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來的!” “不管是看著你長大也好,幫你救井上同學的哥哥也罷,我這真誠的心,蘇銘你就看不見一點嗎?” “算我求你好不好,你千萬千萬不要去跟藍染學壞啊!!”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大早上起來倒垃圾就被浦原喜助抱住大腿哭嚎的蘇銘,整張臉都有點懵。 等蘇銘反應過來,頓時一臉嫌惡地盯著浦原喜助: “大早上的在我家診所面前嚎喪呢?” “知不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啊?” 浦原喜助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蘇銘同學,你講點良心吧。” “我可是為了收拾你昨天轟出來的爛攤子,沒日沒夜地干了一晚上的場地修復的活計啊!!” “你現在居然嫌我吵?” 蘇銘翻了個白眼,腳丫子一抬,那40碼的大鞋頓時印在了浦原喜助的臉上: “一碼歸一碼,一心也就算了,織姬、夏梨她們昨天凌晨2點才睡著,你吵到她們怎么辦?” “那個.....” 隔壁的民房2樓,窗戶正好對著蘇銘家門口的地方探出了一個橘色的小腦袋: “蘇銘,我已經起來了。” 蘇銘聞言一愣,扭頭看了一眼隔壁屋子2樓的井上織姬。 “現在才剛剛七點,你不多睡一會嗎?” 井上織姬憨笑著摸著后腦勺說: “可能是游子跟夏梨鋪的床鋪太舒服了,反而有點睡不習慣。” 房子的鑰匙是昨晚黑崎一心硬塞的,說是現在外面虛多,住外面不安全,然后以零房租的條件,邀請井上織姬入住。 井上織姬本人覺得不妥,但蘇銘又配合著忽悠她說井上昊的事情最好在黑崎醫院處理,她也就聽話地在隔壁住了下來。 只是井上織姬也沒想到,平時睡薄地鋪的自己,在睡上大床后,居然興奮得睡不著覺。 當然,除了這一點外,2樓的窗戶正對著蘇銘的臥室窗戶也是一個睡不著的重要原因。 總不能說她昨晚隔幾分鐘就悄悄看看蘇銘睡沒睡著吧? “不過沒關系,等我適應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見井上織姬這么說,蘇銘當即關心地說: “算了,都這個時間點了,睡不著那就先起來吃個早飯,吃完了再繼續睡。” “游子她們已經在準備你的早餐了。” “兩位....” 浦原喜助松開了蘇銘的腿,后退一段距離,爬起身來,搖曳著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折扇說: “能不能不要這樣無視我啊?” 蘇銘回首瞥了一眼浦原喜助,隨后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我昨天應該說了吧?我就是跟藍染切磋了一下。” “我不信!” 浦原喜助斬釘截鐵地說: “那個陰險的四眼仔特地出現在你面前,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銘這下無語了:“你昨晚不是在旁邊偷窺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看不見?” “就是因為看得見,我才不信啊!” 浦原喜助抬手將帽檐壓低: “那個藍染,居然在短短3分鐘內就被蘇銘你重傷,然后老實帶著副隊長撤退。” “這種事情能被我看見,絕對是鏡花水月的五感欺騙!” 蘇銘聽見這話沉默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在你面前炫耀自己‘研究成果’的完成度? 雖然不想說自己是藍染的研究成果,但藍染惣右介確實有一股將他當做自己最完美的作品的感覺。 不然,昨天藍染也不會那么輕易地答應教他鬼道。 按照蘇銘的推測,藍染教他鬼道的原因,大概就是讓本就已經完美的作品更加完美,并且打上他的簽章。 但貌似,浦原喜助對此有著不同的理解。 他幾乎是斷定藍染在耍著什么陰謀,將昨晚的一切都當成了鏡花水月的幻想。 “所以,你想表達什么?”蘇銘好奇地看著浦原喜助。 “蘇銘同學。”浦原喜助難得地露出了認真的表情:“與藍染合作,只會迎來動亂與鮮血。” “三界這趟水洼,經不起你跟他的聯手。” 蘇銘一怔,隨后瞇起眼眸,打量了一番面前的浦原喜助。 蘇銘能聽懂浦原喜助在說什么,他的意思是,現世、尸魂界、虛圈的脆弱平衡,經不起他和藍染聯手發起的變革。 但這話的前提,是假設蘇銘全力支持藍染。 但蘇銘很清楚,他只站自己這邊。 我就是來學點技術的,你跟我扯什么變革、什么平衡,俺聽不懂! 再說了,浦原喜助這個話,有個致命的問題。 “如果攪亂這潭水洼是靈王的意思呢?” 蘇銘這時似笑非笑地看著浦原喜助。 平衡的基礎,是靈王還愿意上班,但若是祂想休息呢? 這,你浦原喜助怎么解? 浦原喜助瞪圓了眼睛,整個人呆愣在了現場。 靈王的意志? 