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田雨龍心動不已,同時又懷疑沒有這種好心人的時候。 石田龍弦卻是忽然朝著蘇銘說: “詳細說說你的想法。” 聞言,蘇銘瞥了一眼石田龍弦,見這位最抗拒雨龍成為滅卻師的男人居然最關心這個話題,不免樂了一下: “根據我的一個不好公開的情報來源顯示,雨龍貌似擁有著能夠將別人施加的傷害返還回去的‘圣文字’能力。” “就是因為這個能力,當年的雨龍才能存活下來。” ‘啊?我還有這種能力嗎?還有,當年,我活下來是什么意思?’ 石田雨龍懵逼地看著蘇銘。 我這么牛逼,我怎么不知道? 石田龍弦聽見這話深深地皺起眉頭,語氣帶著質疑地說: “他當年能活下來的理由我很清楚,但大概率跟你說的能力關系不大。” “你確定,你的情報來源準確嗎?” 石田龍弦很清楚雨龍是怎么在有哈巴赫的圣別下活下來的。 那是雨龍的母親,將自己體內寄宿的靈王碎片挖了出來,埋入了年幼的石田雨龍體內,這才讓雨龍活了下來。 要不是因為失去了靈王碎片,他的妻子,當年其實可以不用死的。 “不,我覺得關系很大。” 蘇銘這時一臉認真地看著石田龍弦: “我的體內,存在有哈巴赫的碎片。” 石田龍弦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靈弓。 蘇銘看了龍弦一眼,隨后解釋說: “不用擔心。” “我的特殊能力,有著強制支配體內所有力量的作用,所以,有哈巴赫的碎片根本無法影響到我。” 這是模擬創新圖‘太一’的特殊力量‘萬物歸一’,當然,在這里蘇銘故意暗示是自己的圣文字能力。 但即便如此,得知這個消息的石田龍弦還是微微張了張嘴。 強制支配體內的所有力量? 如果是這樣的話,蘇銘豈不是能夠同時駕馭虛、死神、滅卻師三方的力量? “難怪,難怪你的靈壓會強到這種地步。” “難怪你會知道這么多隱秘。” 石田龍弦忍不住喃喃自語。 死神、滅卻師、虛,三種沖突的力量,被圣文字統一支配? 天生的小靈王嗎? 而且這小靈王還奪取了有哈巴赫的部分‘知識’。 他忽然理解蘇銘為什么這么強大了。 “我體內的‘有哈巴赫’告訴我,雨龍,是‘他’的視線盲角。” 蘇銘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情報來源’: “雖然我不知道當年舅舅你們做了什么,但從這一點來看,雨龍的能力確實在當年起到了作用。” 石田龍弦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在他認知里,妻子片桐葉繪是特殊的。 體內蘊含靈王的碎片,又被虛襲擊過,身上沾染了虛毒,同時又是混血滅卻師,是石田宗弦特地搜尋到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克制圣別的特殊滅卻師。 如果不是片桐葉繪當初察覺石田雨龍被圣別,將體內的靈王碎片轉移到雨龍身上,給他保命,片桐葉繪當年其實是可以抵擋住圣別,存活下來的。 這也是為什么,石田龍弦會在片桐葉繪死后,冷酷地決定解剖對方,提煉對方體內克制有哈巴赫的特殊因素的關系。 因為其他被圣別的混血滅卻師體內,根本就做不到生產那種針對圣別的特殊物質,只有片桐葉繪體內,才能僥幸提取出一些。 故而就算石田龍弦再不愿意,他也必須親自動手。 可現在,蘇銘卻說,當年片桐葉繪的讓渡靈王碎片的操作只是一個重要的環節,還有一個環節是因為雨龍的圣文字能力,兩者結合,才讓他成功存活下來。 這有點突破石田龍弦的三觀了。 這個廢物兒子,還有這么厲害的能力? 那他的靈壓怎么這么廢? 偏科也要有點限度吧? “你有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話?”石田龍弦忍不住問。 這時,蘇銘眨了眨眼說: “老舅,你手上有沒有提前激活雨龍的圣文字的能力?” 石田龍弦皺眉:“辦法我有幾個,但那需要有人付出遠超一般死神隊長的海量靈壓。” 聞言,蘇銘頓時一臉古怪:“舅,你覺得,我缺靈壓嗎?” “原來如此,那確實可以嘗試一下。” 石田龍弦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卻是冷的: “如果,雨龍真的能避開他的圣別,是他的視線盲角....” 石田龍弦陷入了深思。 在無形帝國,圣文字都是需要有哈巴赫賜血才能覺醒。 但那只是個粗陋的說法。 實際上,圣文字覺醒時獲得的能力,是每個人天生自帶的‘獨有的靈魂本質’。 