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本家,地下訓練場。 “真的要這樣嗎?” 蘇銘一臉為難地看著自己面前滿臉寫著興奮的井上織姬。 “可以的,這樣可以的。” 井上織姬興奮地揮著小拳頭說: “舅舅不是說,石田君借用蘇銘你的靈壓,最好的方式,就是讓斬魄刀跟石田君接觸嗎?” “所以,我想到了這個方式。” 井上織姬嘿嘿憨笑著指了指旁邊的石田雨龍。 此時的石田雨龍以單膝跪地的姿勢跪在地上,手上凝聚著滅卻師的靈弓,一臉嚴肅,看起來很是正常。 不正常的是,對方腦袋上那纏了幾十圈的繃帶,還有,對方頭頂上,被繃帶綁著的斬月。 望著頭頂巨大‘菜刀’的石田雨龍,蘇銘一個忍不住直接笑出聲來,所以偏過頭去說: “這不行的,絕對不行的。” “不行嗎?”井上織姬可憐兮兮地看著蘇銘:“明明我好不容易才想到這個方法的。” 望著面前可憐兮兮的女孩,蘇銘臉僵了一下。 這時候撒嬌,是不是有點太犯規了? 蘇銘盡量讓自己掌握主動權:“我只是覺得,可能有更合適的方案。” “不,我覺得這個方案非常合理。” 旁邊的石田龍弦推了下眼鏡,一本正經地說: “沒有比織姬這個方案更合理的辦法了。” 蘇銘震驚地著‘胡說八道’的石田龍弦。 你丫的為了討好織姬,臉都不要了啊? “能快一點嗎,黑崎。” 此時的石田雨龍雙腿打顫,頭頂尖尖: “頭上這把斬魄刀好重啊,我感覺快掉下來了。” “你們幾個....” 蘇銘看了一眼腦袋快挺不住的石田雨龍,再看了看旁邊滿眼期待的井上織姬。 末了,蘇銘嘆了口氣,上前握住了斬月的把手,稍微注入了一丟丟靈壓。 下一秒, 石田雨龍手上的圣弓陡然膨脹開來,一下子就漲出去百米的大小。 也就是石田雨龍橫著拿弓,不然弓身怕是會直接插進地里。 這時,石田雨龍慘叫了一聲: “不行,弓太重了,我撐不住。” 石田雨龍橫著的手臂立馬改成了豎立的姿勢。 在一陣巨大的轟鳴中,龐大的圣弓直接插進了地里,深深地鑲嵌了進去。 噗呲一聲!! 與此同時,石田雨龍的全身,因為承受不住那過量的靈壓開始飆血。 這時,石田龍弦陡然架起圣弓,瞬間朝著雨龍身上射出去108箭,扎中了雨龍身上的靈力關鍵點,并喊道: “雨龍,現在立馬鼓動你的靈力!” 石田雨龍只感覺那打在自己身上的神圣滅矢正牽引著自己的靈魂在體內橫沖直撞,似乎是要釋放什么。 福至心靈間,石田雨龍大喊道: “我需要一個目標!!” 石田龍弦眉頭一皺,火速摘下了自己手上的名牌手表,丟向了高空: “用這個。” 石田雨龍慌忙抬頭,目光鎖定了那塊飛在天上的腕表。 下一秒, 噼里啪啦的一聲! 腕表直接在天上炸開,碎屑在空中四濺。 而石田雨龍身上的傷勢,卻是在一瞬之間全部復原,像是沒事人一樣,單膝跪在地上。 “這是?!!” 這下石田雨龍自己也驚到了。 而石田龍弦見到這一幕也是深深蹙眉:“這就是蘇銘說的圣文字‘完全反立’?” 將已發生的事項完全逆轉給指定方的‘完全反立’? 剛剛雨龍就是用這個能力把受到的傷害全部轉移到了腕表上面? 也就在能力發動的下一秒,石田雨龍只覺得靈魂一陣空虛,但緊接著,蘇銘的靈壓又在持續涌來。 意識到不妙的石田雨龍當即喊道: “蘇銘,快松手!!” 然而蘇銘在石田雨龍大喊之前,就已經抽回了靈壓,并松開了握住斬月的手,連退三步。 等到蘇銘退開,石田雨龍張大了嘴,喉嚨里擠出了‘呃、呃’的聲響。 沒過幾秒,石田雨龍歪過頭,整個人栽倒在了地上。 “石田君?” 井上織姬沖了過來,走到了蘇銘身邊,望著地上的石田雨龍: “他沒事吧?” 蘇銘聞言轉過頭望向石田龍弦:“情況怎么樣了?” “強行催動靈魂能力帶來的虛弱罷了,躺半天就沒事了。“ 石田龍弦絕口不提他剛剛的箭矢大多都是為了護住石田雨龍的身體不會被反噬的事情,一臉淡定地說。 隨后,石田龍弦瞥了一眼旁邊掉落在地的腕表。 那價值五十萬美元的腕表,此刻碎得就像是被大運碾過一樣。 望著那腕表,石田龍弦淡定地說: “看來,蘇銘你說的能力,確實存在。” 地上虛弱的石田雨龍擠出了笑容,在地上翻了個身,幾個字幾個字地擠出聲音說: “我...果然...不是廢物。” “不,這樣就顯得你更廢物了。” 石田龍弦推了一下眼鏡,一臉嗤笑地說: “擁有這種等級的能力,卻有著死神席官都不是的靈壓。” “但凡靈壓能達到三等靈威,哪怕使用者是一條狗,都能超越現在的我,繼承石田家。” “可偏偏,這個能力到了你身上。” 