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陸恩猜的沒錯。 飛舞紅A，飛舞完了，看見saber就走不動道了。 開始發呆，站樁。 站著不動，就給阿爾托莉雅打。 其實也不能這么算，畢竟紅A雖然戰績比較強，但是設定上的數值太低了，近身戰打不過也是正常的。 紅色的鮮血渲染了大半的衣衫，如果不是阿爾托莉雅收手及時，現在的衛宮已經徹底死了。 “666，這期神了。” “666，這起拉了。” “神在哪里？拉在哪里？” 陸恩在內心思維發散，但是嘴上并沒有把話說出來。 當他趕到現場的時候，就是即將變成東一塊西一塊的衛宮，以及收手及時，小心謹慎才沒把衛宮打死的阿爾托莉雅。 “saber，幾秒不見，甚是想念。” 陸恩趕到現場，站定身形，將衛宮護在身前。 “好久不見，善良的御主。” 阿爾托莉雅恢復黑色西裝模樣，手中的圣劍依舊是隱形狀態，看樣子她還沒用出全力。 紅A：沒能讓saber大人盡興......我很抱歉...... 衛宮倒在地上裝死，實際上確實離死不遠了。 “你的頭發？”阿爾托莉雅這才注意到陸恩的變化。 實際上衛宮也注意到了，他只是在地上裝死，又不是眼睛不能用了。 “很正常，冰之惡魔的力量是這樣的，用的越多就越往那個方向生長，說不定以后空間里的大家都長著一張臉。” 陸恩說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懂的話，他揮手凝聚冰刃，揮手一斬，白發消失得無影無蹤，瞬間恢復黑色短發模樣。 黑發藍眼的他才是原本形態，冰之惡魔實在是太壞了。 冰之惡魔牌生發素，有了它，以后再也不用擔心中年禿頂了。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說起來，其實黑發藍眼才是主角正常模樣。 陸恩終于恢復原本形態，說不定連主角的氣運之子身份都回來了。 “其實我頭發變白了只能說明我認真了，如果沒變身的話，我大概是沒認真出手吧。” 阿爾托莉雅再次驚訝：“在面對切嗣的時候使用全力，面對我卻不全力出手？” 她想了想，恍然大悟：“是因為你的從者被我打敗后毫無還手之力，所以束手投降了嗎？” 似乎是猜到了陸恩的想法，阿爾托莉雅立刻安慰道： “善良的御主，雖然我不知道你姓甚名誰。” “但是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奪走你的生命，只要交出令咒認輸投降，我會放你和你的從者離開。” 這里就是四戰和五戰阿爾托莉雅的不同之處了。 五戰阿爾托莉雅：嘻嘻我一定要贏，什么騎士道，什么尊嚴，只要能拿圣杯就算是士郎我也殺給你看。 四戰阿爾托莉雅：先遵循騎士道，再拿圣杯，我看你人不錯，你去保護你御主吧，我不跟你打了。 四戰的阿爾托莉雅是正道君子，五戰阿爾托莉雅是莽夫+魔怔人，除了圣杯什么都不想。 可能是對陸恩的行為表示贊賞，也可能是符合她的騎士道，她對陸恩的好感比較高，愿意放他一條生路。 “saber，你可能是誤會了什么。” 陸恩搖搖頭，冰之惡魔在他身上收的版權費終于全被沒了，感覺渾身舒暢，終于不用再交版權費了。 “我不再使用冰霜的力量，并不代表我想束手投降。” “相反，如果面對你，我更想使出全力。” 阿爾托莉雅一臉疑惑，實在想不明白陸恩在干什么。 陸恩拿出寶石劍，即便是被投影出來的贗品，此時卻也有不輸真品的量級和魔力波動。 “知道型月五大魔法嗎？”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 陸恩見阿爾托莉雅知道，所以放心大膽地繼續介紹起自己的能力，如同快被主角打死的二流反派。 “型月五大魔法，分別是：第一法，第二法，第三法，第四法和第五法。” “而遠坂家的魔術，其實很大程度上和第二法有關。” 陸恩抬手，將寶石劍拋起，隨后又將其接住，握在手中。 “騎士王，我會與你進行堂堂正正的決斗，用我手里的寶石劍。” 漂亮的寶石劍在被陸恩握在手中，在陽光下泛起絲絲紅光。 說是寶石劍，但是劍柄上更多的其實是寶石的胚胎。 好看是絕對夠了，亮晶晶的，足夠美麗。 “要來了嗎？”阿爾托莉雅立刻換上英靈武裝，一身中世紀戰甲在身，舉起無形的圣劍。 “差不多吧。” 陸恩抬手：“這次的圣杯戰爭你注定拿不到你想要的東西，還是早早退場比較好。” 要是五戰的阿爾托莉雅在這里，一聽到夢想被人摧殘，自己拿不到圣杯，肯定立刻哈氣，隨后上躥下跳。 但是這里是四戰的saber，她不急不緩，靜靜拿著看不劍，目視前方。 眼神堅定，完全沒有要上躥下跳哈氣的意思。 陸恩輕輕呢喃出聲，單手舉起寶石劍，舉過頭頂。 “寶石劍，最大功率。” 璀璨的魔力和光芒瞬間在周邊涌現，璀璨的光輝耀眼無比，金色的點點光芒點綴其間，仿佛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我準備好了！” 阿爾托莉雅眼神依舊堅定無比，看不見的圣劍開始顯露它真正的光芒。 她也要開大了。 紅色的洪流逐漸凝聚，而屬于阿爾托莉雅的金色雨點也緩慢呈現。 兩邊都有要對波的架勢。 一般情況下，這種級別的對波，只有在圣杯戰爭的最后一天才會出現。 像今天這樣，圣杯戰爭還沒開始幾天就開始大范圍對波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是陸恩第二次使用寶石劍。 第二法干涉的是平行世界，可以做到平行世界穿越，觀測平行世界。 而寶石劍作為第二法的結晶，自然也可以從平行世界抽取源源不斷的魔力加以使用。 就像剛才的對波，陸恩使用的就是無窮無盡的魔力，而非是術式或是其他的東西。 換句話說，極致的數值，和機制一點關系都沒有。 大地轟鳴，瘋狂震顫。 光炮和魔力組成的紅色洪流匯合在一起，造成了嚴重的光污染，容易閃瞎人的眼睛。 這么來看，“金閃閃”的稱號應該頒給阿爾托莉雅才對，這種光炮級別的光污染，吉爾伽美什根本比不過。 在發射寶石劍之前，陸恩還特意抽出寶石劍的一部分魔力護住了地上裝死的紅A。 投影魔術還是太重要了，陸恩暫時還沒學會，英靈衛宮還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