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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藍染,尸魂界第一蘇銘吹

熊貓書庫    謝邀,人在箱庭,剛成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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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隊,隊首會議室。  這里曾經是朽木露琪亞夢寐以求的地方。  畢竟,曾經在流魂界里掙扎的她,晚上做美夢時的內容,就是作為隊長,披上隊長羽織,進入這個房間。  然而,現在,她的夢想被蘇銘提前實現了。  蘇銘成功讓她以罪大惡極的犯人的形式,朽木露琪亞踏入了這個房間,等待審判。  你就說這算不算實現夢想吧!  “以上,就是本次救援的全部內容。”  身上纏繞著繃帶,傷口還在輕微滲血的藍染惣右介在雛森桃的攙扶下,不疾不徐地向場內唯一有座位的老者述說著這次行動的全部過程。  隊首會議室內,作為事件當事人的朽木露琪亞與阿散井戀次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而作為局外人的卯之花烈則是以防止藍染隊長出事的名義,在旁邊旁聽了全部的過程。  而就在藍染解釋完情況后,一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睜開了那總是瞇成一條縫的眼睛,露出了內斂的黑眸:  “剛成為死神第一天,一刀就把你傷成了這樣?”  “藍染,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吹牛的小子。”  藍染聽見這話卻是露出‘苦笑’: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這是一場由我自導自演的玩笑。”  “明明是個連刀都拿不穩的孩子,結果,我卻連他的一刀都承受不住。”  “他戰斗起來的靈壓,甚至讓我看見了實質化的金色氣焰。”  “這份靈壓....這么多年來,我只有在總隊長您的身上看見過。”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一聽這話,忍不住反駁說:  “藍染隊長,您在胡說什么?”  “剛覺醒的死神,靈壓就堪比總隊長什么的,您確定不是在做夢嗎?”  “安靜。”  山本元柳齋重國用手中的拐杖輕錘了一下地板。  咚!的一聲,雀部長次郎立馬安靜了下來。  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瞇著眼眸,一臉認真地看著藍染:  “你確定,那個小鬼的靈壓,在你面前形成了實質的氣焰?”  “是的,總隊長。”藍染低下頭來,語氣嚴肅地說:“這一點,是我親眼所見。”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吟了幾秒,隨后呵的笑了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靈壓,確實可以比肩于我了。”  話音落下,  朽木露琪亞與阿散井戀次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雙方齊齊在對方的臉上看見了迷茫。  靈壓媲美總隊長?  不是,這真的假的?  “我的靈力,催生出來了一個年輕的總隊長?”朽木露琪亞一臉茫然。  我的靈力,這么牛逼的嗎?  “所以,我之前是被總隊長等級的靈壓壓垮了?”阿散井戀次一臉懵逼。  他就去現實接個露琪亞,結果居然要跟總隊長等級的怪物血拼?  中央四十六室他娘的下的是什么任務啊!!  等級超綱了吧!!  而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是泛起了嘀咕:  “黑崎...黑崎....沒聽過的名字,但這不應該啊。”  剛覺醒,靈壓就達到氣焰化的等級,這無疑證明,蘇銘一覺醒力量,就是一等靈威的強度。  或者說,只有超越了一等靈威,靈壓才會出現氣焰實體化的現象。  以山本元柳齋重國千年來老辣的經驗,他斷定蘇銘能夠有這樣的靈力天賦,不可能與靈王沒有牽扯。  但問題是,黑崎這個姓氏,山本元柳齋重國很是耳生。  