只是這份本質最初并不完善,需要大量的修行才能慢慢開發出來。 有哈巴赫所謂的賜血,其實是通過分裂自己的靈魂碎片,補足滅卻師的靈魂缺陷,從而強行將圣文字的培養過程略過,直接得到完全體的圣文字能力。 這種做法在石田家看來,完全就是邪道的做法。 但架不住這東西見效快,威力大。 故而哪怕很多純血滅卻師知道這樣做會讓自己的靈魂在死后被有哈巴赫吞噬,還是選擇了這條道路。 可如果,能夠白嫖有哈巴赫的靈壓,不會被對方收回,甚至反噬對方的話.... 石田龍弦想到了不止一種刺殺有哈巴赫的技法。 想到這里,石田龍弦推了推眼鏡,一臉認真地看著蘇銘說: “待會你放開靈壓,讓雨龍用靈子隸屬的力量強行控制,強行激活圣文字的部分力量,我要親眼確定一下,他的能力能不能做到你說的那個程度。” 如果石田雨龍真有蘇銘說的那種能力,石田龍弦不介意給有哈巴赫那個瘋子送上一個大禮。 這時,蘇銘一臉壞笑地說:“看來,老舅你有想法了啊!” 石田龍弦冷哼一聲:“哼,那得看這個臭小子的能力,能不能做到我想的那個地步了。” 此時此刻,石田雨龍看著面前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卻又明顯是在狼狽為奸的兩人,嘴角狠狠地抽了兩下。 這兩個家伙,好歹跟我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啊!! 謎語人什么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 尸魂界。 中央四十六室。 海量的‘賢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泊之中,血跡已然干枯,一股難聞的鐵銹味在四周彌漫。 然而在這沾滿血色的環境里,藍染惣右介坐在唯一干凈的大審判長的位置上,起草著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文書’。 在最左側,最早的那份文書上,‘即刻責令護庭十三番隊緝拿朽木露琪亞。’的字眼清晰可見。 除此之外,第二份文書,便是‘朽木露琪亞擅授人類死神之力,罪大惡極,七日后處以雙殛之刑。’ 同時,藍染正在書寫的第三份起草文書上,他用的措辭是‘即刻對朽木露琪亞處以雙殛之刑。’的字眼。 就在這時,市丸銀的靈壓出現在了中央四十六室的門口。 察覺到那份熟悉的靈壓,藍染用毛筆書寫完命令的最后一行字后,平靜詢問道: “銀,現在似乎不是我們應該見面的時候。” “哎呀呀。” 市丸銀拉長著語調,狀似抱歉地說: “實在抱歉,藍染隊長。” “這邊,稍微出了一點意料之外的事情。” 說完,市丸銀連忙補了一句: “有人從現世里,通過刑軍送了一份信過來。” 市丸銀掏出了一張火漆上印有四楓院家徽的信件,遞了過來。 “哦?” 藍染側過頭,略感意外地看了一眼市丸銀遞過來的信: “現世的信嗎?” “有趣。” 藍染說著接過了信封,打開之后,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這時,市丸銀笑呵呵地說: “看來,我們的四楓院夜一隊長,跟浦原喜助也不是一條心嘛。” 藍染拿著信封沉默了幾秒,隨后笑了笑說: “不,這不是四楓院夜一的信。” “這是,蘇銘的來信。” “啊?”市丸銀愣住了。 那個孩子,給藍染寄信? 等等,他知道藍染的存在? 也就在市丸銀錯愕的時候,藍染卻是拿起了面前的三份命令文書,一份份的將其撕掉,最后重新拿出了空白文書開始起草。 “藍染隊長.....”市丸銀狐疑地看著藍染的行為:“那位黑崎家的小朋友,這是跟您聊了什么?” “一些無關大局的事情罷了。” 藍染在全新的命令文書上落下了最后一筆。 這時,市丸銀稍稍湊了過來,瞥了一眼上面的內容。 【朽木露琪亞擅授人類死神之力,罪大惡極,責令六番隊七日后前往現世將其緝拿,押送懺罪宮禁閉十年。】 望著這份命令,市丸銀的表情變得分外的微妙。 這命令似乎跟計劃不符啊....而且罪大惡極,卻又只是禁閉十年? 是因為蘇銘的那份信? 嘿,這就有意思了。 市丸銀的表情頓時玩味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藍染噙著愉悅的笑容說: “銀,勞煩你再走一趟,將文書送達吧。” 市丸銀垂下眼眸,面帶假笑: “是,藍染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