石田龍弦說到這深感無奈的嘆了口氣。 蘇銘聽見這話撓了撓頭,龍弦這是在映射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嗎? 別說,要是狛村左陣有完全反立這個能力,還真就是T0級別的高手,招惹山本總隊長都不帶慫的。 “你這家伙.....”石田雨龍嘴角抽搐了幾下,龍弦這個家伙,就不能夸一下他嗎? 這時,石田龍弦看了一眼石田雨龍,隨后平靜地朝著蘇銘說: “這小子現在需要一些緊急治療,看來,今天的滅卻師修行就只能到這了。” “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不用。”X2 蘇銘和井上織姬連忙擺手。 蘇銘看了一眼身邊的井上織姬,然后轉過頭來朝著石田龍弦說。 “我們自己走回去就好。” 石田龍弦沉默了一下,隨后說道: “也行。” “不過作為賠禮。” 石田龍弦掏出了一疊照片,遞給了井上織姬: “這個,織姬你就收下吧。” 蘇銘聞言好奇地探頭過來一看,當發現照片第一張就是石田雨龍頭上綁著斬月的雷霆姿勢后,嘴角就是一抽: “不是,這些東西什么時候拍的?” “剛剛。”石田龍弦推了一下那反射著白光的眼鏡。 蘇銘無語地抽動嘴角,他知道是剛剛拍的,但問題是,石田龍弦什么時候拿的相機啊?!! 這時,看見照片的井上織姬噗的笑了一聲,一邊笑,一邊接過照片說: “謝謝舅舅。” 石田龍弦滿足似的勾起嘴角,點了點頭: “路上小心,記得常來。” “好的,舅舅。” 井上織姬笑著答應了。 見狀,蘇銘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朝著石田龍弦說: “那么,我跟織姬就先走了。” “嗯。”石田龍弦低低地應了一聲,而后目送著蘇銘和井上織姬離開。 等到兩人都離開后,石田龍弦這才幽幽地說: “你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后,在訓練場的一角,一片與環境一模一樣的幕布被扯了下來,露出了后面的浦原喜助與黑崎一心。 石田雨龍見狀一驚,還沒等他說什么,浦原喜助就比了個安靜的手指。 提醒石田雨龍要安靜后,浦原喜助笑嘻嘻地轉過頭來,朝著石田龍弦說: “多謝了,石田先生。” “多虧你允許窺視的福,我這邊,總算是弄清楚了一點蘇銘小哥變成這樣的原因了。” “我沒有問你。”石田龍弦冷冷地瞥了一眼浦原喜助,隨后轉過頭來,看著黑崎一心說:“你覺得那個孩子如何?” 黑崎一心聞言秒懂,然后點著頭說: “織姬要是愿意嫁給蘇銘,我舉雙手贊成!” “不,只要織姬同意,蘇銘的意見不用考慮。” 只要那孩子嫁入黑崎家,他才不管蘇銘同意不同意呢。 石田龍弦聞言微微點頭:“沒必要那么極端,那兩個孩子,現在根本不用我們去催促。” 說完,石田龍弦淡淡地說: “我已經委托管家把你家周邊的十棟房子買下了,過段時間,你想辦法說服織姬住過去,然后安排蘇銘住過去,剩下的事情,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了解!沒有問題!”黑崎一心一臉壞笑地豎起大拇指。 戀愛時期的情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嘿,龍弦這家伙,是巴不得抱外甥孫了啊? 這時,浦原喜助尷尬地說: “兩位,就不能在意一下我嗎?” “我現在可是在蘇銘小哥的黑名單上誒!” “那關我們什么事?”黑崎一心用小指頭掏了掏耳朵:“我們又不在蘇銘的黑名單上。” 浦原喜助聽見這話,笑了。 他是被氣笑的。 “你們這是在逼我啊....” 黑崎一心吹著口哨,石田龍弦繼續推著眼鏡,兩人默契地無視了這個奸商的抗議。 見到這兩人這樣說,浦原喜助嘖了一聲,腦袋開始轉動。 從目前的樣子來看,從蘇銘的身上拉關系,顯然是行不通了。 既然如此....浦原喜助瞇起眼眸。 蘇銘身上拉不上關系,那他去拉井上織姬的關系不就行了? 而根據他的調查,井上織姬身邊,正好有著一個明顯的‘弱點’呢。 ‘井上昊嗎.....’ 浦原喜助瞇起了眼眸,看來,有必要發揮一下老手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