這時,藍染惣右介不動聲色地提醒說:  “說起來,那個名叫蘇銘的小家伙,砍傷我的一刀,似乎被他稱作月牙天沖?”  山本元柳齋重國嘴角一抽。  旁邊的雀部長次郎抬頭望天。  就連卯之花烈也是一臉了然:  “原來如此,是志波家的人啊。”  月牙天沖,志波家世代相傳的一種將靈壓壓縮,以斬擊釋放的技藝。  這技法,但凡是志波家的血脈都能自動習得,堪稱老傳統了!  “志波?!!”  朽木露琪亞瞳孔收縮了一下,當即想到了曾經的老上司,已故的志波海燕。  等等,蘇銘怎么跟志波扯上關系了?  這時,雀部長次郎幽幽地說:  “算算時間,前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閣下,似乎也在現世失蹤快20年了吧?”  聞言,卯之花烈了然地點了點頭,側過頭朝著藍染問道:  “藍染隊長,那個蘇銘小朋友的年紀.....”  “15歲,至多16歲,誤差不會超過三個月。”  藍染非常精準地報上了蘇銘的年齡。  如果不是礙于場合,他甚至能提供蘇銘著床的時間與黑崎真咲生產的時間,這一點,哪怕是黑崎一心都沒他記的清楚。  “啊,這就沒錯了。”卯之花烈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又是那家人。”  山本元柳齋重國冷哼了一聲,心里對蘇銘到底具不具備一等靈威的事情,已然沒了懷疑。  畢竟是那個離經叛道到喊著要解救靈王,甚至不惜提出自己來當人柱力的‘瘋子’家族,會生這種怪胎,幾乎是必然。  或者說,那個家族從尸魂界誕生以來,就一直致力于誕生那一位的‘解救者’。  現在看來,志波家百萬年的努力下來,還真就給他們抽到了上上簽。  這么說來,當初志波一心的失蹤,本身就疑點重重。  突然之間去現世殺個虛,人就失聯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是為了給這個孩子提供誕生的土壤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與其讓志波家害了那個孩子,讓他去頂替靈王,不如讓老夫來插一手。  山本元柳齋重國重新合上了眼眸。  “雀部。”  “在。”雀部長次郎當即單膝跪地,準備領命。  “責令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九番隊隊長東仙要,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攜帶副隊長于六日后前往現世,緝拿要犯。”  十番隊的日番谷雖然年輕,但卻是志波一心的老部下,多少能有點面子,能說得上話。  九番隊的東仙要,卍解是剝奪五感,適合在談崩之后,欺負蘇銘這個年輕人經驗少。  而京樂春水則是壓陣,必要時刻,以他的能力也能耍賴。  三人聯手,山本元柳齋重國不信蘇銘不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甚至,為了明確自己的意思,山本元柳齋重國說到這點了一下:  “這道命令書面通知一下四十六室就行。”  意思就是讓四十六室的廢物老實一點,這是老子的命令,不準亂改。  “最后.....”  山本元柳齋重國嘴角微微揚起:  “讓京樂注意一點,抓活口。”  “咳咳!!”  卯之花烈這時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頓時不滿地看向了卯之花烈:  “烈,你要是生病了,就回去休息。”  卯之花烈這時不咸不淡地頂了回來。  “總隊長,我覺得,前往現世緝拿要犯的人員里,還缺了醫療人員。”  “不準!”  山本元柳齋重國毫不客氣地說。  你那是想去當醫療人員嗎?你那分明就是想去砍人!!  當我不知道你個老阿姨想玩什么把戲?  欺負十五歲的小孩子,你要點臉吧!!  “總隊長。”卯之花烈的表情有些繃不住,她難得的想動一次,這老頭子怎么就死命護著呢?  不會是真動心了吧?  作為同樣的護庭十三番隊成員,卯之花烈太清楚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心思了。  恐怕在知道是志波家的孩子的那一刻,山本元柳齋重國就想到了退休的那一天了吧?  這老東西,等一個能接他位置的死神,都足足等了一千年了!  “閑雜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冷眼盯著卯之花烈:  “那孩子,需要老夫親自教育!”  “散會!”  山本元柳齋重國拐杖一敲地面,起身直接離去。  