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伯府。 許懷安在小院內廳等楚紅綃。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楚紅綃也是如此,且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噠~噠~”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 許懷安放下書抬頭看去。 一襲紅裙、風姿卓越的楚紅綃跨過門檻走了進來,臉色有些陰沉。 “你總算回來了,剛剛我的人前來稟報,說沈知槐半路上遭到了四撥人劫救,你們密諜司在搞什么?” 許懷安皺著眉頭先發制人。 “是我們密諜司,別忘了你現在也是我們的一員。”楚紅綃糾正他的說法,隨后冷哼一聲,“我還想問你在搞什么呢,得到消息的顯然不止密諜司,這回不光人沒搶到,還死了幾個好手,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許懷安眉頭一挑。 沈知槐沒有落到密諜司手里。 那最終到底是晉王,還是長公主又或者是太平教抱得老頭歸呢? “你什么意思?懷疑是我把消息傳出去的?”他神色陰郁的說道。 楚紅綃語氣緩和了一下,“我沒有懷疑你,我們中丞也沒有,但有沒有可能是你手底下的人不干凈呢?” 密諜司手握許懷安的把柄,不覺得他目前有膽子對她們陽奉陰違。 “絕不可能!”許懷安面色不虞的拍案而起,斬釘截鐵說道:“參與此事的人皆是我心腹,我敢肯定他們沒問題,你這么一說,我反倒懷疑是不是你們內部不干凈,有人泄密呢。 你們能策反我,難道繡衣衛就不能策反你們的人?如果真是密諜司內部有問題,那我的安全如何保證?” 楚紅綃一時語塞,其實她們中丞也有這個懷疑,接下來會對密諜司內部知道這件事的人進行甄別調查。 “這你大可安心,你的身份只有我和中丞清楚,連玉京總部都只知道你的代稱“公子”。”她安撫許懷安。 許懷安聞言眸光閃爍。 這么說我只需要搞定你,再殺了你家中丞拿回把柄,就能擺脫控制。 他心里有著小九九,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裝出松了口氣的樣子。 “那就好,那就好啊!” 隨后又話鋒一轉。 “對了,人我救出來了,是你們自己沒本事搶到手,與我無關,可承諾給我的好處總不能不作數了吧?” “我們沒那么小家子氣。”楚紅綃翻了個白眼,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交領長裙,從懷中摸出一本書丟過去。 許懷安一把接住,只見書的封皮上龍飛鳳舞寫著“凝霜刀訣”四個字。 楚紅綃走到他身旁坐下,進一步解釋道:“這是門上品刀法,恰好與你許家的內功心法《玄霜真解》極為契合,兩者疊加實力更上一層樓。” 內功和外功都分為極品、上品、中品、下品和不入流五個層次。 內功的品級越高真氣越純、修煉速度越快、還有不同的特性加成。 而外功品級越高威力越大、招式越精妙、消耗越低、破綻越少等等。 許家的《玄霜真解》也是上品內功心法,只是許懷安比較菜而已。 練到十九歲才鍛體境后期。 “給我這個有何用?本公子堂堂勛貴,衣食無憂,用得著跟你們這些泥腿子一樣去吃練武的苦嗎?”許懷安掂量著秘籍,假裝嫌棄的說道。 對有錢有權的人來說,練武的性價比確實很低,隨便練練有個好身體吃喝玩樂草女人就夠了。 畢竟就算是練到人極,也只能活一百五十歲,還不如多吃補品呢。 而且哪怕是人極強者,面對手握大權的朝廷官員照樣不敢不吃牛肉。 因此與其花精力練武。 不如花精力研究升官。 當然,許懷安還是希望能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的,因為權力再大也終究只是外力,可武力是真屬于自己啊! 哪個地球人還沒個武俠夢呢? 楚紅綃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或者說是她家中丞預料到了。 所以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臉上帶著幾分酸澀和羨慕說道:“這里面是顆鎮元沖竅丹。” 鎮元沖竅丹可謂大名鼎鼎,服用煉化之后實力必然會突破一層。 最關鍵的是這并非是那些有丹毒的虎狼之藥,幾乎沒有任何負作用。 但只對凝勁境以下的武者管用。 可饒是如此,也極其珍貴。 她為趙國出生入死得不到一顆。 許懷安這個投降的叛徒卻又有上品功法,又有極品丹藥,找誰說理? “好東西。”許懷安眼睛一亮。 密諜司大手筆啊! 收買人心是真舍得下血本。 如果換個人的話,絕對被密諜司打動了,實在太講究了,沒搶到沈知槐也沒吝嗇答應的賞賜,還是重賞。 但許懷安不一樣,他喂不熟。 他一把收起瓷瓶,目光灼灼的盯著楚紅綃問了一句,“還有嗎?” “你有些貪得無厭了。”楚紅綃哼了一聲,又說道:“中丞說了,只要你實心用事,大趙絕不會虧待你。” 其實是還有的,不過沒有鎮遠沖竅丹和《凝霜刀訣》那么珍貴,只是些俗物,所以她就斗膽悄悄私吞了。 “請轉告中丞,從今天起我就是大趙的忠臣!”許懷安擲地有聲道。 楚紅綃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捂住他的嘴,“你瘋了啊?小點聲。” 許懷安順勢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其拽入懷中,嬉笑道:“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中丞居然沒把你賞賜給我啊!” “呵,只要你多立功,會有那一天的。”楚紅綃趴在他懷里沒掙扎。 許懷安輕撫著她吹彈可破、美艷動人的臉蛋:“我也覺得,但我相信你應該清楚比起被人賞賜給我,肯定是你主動爬床得到的好處更多。” 楚紅綃又不說話了。 她還沒作出決定。 “留給你思考并做決定的時間可不多了,不妨告訴你,我未來妻子是興安侯韓松最寵愛的一個女兒。 她要把你趕出去的話,那我可攔不住,最好是在她過門前先懷上我的孩子。”許懷安瘋狂給她制造焦慮。 同時大手在她嬌軀上揩油。 楚紅綃心里確實更緊迫了,因為韓松的女兒嫁過來的話很有話語權。 如果她是個妒婦,逼許懷安休妾不是不可能,那自己價值就更低了。 “嗯?這是什么?” 許懷安趁她走神把手塞進了她領口里想感受她的心跳,沒想到摸到幾個硬硬的東西,抓出來一看是金條。 下意識抬頭看向楚紅綃。 回過神來的楚紅綃像被抓住的賊一樣羞憤交加,心虛的不敢跟許懷安對視,伸手去搶金條,“這是我的!” “你的?”許懷安躲開她的手似笑非笑道:“那你心虛什么?是克扣我的賞賜吧!好啊,楚紅綃,如果你家中丞知道這事的話,你會如何?” “別!我…我錯了。”楚紅綃頓時俏臉煞白,神色惶恐,眼睛里滿是驚懼,顯然很怕她身后那位中丞。 許懷安眼珠子一轉,打量著她婀娜的身姿,戲謔的說道:“不想讓我告發你也行,幫我個忙就不追究。” 脅迫良家什么的他最喜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