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銘問到的市丸銀揚起眉毛,笑瞇瞇地解釋說: “私仇倒不至于,畢竟從來都是別人跟藍染隊長有仇,藍染隊長的仇家....基本都已經不在了。” 這話一出,一旁的石田雨龍皺了皺眉。 而被井上織姬抱在懷里,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則是嘖了一聲: “我懷疑藍染那家伙,是想借蘇銘你的手,一口氣把護庭十三番隊干掉!” “是有這種可能。” 市丸銀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朝著蘇銘說: “需要我請示一下藍染隊長,降低一下難度嗎?” 聞言,蘇銘揚起嘴角,噙著笑容認真道: “恰恰相反,我反而覺得力度可以再加大一點!” “比如,踩過一群螞蟻,卻又不殺死它們。” 市丸銀聞言愣了愣,隨后咂舌不已道: “這還真是只有你才有底氣說出來的話呢。” “嘛,既然你要自己增加難度,那事情就這樣吧。” 市丸銀轉過身去,背對著蘇銘,語氣依舊笑嘻嘻地說: “我現在,得去跟藍染隊長做最后的準備了。”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格外的凝重,很想開口說讓蘇銘留松本亂菊一條命的話,但想到松本亂菊是志波一心的老部下,他也就把話咽了下去,一個瞬步,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井上織姬望著市丸銀消失的背影,略帶疑惑地看向了蘇銘: “銀隊長剛剛好像想說點什么?” 蘇銘見狀看了井上織姬一眼,隨后搖了搖頭: “他不提,我們裝不知道就是了。” 就算市丸銀不提,蘇銘照著市丸銀的心態一想,就能猜到他不放心的是誰。 松本亂菊嘛~ 老大一個‘姑娘’了~ 雖然市丸銀不說,但看在他這幾天辛苦陪練的情況下,蘇銘肯定也是會手下留情的。 “比起這個...” 一旁的石田雨龍推了一下眼鏡,神色凝重地說: “蘇銘,你真的要跟那位藍染惣右介合作嗎?” “雖然我不喜歡背后說人,但那個人,明顯是那種心思很深沉的那種人。” “我覺得還好吧?”井上織姬給出了跟石田雨龍相反的意見:“我覺得藍染先生好像對我們沒什么惡意,而且....” 井上織姬這時用不確定的語氣說: “感覺他看我跟蘇銘的眼神,有時候跟一心伯伯超級像的。” “啊?”石田雨龍愣了一下,旋即古怪地說:“你這感覺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會嗎?”井上織姬一臉疑惑。 見她這樣,石田雨龍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過頭來,跟蘇銘對上了眼神: “比起這個,蘇銘你是怎么想的?” 見石田雨龍這么說,蘇銘轉過頭來,盯了石田雨龍一會兒。 在石田雨龍疑惑的時候,蘇銘幽幽地說: “他手上有救回片桐阿姨的技術。” 下一秒, 石田雨龍咬牙切齒握著拳頭說: “天生邪惡的死神,竟然迫害藍染先生,真是罪大惡極!!” 蘇銘繃住表情,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盯著石田雨龍。 而石田雨龍也是輕松繃住神情,一臉淡定地給自己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 兩三秒的對視后, 蘇銘和石田雨龍都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這下子,把四楓院夜一整無語了,她從井上織姬身邊跳到了地上,無語地朝著兩人吐槽說: “你們這兩個,有奶就是娘啊?” “什么?”井上織姬疑惑地低下頭。 四楓院夜一嘴角一抽,扭頭看向織姬:“沒什么,不是在說你跟蘇銘。” “哦....”井上織姬不太明白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 這時,一旁的石田雨龍情緒頗為高昂地說: “接下來怎么做?” 別管藍染有什么計劃,就他手上那個技術,這場子,他石田雨龍幫定了! 對此,蘇銘很是淡定地將斬月抓在手里說: “能有什么計劃,沖進去,見人就打,等把所有人都打趴了,事情也就結束了。” “啥玩意?” 旁邊地上的四楓院夜一無語朝著蘇銘吐槽說: “你這腦袋瓜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就不能帶點和肌肉不一樣的思維嗎?” “再說了,你扛得住這種行動,織姬也扛不住啊?” 蘇銘聞言很是理所當然地說: “沒事,速度慢的話,待會織姬趴我肩上就是。” “你說什么鬼話.....” 四楓院夜一剛想說什么,就看見井上織姬已經摟住了蘇銘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望著井上織姬那因為靠在蘇銘身上,而變形的胸脯,四楓院夜一只能‘呵呵’一笑: “蘇銘,你這家伙原來是抱著這種心思啊?” “說什么呢?” 蘇銘一臉淡定,仿佛無事發生一樣說: “趕緊跟上吧,萬一落單被蜜蜂蟄了,我可不會護著你。” 被蜜蜂蟄了?四楓院夜一臉色一僵,然后沒好氣地白了蘇銘一眼: “行吧,那就出發吧。” 蘇銘聞言點了點頭,而后一手拿著斬月,一手反向拖住靠在后背上的井上織姬,一個瞬步,直接穿過了白道門,踏入了瀞靈庭的領域。 見狀,石田雨龍與四楓院夜一也快速移動跟上。 只是剛沖進白道門,進入門后的廣場后,石田雨龍就看見蘇銘停了下來。 “怎么了?不是要沖到瀞靈庭最中心的懺罪宮嗎?” 這時,一道憂郁感十足的男聲響了起來: “果然,你們的目標,是露琪亞嗎?” 這話一出,石田雨龍當即順著停下來的蘇銘朝著前方看去。 頓時,身穿黑色死霸裝,胸口隱約還能看見繃帶,明顯是帶傷上陣的朽木白哉映入了石田雨龍的眼簾。 “這家伙是....”石田雨龍遲疑。 “朽木白哉,露琪亞的義兄。” 蘇銘隨口解釋了一聲。 “哦,露琪亞哥哥好!!” 蘇銘背上的井上織姬‘毫無眼色’地打了個招呼。 朽木白哉只是瞥了一眼井上織姬,微微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而后重新將目光鎖定了蘇銘: “為什么要闖入尸魂界?” 蘇銘當然不會說實話,隨口就給了一個理由: “目前的目的暫時是救出露琪亞。” 這時,跟著朽木白哉守在白道門的阿散井戀次很是緊張地說: “可是露琪亞根本不用你救啊!” “她只要關十年禁閉,死刑就變成無罪了。” “要知道,就連朽木隊長跑去中央四十六室申請加刑五十年,都被四十六室駁回了,以現在這種情況,她在牢里待不了多久就能出來了!” 聽見這話,蘇銘錯愕地看向了朽木白哉: “你都這幅模樣了,還跑去給露琪亞加刑?” “這是朽木家的義務。” 朽木白哉神色平靜地將手放在了斬魄刀上: “正如,我必須在這里阻止你侵犯尸魂界的法律一樣。” “我,與我的刀,都不允許你再前進下去了!” 話落的那一瞬, 一千柄巨大無比的劍刃從朽木白哉身后的地面憑空顯現。 “卍解·千本櫻景嚴!” 剎那間,滿天櫻花,四濺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