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哥他....被人吹立起來了!!” 剛把‘井上昊’吹起來的浦原喜助本來還咬著‘義骸’的邊緣,一聽見井上織姬這話,立馬就把邊緣咬斷,無語且尷尬地看著井上織姬: “那個,井上小姐,能不能不要說這么讓人誤會的話。” “怪讓人害羞的。” “啊?我說了什么讓人很誤會的話嗎?”井上織姬困惑地看向了蘇銘。 蘇銘嘴角一扯,憋著笑說: “沒有的事情,是奸商自己想差了。” “原來是你自己想差了啊!”井上織姬雙掌一合,一臉恍然。 浦原喜助嘴角抽動了一下,抬起手壓了壓自己的帽檐,咬牙切齒說: “兩位可真是默契啊!” 這隊‘奸夫淫婦’組團耍我來了? 井上織姬聽見這話偏過頭去,不看浦原喜助,明顯有些心虛。 倒是一旁的蘇銘一臉的無所謂: “所以呢,奸商,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浦原喜助嘿嘿一笑:“當然是來做生意的啦~” 說著,他拍了拍身邊‘井上昊’長相的氣球,笑瞇瞇地說: “特制型義骸,專門為低靈壓強度的靈魂定制,壽命極限120年,支持返廠返修,保修50年,還具備對虛抵抗靈子。” “理論上來說,只要那邊正在被虛侵蝕的小哥躲到這個義骸里,不管是規避虛的侵蝕,還是暫時躲開轉世輪回,再活一個人生,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虛的侵蝕? 蘇銘聽到了奸商口中的重點。 他當即轉過頭,朝著那連接著骨灰盒的因果之鎖一看。 平平無奇的鎖鏈粗看很是正常,但如果將滅卻師的力量灌注雙眼細看的話,卻是能發現鎖鏈的末尾,正在被一只只細不可查的‘嘴’慢慢啃食。 那是虛化墮落的痕跡,只是因為井上昊的靈力資質太差,這個進度顯得很慢很慢。 但哪怕進度再慢,這個痕跡一出來,就表示井上昊的靈魂被虛的力量污染了。 “奸商,你的意思是,井上昊的靈魂,被虛侵蝕了?” 蘇銘已經意識到了麻煩。 “誒?” 井上織姬聞言立馬轉過頭望向蘇銘。 “虛,是什么?” 沒等蘇銘解答,浦原喜助就好為人師的解釋說: “那是由正常的靈魂惡墮形成的‘惡靈’。” 浦原喜助攤開折扇,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龐,只露出一只銳利的眼睛: “正常人死亡之后,魂魄都會自動前往尸魂界,但若是生前有過強的執念未能消解的話,就會長期逗留現世,成為孤魂野鬼。” “而這樣的孤魂野鬼,一般都會有駐守當地的死神前來超度,將其引導至尸魂界。” “若是引導成功,那自然萬事大吉,可若是沒能及時引導。” 浦原喜助瞇起眼眸,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柜子上的骨灰盒: “魂魄就會因為內心之中的執念而墮落,導致因果之鎖被心中的惡念啃食,最后幻化成名為‘虛’的惡靈。” “很遺憾,井上小姐的哥哥,就處在正在墮落的狀態。” 井上織姬瞳孔一縮,整張臉僵在了那里。 “奸商,是你干的嗎?” 蘇銘張口就來,直接把黑鍋甩到了浦原喜助頭上。 浦原喜助人都懵了,井上昊墮落,跟他有什么關系?他之前都不認識對方啊! “我發現,蘇銘同學你是不是對我有很深的成見啊?” 浦原喜助忍不住對蘇銘‘指指點點’: “難道在你眼里,所有的壞事都是我做的嗎?” “不然呢?” 蘇銘抬起手,用小指尖扣了扣耳朵,一臉理所當然地說: “井上昊都死了三年了,早不墮落晚不墮落,你一來就開始墮落,這不是你干的是誰干的?” “再說了。” 蘇銘似笑非笑地看著浦原喜助,一臉玩味地說: “你這么急切地跑來,想要用織姬的哥哥賣我一個人情。” “奸商,就你這行為,我很難不懷疑你的動機啊!” 