朽木露琪亞見狀傻愣愣的看著離開的總隊長,等到對方徹底走出會議室之后,這才懵逼地說:  “總隊長離開了,那我怎么辦?”  說好了審訊我這個導致兩位隊長重傷的罪大惡極之人呢?  怎么感覺總隊長剛剛像是根本沒看見她似的?  “既然總隊長沒有指令,那就先去懺罪宮等待吧。”  “安心吧,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藍染咳嗽了一聲,好心給朽木露琪亞這位曾經的書法學生提了一句。  雖然朽木露琪亞的書法在他眼里跟狗爬沒什么差別。  但就對方激活蘇銘力量這一點,他還是很感謝對方的。  哪怕朽木露琪亞激活蘇銘的力量就是他故意設計,為的就是讓崩玉孕育出來的靈力灌注蘇銘體內,激活他的力量,但總體而言,藍染對朽木露琪亞的觀感還是不錯的。  聽見藍染說最難的一關過去了,朽木露琪亞抿了下嘴唇,然后忍不住問道:  “藍染隊長,蘇銘,他會沒事嗎?”  藍染沉默了片刻,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朽木露琪亞那滿是擔憂的臉龐。  末了,他語氣平靜地說:  “如果我對總隊長的心思沒有估算錯的話....”  “并且朽木隊員你能夠在百年內成功擔任上隊長的話。”  朽木露琪亞聞言眉頭一挑。  什么,藍染隊長居然覺得我有成為隊長的天賦?  這...這....藍染隊長,你這是要害苦我了啊!!  這話也是能隨便亂講的嗎?  沒等朽木露琪亞從短暫的欣喜之中回神,藍染就用充滿感嘆的語氣說:  “到時候,朽木隊長,大概率是要稱呼他為蘇銘總隊長了。”  而且,如果藍染計劃成功,他也是屬意蘇銘擔任總隊長這個職務的。  到時候,他替代靈王,蘇銘當總隊長,倒也不方是一件美談。  然而藍染的感慨,卻讓朽木露琪亞的表情瞬間僵住。  如果她當上隊長的話,要喊蘇銘‘總隊長’?  不是,沒當隊長我要受那家伙欺負,被他打暈丟在陽臺喂蚊子,當了隊長難不成還要被他欺負?  那我這隊長,不就白當了嗎?!!  望著呆愣住的朽木露琪亞,藍染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吐出一口濁氣,輕喊道:  “雛森,扶我離開吧。”  “是,藍染隊長。”  等到藍染離開,阿散井戀次湊到了朽木露琪亞跟前,一臉迷糊的說:  “藍染隊長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懂?”  “那個蘇銘不是要被緝拿的犯人嗎?藍染隊長怎么突然說他會成為總隊長?”  “難不成總隊長的選拔標準,就是砍倒兩個隊長嗎?”  “閉嘴吧,戀次。”朽木露琪亞忍不住懟了一聲:“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嘿!!”阿散井戀次聞言頓時氣樂了。  我就問個問題,你生哪門子氣啊?  “朽木隊員。”  輕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卯之花隊長。”  朽木露琪亞轉過頭來,剛想回應這道聲音的主人,下一秒,她就看見了一張雖然美麗動人,卻又陰沉得可怕的臉龐。  不是,隊長,你這樣子,有點太嚇人了啊?這是四番隊隊長該有的表情嗎?  這時,卯之花烈陰沉著臉說:“雖然總隊長沒有下令,但既然讓我遇上了,那就由我送朽木隊員前往懺罪宮吧。”  “卯之花隊長....”  朽木露琪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總感覺,自己若是真被對方帶走,怕是活不到進入懺罪宮的時候了。  在生命的本能促使下,朽木露琪亞福至心靈間,朝著卯之花烈說:  “我知道一點蘇銘的信息,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卯之花烈那陰沉的臉龐頓時變得如沐春風:  “既然是敵人的情報,正好我們也有一點時間,那就邊聊邊說吧。”  “要我準備一下梅子餅嗎?”  朽木露琪亞聞言咽了咽口水:  “那就,謝謝卯之花隊長了。”  -----------------  空座町。  朽木白哉被救走的第二天,黑崎醫院的家門口。  “蘇銘同學!!!”  浦原喜助涕淚交加地抱住蘇銘的大腿,哭喊著說:  “你可千萬不能被藍染給欺騙了啊!!”  “那個四眼仔,他不是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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