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巨大的穿界門前。 作為救援隊的五番隊六席柴田正在努力安排著工作。 “擔架、止血繃帶,緊急輸液設備準備好了沒有?” “靈子生命維持裝置呢?快,都拿過來,還有靈血,準備得越多越好,隨時準備給隊長輸血。” “等朽木隊長回來,立馬安排緊急轉移。” “是!!” 在安排完五番隊成員后,柴田轉過頭呼喊道: “四番隊的人員在嗎?四番隊有人在嗎?” 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四番隊在這里。” 柴田聞聲看去,頓時望見了一個綁著麻花辮,溫婉成熟,披著白色的隊長羽織的黑發女性,站在他的右側。 當看見對方的臉后,柴田慌忙行禮道: “卯之花隊長。” “不用多禮,情況如何了?” 卯之花烈擺了擺手,領著虎徹勇音在穿界門前30米站定身子。 柴田聞聲湊了過來,慌忙解釋說: “六番隊朽木隊長已經戰敗。” “阿散井副隊長與十三番隊朽木隊員已經進入穿界門,正在緊急護送朽木隊長回歸。” 卯之花烈瞇起的眼眸微微睜開了些許: “藍染隊長呢?” “隊長,隊長他....” 柴田難忍擔憂的情緒解釋說: “根據現場雛森副隊長傳回來的反饋,藍染隊長為了拖住敵人,爭取朽木隊長的撤離時間,正在與敵人死戰,目前....身受重傷,情況不容樂觀。” “藍染隊長!!”虎徹勇音忍不住捂住了嘴唇,一臉震驚。 “不僅是朽木隊長,就連趕去支援的藍染隊長居然也.....” 兩個隊長一個戰敗一個重傷拖住敵人,這情況,屬實是讓虎徹勇音難以置信。 “拖住敵人嗎?確實是藍染隊長會做出來的事情呢。” “支援部隊怎么說?” “已經向一番隊申請,但還未得到批復。” 卯之花烈聞言嘆了口氣:“既然情況惡劣成了這樣,那就先做好對朽木隊長緊急治療的準備吧。” 聞言,柴田剛想說什么,穿界門方向就傳來了門扉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是五番隊隊員的大喊: “是朽木隊長回來了!出血量,出血量巨大!!” 聞聲,卯之花烈抬頭一看,卻是看見阿散井戀次背著渾身是血的朽木白哉,連帶著在后頭攙扶的朽木露琪亞沖出了穿界門。 沖出來的阿散井戀次邊跑邊喊道: “醫生?醫生在哪里,快過來給我隊長治療!!” 這時,卯之花烈一個瞬步來到了阿散井戀次面前: “阿散井君,先把朽木隊長放在擔架上吧。” “卯之花隊長?” 阿散井戀次與朽木露琪亞見狀一驚,旋即臉色一喜。 “好的,我們這就放人。” 這時,幾個五番隊成員也沖了上來,幫忙把朽木白哉放在了擔架上,然后準備用上醫療器材。 卯之花烈單手撥開涌來幫忙的人,神色凝重地看著渾身是血的朽木白哉: “這樣效率太慢了,朽木隊長拖不起。” “都讓開!” “是!”xN 一眾隊員聞言立馬起身后撤,就連朽木露琪亞和阿散井戀次都聽話地退開了距離。 也就在這時,卯之花烈抽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在一陣嗚鳴之中,一只通體蔥綠色、如同魔鬼魚一樣的生物以粘液的姿態從卯之花烈的斬魄刀上流了出來。 那粘液一樣的生物跌落在了地上后像是充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地膨脹開來,變成了一只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生物。 隨后,那魔鬼魚一樣的生物張開了沒有牙齒的大嘴,將朽木白哉整個人囫圇吞棗地吞進了肚子里。 “兄長大人?”朽木露琪亞忍不住喊了一聲。 這時,一旁的虎徹勇音解釋說:“不用擔心,那個東西是隊長的斬魄刀‘肉雫唼’,被其吞噬到體內的人,會以極快的速度迅速治愈。” 站在前頭的卯之花烈這時也是笑了笑說:“安心吧,我剛剛看過了,朽木隊長的傷勢并不算是嚴重。” 眼見卯之花烈這位四番隊隊長都這么說,朽木露琪亞臉上的擔心頓時松緩了一些,忍不住小聲說道: “他原來真的手下留情了啊....” 卯之花烈瞇了瞇眼,瞥了一眼朽木露琪亞,但卻什么也沒問,反而感知了一下肉雫唼體內朽木白哉的傷勢。 等到詳細的診斷從肉雫唼反饋回來之后,卯之花烈頓時蹙起了眉頭: “這種霸道的靈壓....” 朽木露琪亞聞言頓時緊張起來:“卯之花隊長,是兄長大人出了什么事情嗎?” “他的傷勢有點問題。”卯之花烈略帶狐疑地說:“傷他的人,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幾乎占據整個胸膛的十字形傷疤。” “但是意外的是,出手的人的靈壓,卻又注入到了朽木隊長的血管之中,強行拔高了他的身體防御能力和恢復力,讓他保持在傷而不死的狀態。” “這種手法.....” 卯之花烈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朽木露琪亞: “就像是想要教訓一下朽木隊長,卻又不希望他死掉一樣。” 