浦原喜助豁然想到了自己創造的崩玉,想到了本應該隨著露琪亞死亡消散的崩玉又在百年后的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想到了滅卻師的圣歌里即將蘇醒的那位滅卻師之祖。 還有最后的最后,剛剛覺醒就超越了死神界限,擁有滅卻師、虛、死神三重力量于一身的蘇銘。 如果這一切都是靈王的意志,不,這么多的現象,無疑已經證明了,這大概率就是靈王的意志。 ‘體內有著有哈巴赫的碎片?’ 浦原喜助呵、呵的笑著,神色不自然地看著面前蘇銘: “蘇銘同學,你學壞了啊!” 藍染固然是個騙子,但這小子嘴里也沒一句實話啊!! 你這家伙體內藏著的,分明是靈王的碎片吧!! “好心提醒你一聲,你居然說我學壞了?” 蘇銘抬起腳,就要給浦原喜助再來一下。 要不是他有禮貌,他都想把手上的兩袋廚余垃圾拍在浦原喜助臉上。 “喲,蘇銘,奸商,你們都在啊。” 渾厚的嗓音從巷道方向傳來。 蘇銘扭頭一看,頓時發現了站在巷道墻壁上方,黑貓形態的四楓院夜一,以及領著滿是黑眼圈的石田雨龍登場的石田龍弦。 這時,四楓院夜一竄到了蘇銘肩上,趴在那里說: “既然人都在,倒也省了我一個個去通知。” 四楓院夜一說到這咳嗽了一聲,而后一臉認真地說: “我在尸魂界的內應剛剛傳來消息。” “山老頭這下子生氣了。” “他直接下令八番隊、九番隊還有十番隊的隊長、副隊長于六日后集結,來現世這邊抓你。” “恭喜你啊,蘇銘,你現在可是尸魂界的頭號要犯!!” “什么鬼?” 被石田龍弦訓了一晚上的石田雨龍強撐著精神,詫異地看著蘇銘: “蘇銘你怎么被尸魂界盯上了?” 他昨晚被石田龍弦拉著拉練了一晚上,扭頭自己表哥就成了尸魂界頭號犯人,這情況不對吧? 我是鍛煉一晚上,不是鍛煉一年啊! “這貌似也不算是被盯上吧?” 蘇銘這時也是一臉微妙。 老混子京樂春水,藍染第一隨從東仙要,再加上黑崎一心的老部下,幾乎是看著長大的日番谷冬獅郎。 這成員組合,比起緝拿要犯,怎么更像是跑來當說客? 總不可能,山本總隊長老糊涂了,以為這三人聯手就能拿下他吧? 藍染回去到底怎么跟老頭說的啊? 這時,換上了校服的井上織姬從隔壁的屋子里走了過來,當即一臉關切地問: “蘇銘,你被通緝了?那現在去警視廳自首還來得及嗎?” “實在不行,你把罪放在我頭上,你自己趕緊買張飛機票,跑到其他地方去。” “通緝我的不是警察,是尸魂界啦。” 蘇銘朝著井上織姬眨眨眼: “不過,飛機票倒是可以買一買,如果是兩人旅行的話,織姬你打算去哪里玩?” “咱們去找個一心找不到的地方,偷偷玩去!” 這時,隔壁廚房的窗戶打開,黑崎一心探出頭來大罵: “臭小子,敢把織姬騙走的話,小心我在你以后的每一頓飯里放魔鬼辣椒!!” “閉嘴吧,死老頭!” 蘇銘隨手就是手上的垃圾袋砸了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騙你女兒呢!” 黑崎一心反應極快地拉上窗戶,隔開了這一污染攻擊,然后再度拉開: “我不管,反正尸魂界那邊是你招惹的,你給我自己解決,你要是害織姬受傷,你就別回這個家了!!” 聽見這話,蘇銘笑了:“行啊,老頭,既然你說讓我自己解決,那我就自己解決了!” 蘇銘一邊說,一邊抓住了肩膀上的四楓院夜一,掐著黑貓的脖子,笑著朝著浦原喜助晃了晃: “奸商,如果你不想讓夜一送命的話,那就在3天后準備好通往尸魂界的穿界門。” “等等,你不會是想?”浦原喜助的牙齒有點疼。 “山老頭不是派人來‘請’我嗎?” 蘇銘這時似笑非笑地搓著四楓院夜一的貓咪頭: “被人請著去,可不是我的風格!” “是時候讓那老頭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望著面帶冷笑的蘇銘,浦原喜助抹了抹臉。 我說山老頭啊,山老頭,你沒事惹這掛逼做什么? 這下好了,人家要跟你來真的了.... “蘇銘要去的話,那算我一個。“眼見蘇銘這么說,井上織姬探頭探腦地跟進。 浦原喜助聞言冷汗都流了下來。 一個蘇銘還不夠,再來一個井上織姬? 3天之后,尸魂界還能繼續存在嗎? 接了這一單后,我不會成為尸魂界的罪人吧?!! “有意思,算我一個。” 被蘇銘抓在手里的四楓院夜一笑咧咧地說: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那老頭吃癟的場景了。” 石田雨龍聞言臉色變了變,而這時,一旁的石田龍弦淡淡地說: “菜鳥就老實一點,乖乖在家練習就好。” 這話一出,石田雨龍的眼睛里失去了猶豫。 你不說我還不想過去,但你一說,我還真就非去不可了! 浦原喜助無語地看著面前的兩父子,末了,嘆了口氣說: “看樣子,已經沒了我拒絕的余地了啊!” 他還是趕緊把這群神仙給送走吧!! 畢竟接下來,他估計是沒功夫關注這些俗事了。 他必須想辦法確認一下,這一切,究竟是不是那位陛下的意志。 如果是的話....浦原喜助垂下眼眸,那他,怕是也得給蘇銘跟藍染,送上一波助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