本來井上織姬還在擔心自家哥哥,但一聽蘇銘的話,就一臉警覺地站到了蘇銘身后,警惕地盯著浦原喜助。 看著面前明顯拿自己不當好人看的兩人,浦原喜助無語了: “雖然井上先生的靈魂三年沒被死神超度確實有點問題,但是,墮落的原因,是絕對扯不到我身上的。” 浦原喜助合起扇子,朝著蘇銘的方向戳了戳: “而且真要怪的話,得怪蘇銘同學吧?” “你昨天爆發的靈壓,讓整個空座町周邊的靈壓濃度提高了至少三個臺階,進而導致一些虛開始向空座町集結。” “虛的靈子濃度一高,本來就有執念的井上昊先生自然加快了墮落。” “不然,以他的靈魂情況,再堅持三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你的意思是鍋在我頭上?”蘇銘一臉鄙視地看著浦原喜助:“奸商,你為了做生意,連贖罪券都賣上了嗎?” “我就納悶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非要賣我這個人情?”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這么怕我把你砍死啊?” 浦原喜助臉皮抽了抽,他看蘇銘那‘我就是認定你是別有用心’的嘴臉,不免嘆了口氣。 “唉!” “人心中的成見,果然是座大山。” “好吧,既然蘇銘同學你非要這么說,那我也不裝了,我攤牌了!” 浦原喜助啪嗒一下,爬到了屋子里,坐在窗戶邊緣,笑瞇瞇地拍了拍旁邊的‘井上昊’: “整個空座町,就我有將孤魂野鬼‘復活’的技術,你就說這個人情你認不認吧!!” “對了,事先說明一下,虛的墮落化速度是遞增式的,按照目前的情況,井上昊先生最多2天,就會墮落成虛。” “所以,你就說這個人情你給不給吧!!” 聽到浦原喜助這‘無賴’的話,蘇銘眼皮頓時跳了幾下。 還真別說,這奸商還真有耍賴的資本。 整個死神世界,蘇銘知道的玩技術的人就四個。 一個浦原喜助一個涅繭利,再算上藍染和第八十刃薩爾阿波羅。 其中,涅繭利和薩爾阿波羅都是人渣,根本不用想。 藍染的話,如果蘇銘去拜托,大概會會選擇答應,但他人在尸魂界,遠水解不了近渴。 鬧到最后,浦原喜助還真就是唯一的選擇。 畢竟蘇銘不可能真的看井上昊當著織姬的面,墮落成虛。 事情要是鬧成這樣,剛交的小女友掉小珍珠怎么辦? 別說,這事情一鬧,蘇銘還真被這奸商抓到了痛腳。 也就在這時,蘇銘的手臂被拉了一下。 他轉過頭來,看著后面拉著自己手掌的井上織姬,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井上織姬這時深吸了一口氣:“蘇銘,我不想讓你為難。” “倒也不是為難的事情,其是給個口頭承諾就能打發這奸商了。” 蘇銘皺了皺眉,他其實是捏不準浦原喜助到底藏了什么事情,死活要跟他賴上關系,所以才分外的警惕。 這時,井上織姬低下頭說:“是哥哥的事情,讓蘇銘你為難的吧?” “話是這么說....” 蘇銘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井上織姬在那‘碎碎念’說: “那只要哥哥正常起來,蘇銘就你不會為難了吧?” 話音落下, 蘇銘和浦原喜助齊齊轉過頭來,望著那被橙色光芒包圍的‘骨灰盒’。 霎時間, 蘇銘和浦原喜助瞳孔齊齊一縮。 只見那因果之鎖上,那細不可查的啃食大嘴,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地消失,直至消失殆盡! “虛化被反轉了?!!!” 浦原喜助的目光呆滯了。 這玩意,也是能反轉的嗎?!! 不是,井上織姬你到底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