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把saber打回英靈座了?” 同穿空間。 電鋸人陸恩坐在沙發上,左手拿著豆汁,右手拿著涼茶,嘴里叼著一瓶已經被喝完的美式咖啡。 他抬手,將兩個杯子向上一扔,控制水流,將豆汁和涼茶同時灌入口中。 三種杯子同時喝,看樣子是個狼人。 型月陸恩坐在對面,否認道:“saber有打回英靈座的說法嗎?應該不能算吧。” “saber應該是死前簽了賣身契,她應該不算正統英靈。”電鋸人陸恩放下手中的豆汁和涼茶: “不過應該也能這么理解吧,反正是被打死了。” “誒,話不能這么說。”型月陸恩立刻否認了這個說法:“不是被打死了,應該是誓約勝利之劍在對波里輸了,寶石劍的位格還是太高了。” “先在寶石劍的沖擊波里受了重傷,隨后是我把衛宮切嗣的魔力抽干凈了,沒有供魔,再加上誓約勝利之劍的消耗太大,saber這才消失了。” 在圣杯戰爭中,從者都是由魔力形成的生物,沒有御主供魔,消失了也正常。 “你還能抽切嗣的魔力?” 電鋸人陸恩似乎有些驚訝:“這不對吧,大伙不是只能抽血嗎?” “你不是型月魔術師,你不懂。” 型月陸恩說的理所當然,就跟真的一樣:“魔術回路和肉體是高度綁定的,我能抽血,還能人為制造血液沸騰癥,為什么魔力就不行了?” “行吧,你確實厲害。”電鋸人陸恩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在沙發上坐著的時候更舒服:“第一次抽魔力?” “差不多。”這回型月陸恩沒有否認:“我能摸到人類體內的血管,自然也能摸到人類體內的魔術回路。” “當然,我沒有廢掉他的魔術回路,只是將其體內的魔力全部抽完了,只是會感覺有點虛脫,不會像肯主任那樣直接失去魔術師生涯,也不會筋脈盡斷,成為廢人。” 型月陸恩道:“這是我第一次抽魔力,感覺太麻煩了,下次肯定不會這么干了。對了,其他人呢?” “今天他們不在。” 電鋸人陸恩搖搖頭,一一開始清算:“咒術說他今天睡醒了,要出去走走,然后再回屋里繼續睡,得明天才能回來。” “希臘陸恩還在捏泥人,他想效法女媧造人,玩得不亦樂乎,其他的就暫時不知道了,不過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哦對了。”電鋸人陸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最近同穿空間來了一位新人。” “我們這里居然還有新人來?”型月陸恩有些驚訝,他還以為四區兄弟要永遠變成四區了,壓根就沒想到會有新人來。 這里的同穿空間里跟杜克老祖的同穿空間不同。 陸恩記得,當初他看99的時候,杜克的同穿空間里有無限的孔洞,類似蜂窩。 一個世界代表一個坑,杜克們都是從洞里鉆出來的。 因此,杜克的數量無窮無盡。 但是這片純白空間并不一樣,沒有無限的蜂窩狀結構,陸恩們從天而降,根本沒有從洞里鉆出來的說法。 因此,陸恩本以為四區兄弟是不會再加人了,沒想到還會有新人,十分驚訝。 “嗯,上次希臘陸恩看見他了,也共享過了記憶和力量。” “希臘陸恩共享的時候我們正好都不在,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個世界的。” 電鋸人陸恩無奈道:“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是個普通人,沒有超能力,言靈,魔力,咒力,靈力,斗氣,也不是魔法少女,所以不用擔心錯過大佬。” “那也很遺憾啊。”型月陸恩遺憾道:“我還想玩歡迎儀式呢,好歹有新人,以后我們就是五條區了。” “?區區?!”電鋸人陸恩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氣無力,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無所謂,忘了吧,反正希臘也快捏完泥人了,很快就能回來,等他回來再說。” “你們兩個居然在?” 一道聲音從耳旁傳來。 咒術陸恩緩緩從遠處走來,笑著沖兩人打了個招呼:“我這才走一會兒,還以為只能對著空氣說話了。” “那哪能啊,沒有你,我們吃什么啊。”電鋸人陸恩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有氣無力,渾身上下充滿了憂郁的氣質。 “是啊,吃什么。”這次說話的是型月陸恩。 咒術陸恩啞然失笑,他上前幾步,看了一眼擺放在沙發邊的椅子,直接將其無視。 他大步流星地向沙發的方向走來,隨后大大方方擠開電鋸人陸恩的位置,鳩占鵲巢,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不是哥們,你坐我的位置干嘛?” “你上一次在我座位上粘502膠水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咒術陸恩堅決不上當,一點都沒給電鋸人陸恩坑他的機會。 “何意味......”電鋸人陸恩有氣無力,狼來了是這樣的,當一個人的信譽低到了一定的地方,就已經沒有逆轉的可能了。 “其實,鼠鼠我啊,真的不想再坑人了。” 電鋸人陸恩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花板上的燈:“這句話是真的,不然我就被五雷轟頂。” 型月陸恩:“別到時候給你轟爽了。” “我沒那個意思。”電鋸人陸恩說話有氣無力:“你們沒發現,我最近說話真的很有氣無力嗎?” “轟隆隆!轟隆隆!” 窗外是幾道瘋狂的閃電,黑色的烏云從天空上閃過,仿佛特意前來嘲笑。 “不用謝我,幫你把閃電續上了,下次記得續費。” “啊,型月,你又拿我找樂子。” 咒術陸恩在一旁全程沉默不語,看著型月陸恩和電鋸人陸恩一唱一和,感覺這倆人真的是臥龍鳳雛。 不過,罵他們其實就是在罵自己,同出一源,性格合得來也正常。 咒術陸恩給自己開了一杯美式。 或許是最近電鋸人陸恩口味獵奇,到處品嘗難吃難喝食品飲料的緣故,現在他也有點喜歡喝這種很苦的東西了。 不是有受虐癖好,只是單純口味獵奇。 “我最近都快死了,哪有心情坑你們。” 從電鋸人陸恩說話的語氣來看,他的心情確實不太好:“日本公安還是盯上我了,這很糟糕啊。” “你是把日本公安高層的手機鈴聲換成我是奶龍了,還是在日本公安的廣播屏幕上放簧片了?” 咒術陸恩不解詢問,除了這兩項之外,他想不出電鋸人世界的自己怎么被日本公安關注。 “在你眼里,我的性格有那么差勁嗎?”電鋸人陸恩不滿,似乎很不滿自己在咒術陸恩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