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先知轉臉一看。 背后是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華人青年。 “你的口罩一看就是醫用的!”對方笑了笑,主動伸出手道,“林浩宇!” 李先知也笑了笑,摘下口罩,伸出手道,“李先知!” 林浩宇是這家店的常客了,直接叫來店老板點菜。 原來剛才爭吵那兩人就是這家店的老板父子。 點完菜之后。 李先知看向林浩宇問道,“你跟陸明以前就認識嗎?” “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一起參加JS省信息學競賽集訓,我是南京的,他是蘇州的!”李浩宇道。 “結果呢?”李先知問道。 “我拿了金牌,保送清華,陸明拿了銅牌,考上了中科大!”林浩宇聳了聳肩道。 李先知打量了一番林浩宇,“你們是一屆的嗎?你看起來比陸明年齡小!” 林浩宇笑了笑道,“競賽那年他高三,我高一!” 李先知心說,這天聊不下去了! 這時那父子倆的爭吵聲越來越大。 老板的兒子道,“爸,你放心啦!我一定會立下戰功,證明我們華人的用處,提升華人的地位!” 店老板一聽更怒了道,“我們要證明什么?我每年交那么多稅,還要怎么證明?哎喲!” “爸,你怎么了?”老板的兒子大喊,“快來人啊!” 李先知站起來道,“好象出事了!” 幾人循著聲音找到廚房。 只見那店老板躺在地上,面色蒼白,一頭的汗。 一摸,手腳冰涼。 心跳在每分鐘一百二以上。 這是心臟病犯了。 李先知解開了老板的腰帶、緊身衣物,保持呼吸通暢。 他看到那老板似乎有話說,連忙湊過去。 只聽那老板斷斷續續地道,“別,別叫救護車!” 李先知心說,都這時候了,還記得這事! 美國這救護車是有多可怕? 他問老板兒子,“有藥嗎?” “藥,什么藥?”老板兒子一愣。 倒是一個伙計連忙道,“有,有!” 說完,那伙計就拉開旁邊的抽屜,拿出一瓶硝酸甘油。 李先知倒出一粒,壓在了老板舌下。 幾分鐘后,那老板面色終于緩和了下來,“我好多了,多謝!” “你這心臟問題不小啊,檢查了嗎?”李先知問道。 “查了,我們老板是什么左…”那伙計想不起來那個專業名詞。 李先知說道,“左主干病變?” 李先知這句話出現了回音。 幾乎就在同時,旁邊也有人說出了這個名詞。 李先知循著聲音看去,說話的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華人老頭。 “對對,就是這個病!”那伙計道。 “那就要做搭橋手術了,否則的話非常危險!”李先知說道。 那老板一擺手道,“搭橋?一個手術就要三十萬美金,哪有那個錢!” 老板兒子一聽頓時急了,“爸,你沒買醫保!” 老板一臉不忿的道,“那保險公司的阿三說我年齡太大,要我一個月交一千三百美金,一年就是一萬五千多美金,傻瓜才去交!” 李先知心說,一個搭橋三十萬美元。 這是打算三年不開張,來張吃三年嗎? “你要是嫌貴,可以來我們醫院,我不要三十萬,三萬美元就給你做下來!”李先知說道。 “三萬美元,你是哪家醫院?”老板連忙問道。 李先知扶著老板坐下,“你到米慎區,找一家門口寫著先知的醫院就可以找到我。” “不過我很快就要回洛杉磯了,你可以去洛杉磯博伊爾高地先知醫院找我!”李先知幫老板揉了揉后心。 “先知醫院,沒聽說過啊!”老板皺著眉自言自語道。 “我們是前兩天開業的!”李先知說道。 “噢!新開的!好,我抽時間過去看看!”老板說道。 李先知看向老板兒子道,“海軍陸戰隊還是別去了,你爸是為你好!” 安東尼·奎恩說過,海軍陸戰隊一年四季都招收新兵。 他們整個西部最大的營地就在彭德爾頓。 舊金山也屬于西部,這老板的兒子去海軍陸戰隊,十有八九要去彭德爾頓。 他最后別被送去先知醫院。 老板一聽有人給他幫腔,頓時來了精神,“你聽到沒有,我是為你好!” 父子倆又吵吵起來。 李先知正準備回去吃飯。 這時一個聲音道,“你這么年輕就會做心臟搭橋?” 李先知扭頭一看,是剛才那個跟他一起說出“左主干病變”的老頭。 “會啊,搭橋手術又不難!”李先知說道。 老頭一聽頓時樂了,他上下打量了李先知一番,“你這先知醫院是什么時候成立的,我怎么沒聽說過?” 李先知上下打量了老頭一番,看起來不像SFPD的人。 倒是有點像大學時候,教過他們的一個老教授。 “我們是剛開業的,地下醫院!”李先知說道。 “地下醫院?”老頭一聽面色頓時凝重起來。 “美國的醫療這么貴,老百姓總得有個活路吧?”李先知扭頭沖林浩宇道,“咱們去吃飯吧!” 對方身份不明,李先知不想說太多。 經過剛才的事,林浩宇比剛才好說話多了。 兩人很快就談妥了AI系統的事。 林浩宇愿意加入李先知的公司,對于AI診斷系統的事,他也很認同。 他回去就跟OpenAI辦理離職手續。 李先知回到醫院。 一下車,就聽說剛剛接診了一個胸口中槍的病人,手術遇到了麻煩。 李先知刷了手,進入手術室。 醫院的墨西哥醫生還算盡責,但是水平有限。 忙了一天,李先知從醫院出來。 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中午在唐人街遇到的那個老頭正站在醫院門口,向里張望。 “您怎么在這?”李先知走過去。 那老頭看了看醫院,又看向李先知問道,“這就是你們醫院?” “嗯!”李先知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老頭一番。 這老頭雖然已經六十多了,但是身體硬朗,不像生病的樣子。 “您哪里不舒服?”李先知問道。 “我好得很!”老頭擺了擺手。 “那您…”李先知感覺有點奇怪。 “我…”老頭猶豫了半晌,這才說道,“你們要不要醫生?” “啊?”李先知頓時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