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喜助陡然拔高了音調,吼出了公鴨嗓: “這怎么可能?!!” 浦原喜助瞪大了眼睛,猛地轉過頭來,鎖定了蘇銘背后的井上織姬: “你剛剛,做了什么?” 井上織姬聞言也是一懵。 她只是覺得自己不能讓蘇銘因為自己的事情為難,不想這種事情發生而已。 然后,她就覺得腦袋熱了一下,緊接著那個橙色的光就冒出來了,緊接著就是浦原喜助發癲一樣的怪叫。 “我...我有做什么嗎?”井上織姬一臉茫然。 這時,蘇銘不動聲色地擋在了井上織姬面前,隨后一臉憐憫地看著三觀被重塑的浦原喜助: “你說你惹她做什么?” 連織姬的盾舜六花都被惹出來了! 這也就是浦原喜助是來賣人情的,這要是過來打架的,怕是現在就被織姬給‘拒絕’了。 “不是,我惹她什么了?” 浦原喜助懵逼地看著怪罪自己的蘇銘。 他就是來賣個人情的啊!! 不對,剛剛那力量,絕對有問題! 唰!的一下。 浦原喜助用瞬步走到了骨灰盒前,神色凝重地看著那被橙色光芒環抱的骨灰盒。 “虛的墮落被逆轉了?” “正常來說,虛的墮落只能拖延,哪怕是我,最多也只是中止狀態繼續下滑,但這個.....逆轉,不,是變得不存在。” “虛化這個事實,他消失了?” 意識到了這一點,浦原喜助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隨后,他猛地回頭,看向了那被蘇銘擋在身后的井上織姬。 “你剛剛,拒絕了井上昊的虛化?” 話剛說出口,浦原喜助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因為此時的蘇銘手上,多出了一把滅卻十字弓。 最關鍵的是,那弓....還是黑色的。 而浦原喜助,認得那力量。 “混雜了死神、虛、滅卻師之力的混沌之黑?” 浦原喜助輕咬了一下舌頭,用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蘇銘同學,你哪學來的這種禁忌力量?” “天生就會,怎么了?” 蘇銘笑瞇瞇地把斬月架在了滅卻十字弓上,開始向斬月灌注靈壓。 “停停停!!” 浦原喜助連忙舉起雙手,慌忙說道: “我投降,買賣不成仁義在嘛,哪有談不成買賣,就殺掉賣家的道理?” 先前蘇銘召喚滅卻十字弓,浦原喜助感知不到靈壓也就罷了。 但蘇銘一往斬月上灌輸靈壓,浦原喜助就感知到了。 一想到面前那個‘小小’的斬魄刀里,有他卍解之后十倍的靈壓在等著發射,浦原喜助的額頭就止不住地流汗: “你的靈壓,是不要錢的嗎?” 浦原喜助掏出絲巾擦著汗: “還有,再不讓你的小女友停手的話,她的力量,怕是要走向否定井上昊死亡的流程上了。” “以她剛覺醒能力的情況,做出這種事情,怕是會靈魂受損的。” 聞言,蘇銘立馬轉過頭來望著井上織姬: “織姬,你趕緊把雙天歸盾停下。” “停下?怎么停啊?”井上織姬慌亂地說:“我不知道怎么停啊。” 這時,一道聲音從井上織姬的肩膀上傳來: “朝我們下令就好咯。” 井上織姬聞聲轉過頭,頓時看見了一只嬰兒拳頭大小,金發高馬尾的小精靈正在瞇著眼,笑著看她: “這邊是舜櫻,請主人多多關照。” “誒?”井上織姬愣住了。 然而下一秒,一只又一只的小精靈冒了出來。 “這邊是菖蒲。” “莉莉在這里...” 蘇銘瞥了一眼正在被盾舜六花教授技能的井上織姬,再扭頭,發現雙天歸盾已經中止,井上昊的復活停了下來之后,頓時轉過視線,望向死盯著井上織姬方向的浦原喜助: “喂,奸商,你再看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了?” 