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街頭。 蘇銘與井上織姬緊挨著走在巷子里。 “石田君的能力好厲害啊...” “明明因為接受了蘇銘你的靈壓,全身嘩啦啦的在流血,然后咻!的一下,受傷的就變成舅舅的手表了。” 井上織姬朝著蘇銘‘張牙舞爪’地比劃著剛剛的情況。 見她這童趣的模樣,蘇銘嘴角微微勾起。 這時,井上織姬抬頭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嗯’了一聲: “要是我也有著石田君那樣厲害的能力就好了。” 蘇銘聽見這話表情突然變得微妙了起來。 別說,還真別說。 井上織姬的能力,在賴皮程度上,貌似還在石田雨龍之上。 那可是藍染認證過的,侵犯神之領域的能力! 想到這,蘇銘非常肯定地說:“織姬你的話,等夜一那頭黑貓拿來完現術的資料,肯定能覺醒出更厲害的能力。” “其實,厲害不厲害不重要啦。” 見蘇銘如此認真,井上織姬笑呵呵地說。 她真正想要的,其實不是強大的能力,而是能夠讓蘇銘不要受傷的能力。 比起戰斗力,她其實更想要的是保護家人的力量。 不過這種事情,井上織姬也不好意思當面跟蘇銘說。 “無論是什么能力,我都能接受。” 井上織姬嘿嘿憨笑著說。 然后,她瞄到了前面的老舊公寓,驚訝了一下: “誒,我家怎么到了?” 蘇銘聞言一臉疑惑:“我們的目的地不就是你家嗎?” 他從石田家出來就說了要送織姬回家的,現在看見家不是很正常嗎? 井上織姬這時一臉困惑:“可是,我感覺明明我們才從舅舅家里出來。” 蘇銘嘴角一扯,卻是憋著笑說: “你要不要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從舅舅那邊出來,已經是13分鐘之前的事情了吧?” “誒?真的誒。”井上織姬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震驚道:“時間過得這么快嗎?” 蘇銘算了一下,井上織姬出來之后,翻了好久照片,邊翻邊給他看石田雨龍的黑歷史,還打趣他剛剛的姿勢,完事了再聊了一下石田雨龍的能力。 “嗯,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織姬你聊嗨了,忘記了時間?” 聞言,意識到自己剛剛可能有點上頭的井上織姬撩了一下頭發,強自鎮定地說: “那,今天就到這里吧。”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蘇銘指了指面前的公寓。 笑話,我都到這里了,今天我要不賴你家里住一晚上,我跟你姓! “啊?”井上織姬愣了一下,隨后想也不想地問:“會不會不太好?” 蘇銘聽見這話還以為井上織姬會拒絕。 然而下一秒, “我家里就一床被子,估計不夠我們睡來著。” 井上織姬一臉苦惱地說。 等到說完之后,她忽然醒覺到了問題,抬頭跟表情微妙的蘇銘對上了眼神。 下一秒,蘇銘見證了‘紅蘋果’是怎么生產的。 望著那滿臉通紅,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發言有多不對的井上織姬,蘇銘憋著笑說: “我可以睡沙發,真的。” “嗯。”井上織姬低低地應了一聲,然后默默地領著蘇銘上了樓。 等到踩著嘎吱嘎吱的木質樓梯上了這棟老式公寓,來到房間門前,已經掏出鑰匙的井上織姬才忽然醒覺: “等等,我家里好像沒有沙發?” “那不重要。” 蘇銘順手取走井上織姬手里的鑰匙,打開了門扉。 “我們進去吧。” “啊,這...” 井上織姬表情僵了僵,臉龐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泛紅: “可能有點亂,我去收拾一下。” 她說著越過蘇銘,快速脫鞋,蹭蹭跑進房間。 蘇銘后腳跟進之后,很快就來到了房間里。 公寓的房間其實很小,加上衛生間,都只有不到20平的大小。 廚房是一個擺著電磁爐、小冰箱、洗手池的小臺子,過來就是擺著可折疊桌子的客廳,桌子一撤,被褥一鋪,這里就是臥室。 因為是鋪著榻榻米的老木房,這個季節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井上織姬慌忙收拾了一下桌子上吃完的臨期食品,環顧了一圈,確定房間里沒有亂丟的衣服后,當即松了口氣: “呼,還好還好,最近垃圾不多。” 井上織姬說著就要起身:“先坐坐吧,我去給你泡茶。” 而這時,她發現蘇銘的目光正聚焦在了一個方向。 井上織姬順著蘇銘的視線,看見了旁邊堆在地上的便攜衣柜,看見了上面自己哥哥‘井上昊’的遺照,以及放在旁邊的骨灰盒: “啊,蘇銘你在看哥哥啊。” 井上織姬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憨笑說: “沒辦法啦,墓地太貴了,所以只能委屈哥哥躺在那里了。” 蘇銘沉默了幾秒,隨后提醒說: “織姬,這個世界上是有死神的。” “我知道啊,之前蘇銘你不就是說了,自己因為朽木同學的關系,成為了死神嗎?”井上織姬疑惑地看著蘇銘。 見井上織姬沒聽懂,蘇銘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 “既然有死神,你難道覺得靈魂不存在嗎?” 井上織姬愣住,旋即醒覺到了蘇銘的意思,扭頭看向了旁邊井上昊的遺照。 “你的意思是...哥哥他....” 蘇銘瞥了一眼衣柜上的骨灰盒,眼睛一瞇,就看見了一條灰白色的鎖鏈。 鎖鏈很長很長,并且是漂浮起來的狀態,其盡頭,更是穿過了天花板,直升天空。 蘇銘順著鎖鏈抬頭望向天花板,雖然看不見屋子之外的景象,但他很確定,鎖鏈的盡頭,就是井上昊的靈魂。 “這是...因果之鎖?” 蘇銘不確定地說。 “那就是因果之鎖哦!” 帶著壞笑的聲音響起。 蘇銘和井上織姬當即轉過頭,入眼的,赫然半個身子趴在窗戶上的浦原喜助。 見狀,蘇銘眉頭一跳: “奸商,你怎么在這?” “我收到了有人想要跟我做買賣的信號,所以就不請自來了!” 浦原喜助攤開了自帶的折扇,笑瞇瞇地說。 蘇銘嗤笑了一聲:“我跟你有什么買賣可談的?” “哦?真的嗎?”浦原喜助笑瞇瞇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氣球,猛地一吹。 氣球立即在他的手掌上膨脹開來,最后,漲成了一個1米62高的消瘦青年。 望著那青年,蘇銘眉頭跳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井上昊的遺照。 浦原喜助這家伙.....蘇銘已經意識到了浦原喜助要說的買賣是什么了。 而這時,井上織姬目瞪口呆地看著浦原喜助的操作,愣愣道: “啊,哥哥他....被人吹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