么時候再來一起打網球?” 說來也怪。 最近系統不給訓練任務了。 是想讓他自覺自律? 他笑著回: “等我自學完第一學期的課,就來。” “好厲害呀師弟!” 申有娜捂著話筒,聲音酥酥柔柔的, “加油呀,師姐等你哈~” 嘟—— 周賢宇深吸一口氣。 之前申有娜不還挺會偷懶,怎么突然這么想陪他打球了? 他拋在腦后。 “三星資管和三星基金會?” 周賢宇搜了下,一個是三星家族的,另一個基金會的理事長,是三星家二公主李敘顯。 大概有了猜測。 是李公子他媽吧? 阿一古。 周賢宇傻傻笑開了花,感謝榜一大哥李公子全家。 以后誰敢罵三星,他第一個當嘴帝。 除去被系統扣掉的1500萬,自己的個人賬戶一下子躍遷到2200多萬韓元! 一片勃勃生機。 阿豆阿豆~ 手機迅猛地震起來。 周賢宇嘴角一抽,點開雪允的聊天框。 說實話。 昨天她問可不可以私聯的時候,起風了,風有點大。 周賢宇的心停了一瞬。 感覺她在向索要他這位冒險者的心臟。 結果。 幾乎一晚上,她都很興奮,在間歇性爆炸式地核打擊他的手機。 雪允吧,雖然是個i人,但和他一樣腦袋里話很多。 可能他是個合格的聆聽者,就一股腦灌過來。 申有娜話也多,加上最近很閑。 但是是不同類型的。 她是綿延不斷,一天隔段時間過來小小騷擾下。 雪允則是要么不說,要說就是幾百字小作文,或者幾個大段落猛攻。 嗯。 不恰當的比喻,一個最長的河,一個最高的山? [早啊賢宇xi!昨天就睡著兩個半小時,(吐舌頭),不好意思太激動大半夜給你發那么多消息…] [早飯吃了吐司煎蛋和牛奶,Bae的廚藝真的好棒,超級高能量人,好羨慕…] […] [馬上又要準備去打歌舞臺準備啦,你呢,也去學校了吧?] [懷挺!(力量)] [自拍.JPG] 看著看著,周賢宇時不時嘴角上揚,眼角也柔和不少,他沒發覺。 再抬頭,愣住了。 糟。 坐過站了。 車里人頭涌動。 周賢宇宛如一座高高大山,緊緊握住把手,在人流里巍峨佇立。 “龍山貿易中心站,到了。” 周賢宇著急忙慌地下車,還算幸運,這邊離龍山站地鐵比較近。 人太多。 他不斷往前擠。 褲子被什么勾住,他回頭,看到座位上戴著鴨舌帽的奶奶灰長發少女,褲腿似乎被她的東西扯了下。 顧不上許多,他喊了句: “墜送哈密達。” 呲—— 咔嚓—— 最后在關門前擠下了車。 “呼。” 他松了口氣,檢查下褲子沒破。 但剛剛是扯斷了什么吧? 雨傘?遮陽傘? 不管了。 得去趕最近的地鐵。 … 延大醫預科,第一學期必修課程有普通化學,普通生物學,醫學導論,醫療倫理入門和大學寫作課。 大一最重要的課,就是醫學導論這門,教授叫鄭賢珠,是延世醫大病理科的。 為人很慈善,眉宇間一絲熟悉感。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喜歡叫他回答問題。 他當然全部答對。 因此教授不斷表揚,搞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醫學系學分構成,是有課堂發言分的。 他感覺今天一天的課堂學分,已經達到了一學期滿分的標準。 咸魚很滿意。 課上到下午6點,基本結束。 之后,他和金洙烈兩人又去了趟Swings社團,新成員和大家一道認識下,算是拓寬未來人脈,也聽到些校網球隊的情報。 4月份的春季賽,延大不算什么強隊,但傷了倆個又病了一個,缺人。 聽說會從3月16日的新生杯里,找兩個替補。 剩下一個會從高年級里挑選。 那還挺容易的。 等下個月制霸后,他就能有一張跡部大爺卡了。 還能雙卡雙待。 遙遙領先~ 一直聊到8、9點。 大家散場。 他去趕N31公交車,這是新設立的延大直達江東區的夜班車,途徑廣津區龍山區。 回家很方便。 趕上末班車后,他徑直走到最后排,坐下,戴上耳機聽著歌。 目光瞥向窗外。 下雨了。 他摸了摸書包側面的灰色理工系雨傘。 不知過去多久。 “龍山站廣場公交站,到了。” 呲—— 門粗重地打開。 只跑上來一位濕漉漉灰色頭發、戴著深色鴨舌帽的KF94口罩少女。 炭灰色羊毛大衣濕透大半,打底襪貼在腿上,腳上帆布鞋被水漬抹臟。 像只落湯雞一樣。 她揉著手臂,打了個哆嗦。 挑著離空調風口近的單人位置靜靜坐下。 周賢宇好奇投去目光。 她的挎包里。 是一把折斷幾根骨架的雨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