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海軍陸戰隊女兵忽然用漢語問道,“HIV傳染概率低,什么病高?” “淋病吧!”李先知想了想,也用漢語說道,“淋病奈瑟菌通過性接觸傳染概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五十!” “淋病可以要他們的命嗎?”那女兵問道。 李先知搖了搖頭道,“頂多讓他們流膿、尿痛,只要及時治療,頭孢曲松鈉對單純性淋病,單次給藥即可治愈!” “…”那女兵沉默了一會,低下頭,緩緩伸出手,手里攥著一根針頭。 護士見狀急忙上前拿過了針頭。 按照先知醫院的規矩,丟失針頭是要被罰款的。 李先知看了那女兵一眼,沖護士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護士關上門,李先知沖那女兵道,“你真的想報復他們嗎?真想的話,我可以幫你!” 那女兵一下子抬起頭,“怎么幫我?” “把他們的信息交給我,我派人打斷他們的腿,殺掉,都可以!”李先知看向那女兵,“關鍵是看你,可以給我提供什么!” “我沒有錢!”那女兵搖了搖頭道。 “我不需要你的錢!”李先知搖了搖頭道,“我需要炸藥、炮彈、子彈。” “還需要了解彭德爾頓各個軍官的興趣、愛好和秘密,誰喜歡打高爾夫,誰有情人,誰有私生子!” “只要是有用的信息,我都可以給你折算!”李先知看向那女兵,“我可以幫你殺掉那些男兵,也可以給你換成錢!” 安東尼·奎恩說,這個女兵沒有選擇拿一筆錢退役,而是選擇了晉升。 李先知正在跟彭德爾頓海軍陸戰隊做生意,正好需要在彭德爾頓安插一個內線。 “我…”女女兵有些猶豫。 這是讓她當奸細。 “連AIDS都不怕,還怕海軍陸戰隊?”李先知冷笑道。 “我不怕他們?”那女兵連忙道。 “不怕他們,難道是因為忠于美國?”李先知一臉諷刺地問道。 “…”那女兵沒說話。 但是從表情看,好象真被李先知說對了。 李先知見狀冷笑道,“你以為你現在的樣子,只是海軍陸戰隊那幾個男兵造成的嗎?知道那十幾個男兵受到了什么處罰嗎?” “什么處罰?”那女兵連忙問道。 李先知用嘲諷的語氣沖那女兵道,“絕大部分人只是被警告,捅你的那個男兵嚴重一點,被處罰關二十五天禁閉!” “就在你被打傷的同一時間,彭德爾頓發生了一件類似的事情。” “那些海軍陸戰隊士兵用軍犬斗犬賭博,導致一只軍犬殘廢。知道海軍陸戰隊的高層,怎么處理的嗎?” “大部分士兵被剝奪工資與津貼,并處額外重體力勞動。” “主事的三個士兵,被移送軍事法庭,按虐待公務動物定罪,聽說要判處兩年監禁!” 李先知一臉嘲諷的看向那女兵,“你還覺得這只是幾個海軍陸戰隊男兵的錯嗎?” “我,我…”那女兵連說了好幾遍“我”。 “嗚嗚…”那女兵忽然抱著頭,痛哭起來。 “繼續哭吧!”李先知冷笑一聲,“過兩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那些男兵因為你受到處罰,你回去后,你猜他們會怎么對待你?” “尤其是那個因為捅了你,被關禁閉的男兵,你回去后,他也該放出來了!到時候,你就好好享受吧!” 李先知站起來,忽然想到一句話。 這時候說出來,應該很有殺傷力。 “你愛美國,但是美國愛你嗎?在他們眼里,你連一條狗都不如!”李先知冷笑一聲,走出病房。 “嗚嗚嗚…”那女兵的哭聲更大了。 李先知撇了撇嘴,關上門。 他剛才這番話,對這種人來說,足以導致信仰崩塌! 這只是一個開始。 徹底崩潰后,李先知才好重建,讓這個女兵為自己做事。 不過這種人的信仰崩塌后,也可能像“甜甜圈”一樣,進入更加魔怔的狀態,自己騙自己。 那樣的話,在出院前。 李先知就會讓她發生一起小小的“意外”。 這樣的人留下來,對李先知沒有任何用處。 這時護士過來報告,“院長,索菲亞小姐醒了!” 李先知直接去了索菲亞的病房。 索菲亞唯一的腎臟,短時間內進行了兩次移植。 雖然送到醫院后,李先知就讓人給她做了透析,用了免疫抑制劑,但是小姑娘一直處于昏迷中。 李先知先看了看床頭的尿袋——尿量有些少! 又看了看索菲亞的臉——有些浮腫! 這可不是個好跡象! “嚴密監測她的尿量!”李先知沖護士吩咐道。 這時索菲亞緩緩睜開了眼,她看著李先知問道,“院長先生,你怎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李先知摸了摸索菲亞的額頭,有點發燒。 “我應該已經死了,院長先生不應該死!”索菲亞道。 “你應該死了,誰告訴你的?”李先知感覺小姑娘的話有些奇怪。 索菲亞一臉認真地道,“爸爸陪我玩了過山車,媽媽哭了,姐姐對我笑了。索菲亞知道,他們又要把我賣掉了…” “你知道為什么不跑?”李先知問道。 “因為賣掉索菲亞,爸爸、媽媽、姐姐就可以過上好生活了,索菲亞不想讓他們太辛苦!”索菲亞道。 李先知看著索菲亞的表情——沒有說謊! 為了讓父母和姐妹過上好生活,她真的愿意把自己賣掉! 這是一個好孩子。 可是她生錯了地方。 “你知道自己被賣掉的后果嗎?”李先知問道。 索菲亞這時忽然壓低聲音道,“院長先生,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什么秘密?”李先知問道。 “其實我不是爸爸的孩子,我是約翰遜先生的孩子,所以我的腎才能捐給約翰遜小姐!”索菲亞道。 李先知看了一眼索菲亞,皺著眉問道,“你聽誰說的?” “爸爸、姐姐背后都這么說!約翰遜夫人罵我是野種,我知道野種是什么意思,我的朋友都這么罵人!”索菲亞道。 “別胡說,索菲亞不是野種!”李先知摸了摸索菲亞的額頭。 “我…”索菲亞掙扎著要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