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伊爾高地主要居民,就是墨西哥人。 這些人一半以上都沒有身份。 他們如果去正規醫院看病,能不能治療不知道,ICE的人很快就會過來把他們帶走。 黑人的情況稍微好一點,他們有身份的人比較多。 不過他們大多數也是打零工,雇主沒跟他們簽勞動合同,更不會給他們買醫療保險。 這些人生了病。 小病就吃止疼片硬挺,病得實在起不來,才去地下診所。 那些地下診所收費也便宜,但是水平參差不齊,經常莫名其妙治死人。 去那里看病,相當于賭博! 李先知的醫院成立后,完全扭轉了這種情況。 收費只有正規醫院的五分之一到十分之一,而且還真能治病。 心疼的跟刀割一樣,能救回來。 腹部連中好數槍,肚子里都能養魚了,能救回來! 腦袋被子彈擊中,從一邊都能看到另外一邊的人了,能救回來! 胸口被刀扎個對穿,也能救回來… 一個兩個還能算僥幸,十個八個算什么? 在先知醫院,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墨西哥人和黑人腦子雖然普遍不聰明,但是不傻,知道什么叫好。 他們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又普遍信教。 李先知還叫人用漢語、英語、西班牙語,在醫院門口寫出了“先知愛你們!” 醫院還二十四小時收購血漿。 佩德羅·因方特還在醫院門口發東西。 能救人,能掙錢,還能領東西。 在墨西哥人、黑人眼里,這不是圣地,是什么? 李先知看著那些做禱告的墨西哥人和黑人,瞬間不嫌棄堵路了。 這些人就是自己的基本盤啊! 鐵桿中的鐵桿! 將來醫院出事,不要錢,他們都會幫忙那種! 李先知吩咐麥奎因,“讓李助理派幾個醫生過去,看看誰受傷了,小傷全部治療免費!” “告訴李助理,每周拿出十萬美元,買些面粉、食用油、雞蛋,發給附近的墨西哥和黑人居民!” 醫院對面街有兩座屋子,看起來大小差不多。 李先知指了指那兩幢屋子道,“告訴因方特,把那兩幢房子租下來,再撥五十萬美元,給他們裝修成教堂!” 這種鐵桿數量越多越好! 如果舊金山、紐約、芝加哥、休斯頓、波士頓等大城市,都有他的鐵桿。 李先知就能跟華盛頓談談自治的問題了! 一架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 專用的冷鏈運輸車,裝上貨物。 中途在倉庫換了一次車之后,幾個專用的箱子被運往博伊爾高地。 工作人員打開保溫箱后,先用測溫槍測量一下溫度。 溫度是三度,保存液沒有泄露。 器官呈暗紅色,表面光滑,無結節。 輕輕按一下,迅速回彈。 李先知點點頭。 一個擅長做器官移植的醫生,去菜市場上,肯定能挑出最新鮮的肉。 新鮮度是夠了。 可是李先知拎起其中的肝臟后,不禁搖了搖頭。 下手的人,手法太糙了。 切下來的時候,肝動脈、門靜脈、膽管、下腔靜脈應該保留適當長度,供手術吻合。 這塊肝一點沒留。 看起來就像豬肉攤上,一刀切下來的。 想到印度人各種不可思議的操作,那邊請的醫生,不會真是個屠戶吧? 肝臟內灌注了UW液。 這種液體含有乳糖酸、腺苷、別嘌呤醇等物質。 可以讓原本離體后,只能存活十幾個小時的肝臟,存活時間延長到二十四個小時。 李先知動手剝離了部分肝臟,充分暴露血管和膽管。 那名女性患者已經完成麻醉。 李源鑫給李先知打下手。 李源鑫以傳統方式開腹,在上腹部切了一個倒“Y”形切口。 打開之后,李源鑫忍不住說了一句,“好家伙,跟鹵過的一樣!” 李先知湊過去,這肝臟整個已經變成了褐色,還真像鹵過的。 待李先知把肝切下來之后。 李源鑫捏了捏,沖伍志堅道,“真跟鹵過的一樣,你也摸摸!” 伍志堅再也忍不住了,“哥,咱門以后能別用吃的來比較嗎?” 李先知檢查了一番道,“沒有肝動脈血栓,也沒有門靜脈、下腔靜脈、膽管狹窄問題!” 他沖護士道,“拿上來吧!” 完成復溫的肝臟很快拿了上來。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靜脈與靜脈吻合,動脈與動脈吻合。 門靜脈、膽管也各自對應吻合。 做完這些后,開放血管夾。 吻合口沒有血液流出,肝臟顏色從暗紅,逐漸變得鮮紅起來。 李先知點了點頭道,“關腹吧!” 幾人從手術室出來,李源鑫去見了患者的丈夫,安排了術后。 李先知剛剛回到辦公室,一陣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一看,外面是加里·格蘭特。 格蘭特顯得有些疲憊。 李先知給他倒了一杯咖啡,“夏洛特怎么樣了?” “比之前好多了!”格蘭特勉強笑了笑道,“最近有什么賺錢的活嗎?” 格蘭特的女兒夏洛特雖然醒了,但是出現了側肢體癱瘓,肌力下降。 需要做復健,藥物治療。 還要用高壓氧,經顱磁刺激。 在美國,這些治療每年都需要花費二十五萬美元左右。 即便醫療保險能報銷大部分,也要花幾萬美元。 而且他們以后買的醫療保險會越來越貴。 更加重要的是夏洛特今年還不到二十歲。 格蘭特和前妻兩個人都四十多了。 他們擔心自己走后,夏洛特沒人照顧。 想給夏洛特,留下一大筆錢。 李先知看了格蘭特一眼——誰先走,還真說不定。 “去舊金山吧,那邊正好缺少影像設備!”李先知說道。 “今天晚上,我就過去!”格蘭特一口喝完咖啡。 傍晚時候,幾臺移植手術全部順利完成。 李先知跟李源鑫松了口氣,正準備回賓館。 這時一輛皮卡在醫院門口停下。 一個年輕女孩扶著一個中年婦女從車上下來。 那中年婦女臉色蒼白,呼吸頻率很快。 那年輕女孩扶著婦女走進醫院,大喊,“腎源性肺動脈高壓!” 聲音非常耳熟,李先知循著聲音看去,竟然是幾天不見的佩妮, 佩妮也看到李先知,她一把抓住李先知的手道,“救救我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