朽木露琪亞臉色一僵,明顯是意識到了卯之花烈的暗示。 倒是一旁的阿散井戀次忍不住抓了抓頭發: “那個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啊!!” 卯之花烈沒有在意阿散井戀次那夾雜著恐懼的質問,只是淡淡地說: “阿散井隊長,朽木隊員,我現在就出具一份診斷書,待會,勞煩你們將詳細的出動報告總結一份,連同我的診斷書一同送往一番隊吧。” “算算時間,總隊長那邊怕是已經等急了。” 阿散井戀次聞言立馬點頭應是: “是,卯之花隊長。” 也就在阿散井戀次應完之后,穿界門再一次打開。 而隨著穿界門打開,看見那被雛森桃攙扶著的狼狽的身影后,五番隊隊員的驚呼聲頓時響起。 “藍染隊長!!” 卯之花烈聞言轉過頭來,望向了穿界門方向。 當看見胸前滿是血痕,從右肩到左腰位置被人留下了一道巨大刀痕的藍染惣右介后,卯之花烈的目光陡然凌厲了起來: “這個傷勢.....” 卯之花烈望著藍染身上還殘留著的金色靈壓,原本如同大和撫子般溫婉的臉龐卻是露出了嗜血與忍耐的雙重面相。 她能看得出來。 斬傷藍染的人與斬傷朽木白哉的人是同一個人。 并且,這個人的用刀技法..... 不,這真的算是技法嗎? 完全沒有避開人體最堅硬的部位,單純的為斬而斬,用最蠻橫的力量,用恐怖的靈壓強行打出來的一道斬擊。 這根本不能算是技法,只能說是勁大! 但偏偏,這個勁大打贏了藍染隊長。 卯之花烈忽然亢奮了起來。 因為她很清楚,這樣的一刀,即便是全力以赴的她,也擋不下! “還真是狼狽呢,藍染隊長。” 卯之花烈這時的聲音甚至略微帶著點嫉妒。 早知道,她就趕去支援了,不然也不會讓藍染專美于前。 這時,眼鏡碎了一半,人還被哭著的雛森桃攙扶著的藍染卻是苦笑了一聲: “別提了,卯之花隊長。” “這次,真的是差點把命都搭上了。” 聽見這話,虎徹勇音臉色一白,忍不住問道: “敵人,真的那么強嗎?” 藍染聞言沉吟了幾秒,隨后嘆息地說: “不是強不強的問題。” “無論是瞬步又或者斬術,亦或是鬼道乃至是戰斗經驗,我都在遠對手之上。” “然而....” 藍染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望著那巨大的傷痕,他發自內心地感慨說: “只是一刀...甚至只是擦著我劃過的一刀,我就被他傷成了這樣。” “一刀?!!”xN 在場的死神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刀就把藍染隊長傷成這樣?還是擦傷就造成這兒有的結果?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種怪物?”虎徹勇音忍不住捂住嘴唇。 “這樣的怪物確實存在。” 卯之花烈滿臉亢奮地吸了口氣,努力壓制現在就沖進穿界門,去現世找蘇銘互砍的沖動: “只是沒想到,這次居然是誕生在現世。” 藍染沒有回應,甚至他的目光都藏在了那反射著白光的鏡片下,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神。 只有離藍染最近的雛森桃,憑著對藍染的熟悉,隱約察覺到藍染似乎是在自豪。 那種自豪感,像是自家的后輩被人認可了一樣。 可雛森桃明明記得,藍染隊長家里已經沒人了啊。 朽木露琪亞略略有些尷尬地湊了過來,問道: “藍染隊長,你現在情況還好嗎?” “只是看起來傷重罷了,待會在路上讓雛森替我緊急處理一下就行,最多是短時間內沒有作戰能力,不會妨礙到接下來的事情。” 藍染咳嗽了一聲,語氣非常疲憊,像是傷勢很重的樣子。 這時,阿散井戀次奇怪地問:“接下來的事情?藍染隊長您這是是要去哪里?” 藍染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后嘆了口氣: “去向總隊長述職。” “畢竟,接下來的應對,已經不是我們這些隊長能夠決定的事情了。” 阿散井戀次聞言一僵,腦海里當即浮現出蘇銘那冷漠的面容。 那個男人...原來是只能由總隊長來定奪策略的存在嗎? 聽見藍染這么說,卯之花烈沒有反駁,只是嘆了口氣: “看來,再過不久,隊首會議,就不得不召開了呢。” 朽木露琪亞聞言陷入了沉默。 她已經預料到了,以蘇銘的性格,以護庭十三番隊的作風。 雙方的沖突,怕是已經無法避免了。 “事情,怎么會鬧成這樣....” 也就在朽木露琪亞咬著牙自責的時候,卯之花烈一臉平靜地看著她說: “在感慨之前,還是先想想自己的事情吧,朽木隊員。” 朽木露琪亞一愣。 而這時,卯之花烈平靜地說: “擅自授予人類死神之力,緊接著又成為兩位隊長重傷瀕死的要因。” “朽木隊員,你還是先好好想想,待會怎么向總隊長解釋吧。” 向總隊長解釋? 我嗎? 朽木露琪亞的眼神瞬間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