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學校,在哪?”李先知問道。 “還沒有查到確切消息!”史蒂夫·麥奎因搖了搖頭道,“聽說她是跟一個叫艾米的女生,一起離開的學校!” “又是這個艾米!”李先知頓時皺起了眉。 他記得這個艾米。 金發,大胸,找糖爹。 喜歡享受,賣血買包。 沒一件好事! “要不要加派人手去找她們?”史蒂夫·麥奎因問道。 “不用了!”李先知擺了擺手。 說到底,他跟佩妮只是雇傭關系。 再說了,這都已經出去好幾天了。 真跟著那個艾米一起出去胡混,現在找回來,也爛了。 說起來有些可惜。 佩妮雖然不算大美女,但是李先知挺喜歡她的長相和身材。 第二天,布萊恩·約翰遜就帶過來了幾個病人。 移植手術前,要檢查血常規、肝功能,篩查傳染病。 戒煙戒酒,保持飲食均衡,控制血糖。 布萊恩·約翰遜還帶來了他們家族的律師。 護士在律師見證下,抽取了索菲亞的血液樣本,用于跟杰夫·約翰遜做親子鑒定。 另外還抽取了外周血淋巴細胞,做HLA配型。 部分血清做群體反應性抗體檢測,供受體特異性抗體檢測。 只要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不怕布萊恩·約翰遜不用心。 一旦索菲亞成為約翰遜家族的繼承人。 她如果死亡,第一順位繼承人就是她的母親,約翰遜家族這些遺產就跟布萊恩·約翰遜沒有關系了。 李先知摸了摸索菲亞腦袋。 這個小姑娘那么善良,但是人生前十幾年過得太苦。 布萊恩·約翰遜按照李先知的要求,完全刨除了兒童供體和心臟方面的病人。 這次前來接收移植的病患總計是九人。 五個角膜,三個腎,一個肝。 “角膜和腎就交給你們了,肝交給我來做!”李先知說道。 肝移植需吻合肝動脈、門靜脈、肝靜脈、膽管四組管道,血管更細、創傷更大。 肝臟保存時間比腎更短,缺血再灌注損傷嚴重。 腎移植失敗,還能退回去透析。 肝移植一旦失敗無退路。 肝移植還有三成左右膽道并發癥。 另外,李先知也得看看,那是不是一整個肝。 肝是人體唯一可以再生的器官。 肝臟捐贈者術后三到六個月,就可以恢復至原體積。 如果李先知發現運來的是一整個肝臟,這個手術他絕對不會做。 “那就交給院長了!”其他人都笑了笑。 會后,李先知去看了那名接受肝移植的患者。 這名患者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白人女性。 陪她一起來的是她的丈夫。 看得出,這一家子的生活其實并不富裕。 李先知問了一下,這才得知他們是賣了自家的房子,才負擔得起這筆醫療費。 其實這次前來移植的九個人,都不是富豪出身。 有些人賣了房子,有些人是賣了地。 有些人賣了房子,賣了地還不夠,還借了地下債務。 真正的大富豪就算需要移植,也根本不會來他們這地下診所。 人家在正規系統中,就能拿到最高優先級。 李先知第一次在美國人身上,看到了一點人味! 時間眼看就要到傍晚,醫院門口的人越聚越多。 李先知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 也不知道這些墨西哥人抽哪門子風,每天早上都要來醫院做晨禱。 傍晚,要來做夜間彌撒。 而且人越來越多。 但是今天有點不太對。 除了墨西哥人,還來了一群黑人。 這下子人比平時更多了,很快就堵塞了醫院門口的道路。 沒多大會,墨西哥人和黑人還對罵了起來。 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兩邊的人開始互相推搡,部分推搡很快演變成了斗毆。 “史蒂夫!”李先知大喊道。 史蒂夫·麥奎因很快趕了過來,“我已經調集人手了!” “做好防護!”李先知提醒道。 “明白!”史蒂夫·麥奎因點點頭,下了樓。 幾架無人機先飛了過來。 無人機懸停在門口那些人頭頂,亮起了燈。 太陽已經落下,無人機上的燈光照亮了人群。 人群微微一愣。 部分準備趁亂搞點事的人,登時被鎮住了。 燈光中,數百人排著整齊的四列縱隊一路小跑過來。 這些人穿著防彈背心,戴著防暴頭盔、護肘、護膝。 手里提著防暴盾牌,腰里別著手槍、催淚瓦斯、伸縮棍。 李先知在樓上看著這一切,心說如果華盛頓某些人看到這一幕會不會心臟病發作。 而且這些裝備絕大部分還都是可以通過正規渠道購買,可以當眾拿出來的東西。 他們還有C4炸藥、FPV無人機等東西,沒有拿出來呢。 一架無人機上還裝了喇叭。 喇叭里傳來了史蒂夫·麥奎因的聲音,“后退,都后退,不許鬧事!” 防暴隊順利將墨西哥人和黑人分隔開。 李先知點點頭,史蒂夫·麥奎因做得不錯。 沒有開槍就解決了! LAPD已經被他們驅逐出了博伊爾高地、洛杉磯縣綜合醫院周邊這片地方。 他們自己就得解決好治安問題。 墨西哥人和黑人分開之后,沒有離開,分別做起了禱告。 兩撥人隔著防暴隊,還別起了苗頭。 不多時,史蒂夫·麥奎因從樓下上來,沖李先知道,“已經解決了!” “問清楚是因為什么沖突了嗎,兩邊有什么私仇嗎?”李先知問道。 “他們沒有私仇,只是在爭地方!”史蒂夫·麥奎因道。 墨西哥人每天傍晚都要過來,做夜間彌撒。 今天是周三,黑人也要做晚間禱告。 墨西哥人和黑人信奉的內容,雖然同出一源,但是又有點不一樣。 博伊爾高地是墨西哥人聚集區,墨西哥人來的早,占了最好的地方。 黑人來的晚,想讓墨西哥人勻出來一些地方。 可墨西哥人也不是那么好講話的,于是兩邊就產生了沖突。 “洛杉磯這么大,他們為什么非要跑到咱們醫院門口?你看看,把路都堵了!”李先知指著樓下黑壓壓的人群,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說完,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史蒂夫·麥奎因看著李先知道,“咱們醫院現在是他們的圣地,您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