浦原喜助聽到蘇銘的威脅,只是幽幽地轉過頭來,朝著蘇銘說: “蘇銘同學,你難道不覺得,井上小姐的這個能力......” 浦原喜助不是白癡,作為藍染欽定科研能力和智慧在他之上的‘特級戰力’,浦原喜助一看井上織姬的能力就雙腳打顫。 按照常理來說,井上織姬不是死神,不是滅卻師,能力的話,應該歸類為完現術。 可是,完現術怎么會出現‘小精靈’這種鬼東西? 能力擁有自我意識,還是獨立的個體? 甚至這些個體還會主動教井上織姬去使用自己的能力? 這東西,讓浦原喜助想到了一個特殊的組合。 終日鎮守在靈王宮內,守護靈王的‘零番隊’,以及,被他們看守著的‘靈王’。 這能力要是跟靈王沒關系,他浦原喜助現在就把井上昊的骨灰盒吃進去! “這不重要,不是嗎?”蘇銘面色平靜地朝著浦原喜助說。 看蘇銘這反應,浦原喜助氣笑了: “蘇銘同學,你體內的那個靈魂碎片,恐怕不是有哈巴赫的碎片吧?” 浦原喜助現在嚴重懷疑,那靈魂碎片是靈王·阿德奈斯的靈魂碎片! 就蘇銘這‘什么都知道’的樣子,浦原喜助要不是知道靈王無法脫身,他都要懷疑蘇銘是靈王的轉世了。 這混蛋小鬼頭,到底知道多少隱秘啊!! “這事你別管。” 蘇銘隨口敷衍了一下浦原喜助,然后瞥了一眼正在被舜櫻提醒能力注意事項的井上織姬,隨后轉過頭來,重新看著奸商: “奸商,你也看見了,織姬她這邊的情況,是刺激不得的。” “所以,不想出事的話,最好把你藏著的事情老實交代出來。” “......我懂。” 浦原喜助深呼吸了一聲,然后一臉為難地說: “我....” 話音剛落, 蘇銘、浦原喜助齊齊瞳孔一縮,扭頭看向了窗外。 “陌生的強大靈壓?”蘇銘遲疑且費解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浦原喜助走了過來,臉色難看地提醒說: “那是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的靈壓。” 蘇銘的臉色頓時變了。 朽木白哉?他怎么來到現世了。 ----------------- 空座町。 批發超市內。 提著兩大袋子食材的黑崎游子一邊走出超市,一邊慶幸地朝著旁邊拿著四個大袋子的朽木露琪亞說: “太好了,還好露琪亞你愿意跟我一起出來,不然今天的食材就真的帶不回去了。” “小事而已。” 附身在義骸身上的朽木露琪亞一臉得意地揚起下巴: “再說了,要不是要購買我的日用品,游子你也不會這么麻煩。” “不是因為露琪亞的原因啦,是因為今天特殊。” 黑崎游子很是無奈地歪著頭: “哥哥今天難得地晚回家,夏梨今天剛好有事,約好一起過來的爸爸又突然被電話叫走。” “明明正常來說,都不用露琪亞你這個病人出來幫忙的,結果今天偏偏都這么剛好....” 話說完,黑崎游子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看著突然停下,落在她后頭的朽木露琪亞: “怎么了,露琪亞,怎么突然停下了?” 冷汗不知何時滑落到朽木露琪亞的下巴上,在一陣輕顫后,滴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露琪亞?露琪亞你怎么了?”看不見靈體的黑崎游子追問了兩聲。 朽木露琪亞手指止不住地松了一下,那四袋裝有換洗用品、枕頭、被套的袋子頓時掉落在了地上。 她神色惶恐地看著道路盡頭,那穿著死霸裝的身影。 這時,道路盡頭的朽木白哉垂下眼眸,瞥了一眼地上的日用品: “看來,你準備得很充分呢,露琪亞。” 聞言,朽木露琪亞從喉嚨里擠出來了一聲稱呼: “兄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