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曼努埃爾如果只是自己想拉李先知去中國做什么生意。 李先知可以完全不理他,甚至退出舊金山這一攤。 但是他把佩德羅·因方特也說動了。 這樣的話,李先知就不能這么放過他了。 舊金山這一攤,他要定了。 干掉曼努埃爾,同時也是震懾佩德羅·因方特。 這時史蒂夫·麥奎因走過來,在李先知耳邊道,“人員和物資都在!” 李先知點了點頭。 那曼努埃爾還在喋喋不休,鼓動佩德羅·因方特。 “好象有人過來了!”李先知大喊道。 曼努埃爾這才停下來,沖旁邊大喊道,“卡洛斯,帶那群懶鬼來搬東西!” 隨著曼努埃爾的叫罵聲,一群十幾歲到二十幾歲的青少年走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出頭,身體強壯的墨西哥青年。 這青年的腿有點瘸,他沖其他青少年擺了擺手道,“干活!” 這些人手腳勤快,很快就把集裝箱里的藥品、武器裝上了十幾輛皮卡。 期間那個曼努埃爾仍然罵個不停。 部分青少年似乎有些不滿,那個叫卡洛斯的青年安撫住了他們。 皮卡出了貨場,過跨海大橋,進入舊金山市區。 最終在米慎區一間旅館門口停下來。 “這是住的地方,對面就是醫院!”佩德羅·因方特道。 李先知拉開窗簾看了看,對面的建筑有兩千平方米左右的樣子。 門口還掛著牌子,好象叫什么“讓你美”。 “那里原來是一間美容院!”佩德羅·因方特解釋道。 前幾年疫情的時候,美容院被歸類為“非必要服務”,被迫關閉。 收入瞬間歸零,但是租金、員工工資等固定支出仍需支付。 這家美容院沒有撐到疫情過去,就破產了。 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醫生,能幫我看看這個嗎?” 李先知扭頭一看,背后是那個叫卡洛斯的青年。 他卷起褲腿,露出了小腿上一道傷疤。 李先知看了看,這應該是個槍傷。 小腿肚子被子彈帶走了一大塊肉。 李先知用手按了一下,卡洛斯立刻吸了一口涼氣,“嘶!” “從什么時候開始疼的?”李先知問道。 “受傷后就一直疼!”卡洛斯道。 李先知又檢查了一番,這才道,“應該是受傷之后,傷口沒有清理干凈,有異物殘留,導致的慢性炎癥!” 子彈射出去后,本身就會碎成很多片。 另外還會帶進去大量灰塵、木屑等異物。 穿過衣服的時候,還會帶進去大量織物纖維。 這些外來物品會持續刺激周圍組織,引發慢性炎癥。 “給我點時間,我把醫院清理好,給你照個X光,做個手術,取出這些東西就不會疼了!”李先知說道。 “還需要做手術?”卡洛斯有些猶豫。 “放心吧!”李先知拍了一下卡洛斯的肩膀,“一個小手術,危險性很小,連全身麻醉都不需要!” “這個…”卡洛斯哪懂什么全身麻醉、局部麻醉。 他擔心的是另外的事情,“這會不會耽誤曼努埃爾先生的事?我們最近要跟那些嘿鬼開戰!” 這時曼努埃爾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卡洛斯,你這個懶鬼,躲到哪去了?” 卡洛斯趕忙出去,“曼努埃爾先生,我在看醫生!我的腿最近越來越疼了…” 曼努埃爾不待卡洛斯說完,就大聲打斷了他,“快滾出去干活,你這個懶鬼!” “你的腿有什么好看的,你已經是個瘸子了,做什么也改變不了!” “這次的事情如果失敗,我打斷你另外一條腿!”曼努埃爾的叫罵聲一直傳到樓下。 李先知湊到窗前,看著遠去的皮卡,忍不住問道,“這個曼努埃爾為什么這么對待自己的手下?” 李先知對待受訓的學員,一向是給高薪,給好吃的,給看病。 想盡辦法拉攏。 佩德羅·因方特對待他那些手下,也是以拉攏為主! 這么對待手下的人,李先知還是第一次見到。 佩德羅·因方特搖了搖頭道,“那些不是曼努埃爾的手下,是他的養子!” 原來準備從小培養戰士的人,李先知不是第一個。 這個曼努埃爾從十幾年前開始,就陸續收養流落街頭的孩子。 這些年,他已經收養了上百名這種孩子。 現在這些人就是曼努埃爾最忠心的手下。 “最忠心的?”李先知冷笑一聲。 就算再忠心,被他這么消耗,還能剩下多少? 李先知原本還打算讓史蒂夫·麥奎因他們出手,干掉曼努埃爾。 現在看來,可能根本不需要他們親自動手。 這次,李先知總計帶來二十名戰士,十五名醫生,十五名護士。 第二天一早起來,他們就開始收拾美容院。 美容院常做的項目包括激光脫毛、肉毒素注射、玻尿酸填充。 很多項目都屬于侵入治療。 美容院內部很多房間都裝修得就跟手術室一樣。 這倒是省了他們不少事。 中午的時候,已經收拾出了好幾間手術室,十多間診室和病房。 李先知正打算讓大家吃飯,這時候一輛皮卡停在門口。 卡洛斯從車上抱下來一個十多歲的孩子,直奔醫院,“醫生,救救何塞!” 李先知看了一下,這孩子腹部中了一槍,血流不止。 “準備手術!”李先知一擺手道。 李先知用B超檢查了一下,子彈劃破這個孩子的胃、腸道,血液、消化液充滿了整個腹腔。 這種傷對李先知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熟練地取出子彈,修復了損傷的胃、腸道。 總計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李先知走出手術室,沖卡洛斯道,“手術很成功!放心吧,他不會有事!” 這時護士把那個叫何塞的孩子推了出來。 卡洛斯連忙追了出去。 下午的時候,整個美容院已經基本整理完畢。 李先知去病房看了看何塞。 他過去的時候,卡洛斯正站在門口打電話,“曼努埃爾先生,何塞是我的親弟弟…” 李先知檢查完之后,卡洛斯已經掛斷了電話。 “你弟弟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你的腿什么時候手術?”李先知問道。 “我…”卡洛斯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