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伯府,內廳。 許懷安剛到門口就看見里面除了老爹許崇徽外,大嫂岳珺瑤也在。 雖然許崇徽是個人盡皆知的佞臣和奸臣,可賣相卻頗為不俗。 身材勻稱,濃眉大眼。 給人種正氣十足的威嚴感。 但才四十三歲的他卻有頭黑白斑駁的發絲,這是因為當初妻子去世憂思而致,令之多了幾分滄桑和暮氣。 貪歸貪,奸歸奸。 卻還是個純愛黨。 “見過父親、大嫂。” 許懷安進去后懶散的行禮。 雖然根據原主的記憶可知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不怎么強,但也終究是有超凡力量存在,鬼知道有沒有什么手段能檢測出他已經換了內核。 所以在有恰當的理由前,他面對許崇徽這種了解原主的至親時不能有太大的改變,必須繼續搞角色扮演。 同時隨手對其使用慧眼。 【姓名:許崇徽】 【性別:男】 【身份:平安鏢局實控者、大周寧遠伯、玄武衛指揮使】 【狀態:平靜】 嗯? 后面兩個身份許懷安能理解。 可平安鏢局實控者是什么鬼? 看來老爹有秘密啊! 許崇徽還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為人所知,放下茶杯說道:“坐。” “爹你喚我來有什么事啊?才下值到家正想歇歇呢。”許懷安收斂心中疑惑,一屁股在岳珺瑤對面坐下。 然后毫無形象的翹起二郎腿。 岳珺瑤看在眼里煩在心里。 許崇徽也有些無奈,放下茶杯沒好氣的說道:“歇歇?不就是忙著跟你那侍妾鬼混?整天沒個人樣子! 也老大不小了,該娶妻了。 興安侯有一女待字閨中,年方二九精通琴棋書畫,又恰好與你大嫂是多年的閨中密友,你可有意求娶?” 許懷安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興安侯韓松,能征善戰,深受皇帝信任,每逢大戰必領兵出征。 “爹,咱家能高攀得上嗎?”許懷安懷疑韓松看不上他們寧遠伯府。 因為許崇徽文不能科舉、武打過敗仗,唯一的本事就是哄皇帝開心。 是得寵有權,但也不妨礙清流文官和很多勛貴都看不上他們家。 而韓松又是勛貴中的大佬。 許崇徽不悅的哼了一聲,“什么叫高攀?爵位上是差一級,但是論圣寵論權勢,你爹我哪點不比他強?” 接著又話鋒一轉。 “何況還有你大嫂呢,你要是沒意見,讓珺瑤去幫你把那丫頭請出來見見,你不是最會哄女人嗎?只要把她哄開心了,這事兒指定能成。” 雖然上層風氣日趨保守,但那只是相對不守禮的底層百姓而言,還沒退回到前朝男女大防不相見的地步。 只是不能兩人私下約見,得在公開場合,或者不讓人知道也行,而武勛家庭相比文官又要更開放一些。 許懷安算聽出來了,雖然親爹嘴巴很硬,但實際上也清楚寧遠伯府雖看似顯赫,卻如空中閣樓,比不上興安侯府,所以才想跟人家聯姻。 他看向岳珺瑤,問出了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大嫂,她長得漂亮嗎?” “國色天香。”岳珺瑤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言簡意賅的答道。 許懷安當即沒意見了,嬉笑著拱手抱拳,“那可就麻煩大嫂了。” 他才沒興趣追求什么自由戀愛。 找個好岳父才是硬道理。 “嗯。”岳珺瑤微微頷首。 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的手帕交能看得上這紈绔小叔子,所以也不怕其會掉進火坑,幫忙組個局無所謂。 “爹,還有別的事沒?沒有我可就走了哈!”許懷安迫不及待告辭。 許崇徽厭煩的揮揮手,“滾。” “好嘞,兒子這便告退。”