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楚紅綃脫口而出。 許懷安湊到她耳邊低語幾句。 楚紅綃猛地起身跟他拉開距離。 臉蛋緋紅的怒目而視,咬著紅唇羞怒交加的罵道:“你…真無恥!” 從小娘親就教她不能亂吃東西。 “嘿,哪有你這個偷我錢的小賊無恥啊,再說了你本來就是我的妾。 只是讓你展示下口才而已,又沒讓你引人入身。”許懷安嘴角含笑,語氣坦然自若的說道。 楚紅綃憤恨道:“你做夢!” “那我退一步,手舞足導,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許懷安退而求其次。 楚紅綃沒第一時間拒絕。 而是陷入沉思。 這就是那什么什么效應。 許懷安立刻趁熱打鐵,“那么多錢我去趟青樓都能點個花魁了,只是讓你對我動手動腳而已,有什么好猶豫的。” “你竟然拿我跟妓女比?”楚紅綃感覺受到了侮辱,沒好氣的說道。 許懷安眨巴眨巴眼睛,“你比她們無恥,她們至少還知道等價交換的道理,而你卻只想白嫖我的好處。” 楚紅綃氣得胸脯跌宕起伏。 連續深呼吸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罷了,既然還沒下定決心用身體綁緊他,那提前給點甜頭吊著也行。 在心里找了個借口后,她沉著臉坐下,然后抬起兩只腳,紅著臉語氣生硬的說道:“我不會,你自己弄。”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許懷安放下秘籍和丹藥以及金條,然后把她探出裙擺的兩只腳放到自己腿上。 紅色為主的華麗裙擺下是兩條白絲包裹的美腿,腳上套著雙繡花鞋。 脫下鞋子,兩只纖細玲瓏的小腳就暴露在空氣中,薄薄的白色絲襪下隱約可見肉色,入手細膩光滑。 楚紅綃媚眼含羞,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胡搞,身子卻不自覺越來越軟。 “真變態。”她嘴里嗔了一句。 不過許懷安確實是個粗人。 至少她掌握不住。 約一刻鐘后,楚紅綃紅著臉落荒而逃,回到房間后立刻吩咐丫鬟準備熱水沐浴。 因為惡心心。 而這時候她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她是許懷安和中丞之間的唯一聯絡人,許懷安沒法告發她啊! 意識到自己上當之后。 無能狂怒的楚紅綃又氣又惱。 “混賬!就會騙女人的廢物!” 她決定以后要加大力度克扣上頭給許懷安的好處,否則實在意難平。 另一邊,內廳里面的許懷安心滿意足,有了這次親密接觸,后續楚紅綃對跟他假戲真做的接受度會更高。 而掌控了楚紅綃,才能知道那位密諜司的中丞在京城是什么身份。 才好制定殺其滅口、擺脫控制的計劃,他許懷安可是大周的忠臣! 目光落在桌上的瓷瓶上。 喊道:“來人,去找只貓狗來。” “是,二公子。” 很快,一名丫鬟拎著只肥嘟嘟的貍花貓走了進來,“二公子貓來了。” “這不是我爹的貍將軍嗎?”許懷安一眼就認出了丫鬟手里那只被揪住后脖頸,一臉生無可戀的肥貍花。 永祐帝是個貓奴。 在宮里專門建了個風景秀麗的園子用來養貓,還給許多貓封了官。 貍將軍就是他賜給許崇徽的。 封了正五品武德將軍官銜。 許懷安都才是正六品呢。 許崇徽也是唯一一個得到皇帝賜貓的臣子,由此可見是何等厚愛。 丫鬟點點頭,“是呀,奴婢看見它趴在假山上嗮太陽就抓來了。” “你出去吧。”許懷安上前接過貍將軍,等丫鬟走后,他把貍將軍放在腿上,然后打開瓷瓶拿出丹藥刮了點粉末下來放在指腹上遞到它嘴邊。 貍將軍像是能分別出什么是好東西一樣,眼睛發亮的舔舐起來,舔完之后還一直盯著許懷安手里的丹藥。 許懷安把丹藥往后藏了藏,盯著貍將軍觀察了一刻鐘左右,見它沒有因公殉職,也就放心服用了丹藥。 丹藥入肚后沒什么特殊反應。 過了一會兒,小腹才有種不易察覺的暖洋洋的感覺,且一直在持續。 “好了,你可以滾了。” 許懷安一把丟開貍將軍。 如果許崇徽知道他敢用貍將軍試毒的話一定會把他腿打斷,這小玩意兒可金貴著,專門有兩個丫鬟伺候。 “喵~” 貍將軍落地后飛快的跑了。 許懷安開始盤腿吸收丹藥。 與此同時,另一邊。 姚世元帶著滿心疑惑回到家。 他已經從長公主那里得知成功救到了沈知槐,自然該為此感到欣喜。 可叫他難以理解的是長公主讓他多關注許懷安,并且不要再抱著監視的心思,而是要抱以輔佐的心態。 甚至在關鍵時候可以為其擋刀。 這是什么意思? 他很清楚,長公主一開始讓他接觸許懷安取得其信任,是為了在合適的時候通過對方利用寧遠伯府。 可現在長公主似乎對許懷安不再只單純抱著利用的心思,而是多了認可和欣賞,想今后與對方達成合作。 “真是奇哉怪哉。” 姚世元喃喃自語。 ……… 夜幕降臨,許家晚膳時間。 “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你心事重重的。”許懷安問許崇徽。 岳珺瑤也看向了公公。 許崇徽放下酒杯嘆了口氣,“沈知槐被救走了,陛下龍顏大怒。” “誰干的?我也沒聽說詔獄那邊出事啊!難道是因為我今日休沐就沒人報信給我?”許懷安故作震驚。 許崇徽解釋道:“消息現在還沒傳開呢,根據內衛調查說是沈知槐早就暗通趙國,這回是趙國密諜司買通了詔獄的人里應外合將他救走的。 所以才沒鬧出什么動靜。 陛下已經下旨以通敵叛國的罪名通緝沈知槐,本來還要夷三族,但被幾位大臣勸住了,只流放沈家人。” 許懷安了然,皇帝這是不能讓沈知槐肉身死亡就讓他社會性死亡啊! “對了,你最近干了什么?”許崇徽突然想起一件事,納悶的盯著許懷安說道:“陛下今天心情惡劣,但是下午邀為父打牌時竟還有心思夸獎你忠心王事,說我養了個好兒子。” 岳珺瑤也驚疑的看著小叔子。 皇帝眼睛什么時候瞎的? 不過她看了眼公公,又釋然了。 皇帝眼睛就沒好過。 “我也沒干什么啊!”許懷安裝傻充愣,眨巴眨巴眼睛道:“爹,會不會陛下只是找個由頭夸您而已?” 顯然,雖然他的“為君分憂大計”沒能得到個好的結果,但看來皇帝還是通過這件事認可了他的忠誠。 沈知槐的人情、皇帝的認可、密諜司的獎勵、楚紅綃的手足之情。 這件事他真是贏麻了。 不過估計裴天放就慘了。 希望明天上班還能看到他吧。 “也是。”許崇徽點點頭,畢竟這個小王八蛋實在沒啥值得稱道的。 許懷安撇撇嘴放下碗筷,“我吃好了,爹和大嫂你們慢慢吃。” “等等。”岳珺瑤喊住他,語氣平靜的說道:“韓嫣答應了月底陪我去梧桐寺祈福,到時候你送我去。” “你加把勁,我找人探了下韓松的口風,嘖,不太樂觀呀。”許崇徽放下酒杯,搖搖頭對許懷安囑咐道。 “放心吧爹!”許懷安信心十足的對岳珺瑤俯身一拜,“我要是能夠抱得美人歸,一定不忘大嫂的恩情。” 岳珺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想屁吃。 韓嫣那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等等!” 許崇徽又突然喊住了許懷安。 許懷安再次停下腳步,“爹?” 許崇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神色驚疑不定,“你突破了?” 他也是剛剛才發現許懷安身上氣息不對,一探,發現已經卡在鍛體境后期多年的兒子竟然進入通脈境了。 “對啊,進了繡衣衛后深感武功的重要性,所以一直努力修煉,今天剛突破的。”許懷安面不改色的道。 努力嗑藥,也算努力吧? 許崇徽激動的老臉通紅,但卻仍然故作平靜的收回手說道:“你小子總算是懂點事了,不錯,不錯。” “那你有沒有什么獎勵?鼓舞我再接再厲。”許懷安試探性的問道。 許崇徽收斂笑容,“滾!”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