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殺靈王? 聽到這句話,在場所有的隊長臉色都變了。 哪怕是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是目光一沉,神色凝重地盯著雛森桃: “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是藍染隊長留下的信。” 面對山本元柳齋重國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雛森桃強忍畏懼,舉起了手中那被她捏皺的白色信件。 山本元柳齋重國皺眉,但還是喊了一下自己的副隊長。 “雀部。” 雀部長次郎見狀當即走向雛森桃取信。 而另一邊,‘市丸銀’笑瞇瞇地說: “有意思,死人的信也能當做證據?” 日番谷冬獅郎當即瞪向了市丸銀。 “不要這么說嘛。”京樂春水打著哈哈,緩和氣氛地說:“那畢竟是藍染隊長用生命留下來的情報。” 浮竹十四郎面露難色:“但是,浦原喜助想要刺殺靈王?這未免也太...” 他是知曉靈王現在真實的情況的,更知道百年前,導致浦原喜助與四楓院夜一叛逃的那件事存在貓膩。 照理來說,以浦原喜助那‘安于現狀’的性格,不至于啊! 另一邊,涅繭利摸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 “刺殺靈王?浦原喜助?嚯嚯,這可真是有意思。” 假新聞,絕對的假新聞! 哪怕用腳想,涅繭利都能猜到這是假新聞。 那個他厭惡的男人,在技術上就高出他一丁點的浦原喜助,怎么會無聊到刺殺靈王? 那種珍貴的樣本,怎么也得研究清楚再說怎么處置吧? “難以理解,難以言喻。” 頂著個木桶頭的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語氣低沉地說: “為什么那位浦原喜助,會妄想做出如此的大罪!” “他的正義,到底在哪里?” 一旁的東仙要保持著沉默,似乎對此無話可說。 而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收下了信封,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而后微微瞇起了眼眸。 下一秒,山本元柳齋重國手掌一晃,手中的信件,陡然一陣變化,多出了一行又一行的文字。 這時,眾多隊長明顯察覺到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屬于鬼道的靈力。 距離山本元柳齋重國最近的碎蜂詫異地看向了總隊長的方向: “完全沒有見過的解密鬼道?這是什么時候開發的,二番隊怎么沒有記錄?” 而另一邊,京樂春水看了一眼一臉迷茫,似乎不知道信中還藏著信的雛森桃,不由得提醒了一聲: “那個是當初真央靈術院創立時期的元字塾,才會使用的加密鬼道。” “說起來,這都是一千年前的老東西了吧?” “藍染隊長是怎么找到這個加密方式的?” “比起這個....”浮竹十四郎臉色凝重地說:“現在這個時代,會使用元字塾解密術式的,就只有我、春水,雀部前輩和老師,四個人了吧?” “藍染他居然特意使用這個術式....” 京樂春水這時也是注意到了關鍵: “看樣子,是特地給我們幾個老人留下的情報呢。” “所以,上面寫著什么?”日番谷冬獅郎有些詫異地看向了雛森桃。 雛森桃慌忙搖頭說:“藍染隊長留下的信上只寫了如果他遭遇意外,兇手必定是想要刺殺靈王的浦原喜助,讓我將信件交給總隊長或者浮竹隊長的話,其他的...其他的就沒有了....” 這時,日番谷冬獅郎也意識到雛森桃看不到完整的信息,當即低頭說了聲: “抱歉。” “我忘記桃子你看不見藍染隊長留下的信息了。” 霎時間, 雛森桃的臉色僵住了,情緒在這一瞬間炸裂開來,差點忍不住想要罵日番谷冬獅郎。 可惡,什么叫做她看不見藍染隊長留下的信啊?!! 你這是人說的話嗎? 碎蜂聞言皺著眉頭問:“所以,藍染隊長到底在信里寫了什么?” 她說著,望向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方向。 而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突然捏緊了信封! 熊!的一聲。 在雛森桃呆滯的目光中,藍染留下的絕命信被灼熱的靈力燒得一干二凈。 “老師?”浮竹十四郎滿是驚愕地看了過來。 而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語氣陰沉地說: “信上的內容,不能全部公開!原本絕不能留!” 浮竹十四郎張了張嘴,心里滿是困惑。 似乎是看見了弟子和眾隊長的疑惑,山本元柳齋重國用陰沉的語氣解釋了一下信中的內容: “接下來你們聽見的所有內容,禁止向任何人透露。” “違者,由老夫親自處決!” 一眾隊長聞言面面相覷,但還是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默認留在了現場。 而后,山本元柳齋重國語氣低沉地說: “根據藍染死前留下的書信所說,浦原喜助并非想要刺殺靈王,而是與志波家聯手,試圖用自己的研究技術,創造出新的靈王!” “而他選中的人.....”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顯然是都意識到了浦原喜助選中的人是誰。 山本元柳齋重國這時垂下眼眸,聲音低沉地說: “.....便是蘇銘!” 聽見這話,涅繭利的表情呆住了: “用自己的技術制造靈王?” 這行為,完全符合涅繭利對浦原喜助的了解,可問題是... “不,這不可能!” “我跟他的差距,不可能差得這么,大!!” 他連創造魂魄都沒造出來,浦原喜助就已經開始制造靈王候補了? 這種事情,他不接受啊!!! 然而,在場沒人在意涅繭利的自言自語,而是齊齊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山本元柳齋重國。 用自己的技術,創造靈王? 浦原喜助這么瘋的嗎? “咳,這個倒確實像是志波家和浦原喜助會做的事情。” 浮竹十四郎苦笑了一聲,第一個承認了事情的真實性。 而另一邊,在短暫的驚訝之后,京樂春水輕嘆了一聲,抬手拉下頭頂的蓑笠: “那個浦原喜助,加上為此努力了百萬年的志波家....” “這兩個家伙湊到一起,做出這種決定,還真是讓我找不到毛病。” “只是....讓一個剛滿15歲的孩子去成為靈王....” 京樂春水的臉色分外的復雜。 浦原喜助那個研究員這么瘋,京樂春水還能理解,但是...志波一心,你到底把自己的孩子當成什么了? “必須阻止他們。”狛村左陣滿是嚴肅地說:“靈王是三界的基石,不容任何褻瀆。” “可問題是...想要阻止的話,總要找個目標吧?”‘市丸銀’笑瞇瞇地摸著下巴說:“可我們現在連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忽然平靜地說: “信上提及了‘朽木露琪亞’身上,具備著讓蘇銘完全覺醒的特殊靈力。” “也就是說,對于浦原喜助的計劃而言,朽木露琪亞是繞不過去的一環。” “而蘇銘也是遭到了浦原喜助的哄騙,誤以為尸魂界要抓住機會處死朽木露琪亞,這才前來救人。” 聞言,眾隊長的臉色微微一變。 浦原喜助這么陰險的嗎?居然哄騙一個小孩子闖入瀞靈庭救人? “不愧是你,浦原喜助。”涅繭利抓了抓頭發,感慨說:“輕而易舉地做到了連我做不出來的下三濫行為呢!” 咚! 山本元柳齋重國用拐杖朝著地上重重一錘: “全體隊長聽令。” “從即刻起,所有隊長留守一番隊總部,兩人一組,鎮守懺罪宮山道,阻止蘇銘接近朽木露琪亞!” “至于朽木露琪亞本人,就由老夫親自看押。”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下臉龐,嚴肅地說: “哼,浦原喜助想要創造神明?” “沒那么容易!!” “等到抓住那個混小子,老夫要拿浦原喜助的腦袋祭旗!!” 一眾隊長聞言陷入沉默。 所以,重點是蘇銘只能捕獲,浦原喜助可以直接殺嗎? 浮竹十四郎見狀也沒有選擇充當和事佬的想法,而是嘆息了一聲: “浦原喜助,你終究是墮落了嗎......” ----------------- 與此同時, 瀞靈庭‘西大門·白道門’。 穿著一身黑色死霸裝,將斬月背在身后的蘇銘緩緩抬起了頭,望著面前巨大門戶盯上,在太陽下閃閃發亮的‘白道門’三個大字,不由得瞇起了眼眸: “單挑護庭十三隊?這就是藍染安排的劇本?” 話落,蘇銘低下頭來朝著面前過來報信的市丸銀問道: “他確定跟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們沒有私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