許懷安瞬間躥起來,行禮之后大步離去。 “唉~”許崇徽嘆了口氣,看向岳珺瑤說道:“你婆婆去得早,這逆子是被我給慣壞了,長嫂如母,他的婚事珺瑤你多操操心,爹謝謝你。” “爹您別這么說,兒媳既然嫁進來就是許家的人,許家的事也就是我的事。”岳珺瑤連忙起身福了一福。 雖然都說她公公是個奸臣。 但卻對她是極好極信任的,所以她打心眼里尊敬和愛戴許崇徽。 ……… 晚上,戌時。 雖然周太祖發明了撲克、麻將等種種娛樂器具,但燭火昏暗,大部分人的夜間娛樂活動還是比較匱乏。 主要集中在床上,有老婆的人入洞房,沒老婆的人打光棍。 許懷安有侍妾卻入不了洞房也不想打光棍,所以早早準備睡覺。 “你要干嘛?” 楚紅綃洗漱完后回來發現許懷安已經躺在床上,不悅的皺眉質問。 寧遠伯府很大,作為小妾她有自己的院子,但是為了監視許懷安她以得寵的名義一直跟其同屋而眠。 只是她睡床,許懷安打地鋪。 許懷安坐起來,盯著楚紅綃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他媽是我家!讓我睡地上是哪門子道理?你要不然滾去自己屋里睡,要不然就打地鋪。” 楚紅綃長發披肩,身上穿著層薄薄的白色絲綢單衣單褲,身段曲線展露無遺,隱約可見內里胸罩的花紋。 看著熟悉的胸罩輪廓,許懷安不得不暗自感慨前輩周太祖是真牛逼。 會領兵打仗、能治國理政、記得住冷門詩詞、抄得了經典策論、上能改良大炮火藥、下能制造絲襪胸罩。 簡直全能王,沒白穿越。 “夫君好生無情,你就忍心讓我個弱女子睡地上嗎?”楚紅綃注意到他在看自己的胸,嘴角上揚,輕咬紅唇露出個楚楚可憐的表情撒嬌。 許懷安才不吃這套,“我也不想讓你睡地上,是想讓你睡地底!” “夫君怎會變得如此刻薄?”楚紅綃氣得沉甸甸的胸脯跌宕起伏。 許懷安似笑非笑道:“你知道我以前為何對你言聽計從嗎?哪怕知道被你騙了后,也依舊處處順著你。” 當然是因為原主傻逼咯。 “哼!當然是因為我手里攥著你的把柄,而你當時還沒想通你自己很重要這點。”楚紅綃翻了個白眼。 “錯!”許懷安搖搖頭,打量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咧嘴笑道:“是因為我想要你,被你騙之前想要你,知道被你騙了后也還是想要你這浪貨。 可后來我發現你這賤婦根本不可能讓我要,那我還慣著你干啥? 所以想我繼續順從你,除非你現在能引導我積極進取,否則滾蛋!” 楚紅綃臉蛋紅一陣白一陣的。 又羞又氣。 雖然她平時穿著暴露,總是一副妖嬈放浪的模樣,但是也沒聽過這么直白的詞匯,忍不住罵道:“下流!” “你上流,那就離我這個下流胚子遠點吧,滾回自己房間。”許懷安話音落下又躺了回去,“睡覺。” 楚紅綃粉拳緊攥,面如冰霜。 片刻后陰沉著臉的從衣柜里抱出被褥和枕頭,跪在地上開始鋪床。 她不能突然回自己房間睡,那會給府中下人一種失了寵的感覺。 同時也不利于監視許懷安,有什么情況更不方便隨時跟他溝通。 許懷安笑吟吟的看著她忙碌。 楚紅綃的身材真的很好,趴著鋪床時滿月高高撅起,渾圓的輪廓和纖腰搭配在一起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 兩顆飽滿在衣襟里蕩來蕩去,偶爾撞開領子露出一抹白。 “對了,告訴你件事,我快要娶妻了,珍惜打地鋪的日子吧,以后你連在我床邊打地鋪的機會都沒了。” 雖然八字還沒一撇,但不妨礙他藉此給楚紅綃增加一點緊迫感。 楚紅綃身子一僵,心頭蒙上了層陰霾,許懷安娶了妻的話,她以后想監視他或者與之溝通就更不方便了。 特別是許懷安現在開了竅,長期脫離她的監視和影響后指不定會背著她干些什么呢,這可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