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縣綜合醫院的神經外科,算不上頂級。 好在格蘭特的前妻是洛杉磯縣綜合醫院的護士。 她利用同事關系,找了醫院最好的神經外科醫生。 這位神經外科醫生制定了一個最安全的方案——穿刺抽吸血腫。 穿刺操作創口小,可以避免開顱造成的大范圍腦組織損傷和機械牽拉。 以現在的技術,借助CT三維影像,立體定向導航技術。 穿刺精度可以控制在一毫米范圍之內,精準避開重要血管和神經核團。 夏洛特·格蘭特生命體征穩定,凝血功能正常,出血量在十毫升左右。 符合穿刺的各項要求。 可是延髓位于腦干最深處,即便采用穿刺技術,抽吸血腫,手術難度也非常大。 洛杉磯縣綜合醫院那位神經外科醫生就操作失敗了。 不但沒有清除血腫,釋放壓力,似乎還捅破了血管。 原本穩定下來的出血,再次上升了。 穿刺失敗,按理應該及時改為開顱清除血腫。 可是洛杉磯縣綜合醫院神經外科對開顱腦干手術,沒有把握,他們建議轉為保守治療。 這樣一來,如果出血量持續上升,夏洛特必死無疑。 即便出血止住,夏洛特也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格蘭特的前妻利用她在醫院的關系,以及她男朋友急救員的關系。 偽造了夏洛特將會轉到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療中心的手續。 這才把夏洛特送到了李先知的醫院來。 “諾亞,現在就靠你了!”格蘭特抓著李先知的肩膀道。 “有片子嗎?”李先知問道。 “在這里!”格蘭特拿出了平掃、增強片子。 李先知看著夏洛特的片子,腦子里很快就形成了一個技術方案。 “怎么樣?”格蘭特和他前妻一臉擔心地問道。 “交給我吧!”李先知一擺手道,“準備開顱!” 忽然想起來還有事沒辦,李先知指了指那個看起來十幾歲,比父母、姐妹白一個色號,胳膊上沒有針眼的墨西哥女孩道,“把她留下!” 進入手術室,全麻之后,照舊是遠外側入路。 這次李先知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就完成了手術。 格蘭特和他前妻趕忙迎了過來,一臉期待地看著李先知。 “手術很成功!”李先知邊說邊摘掉手套,“穿刺劃破了夏洛特的微細血管,如果不手術會非常危險,我已經止住出血了!” “感謝上帝!”格蘭特的前妻立刻道。 李先知翻了個白眼——為什么不感謝我? 格蘭特給了李先知一個擁抱,“謝謝你,伙計!” 李先知頓時翻了個白眼,格蘭特已經好幾天沒換衣服了。 由于著急,又出了一身汗,狐臭味幾乎把李先知熏暈過去。 這時,護士把夏洛特推了出來。 格蘭特和前妻一路推著女兒去了病房。 下班后,李先知把那個墨西哥女孩帶回了賓館。 他給女孩安排了房間,讓她協助卡休斯·克萊打掃好賓館,包吃包住。 整個過程中,小姑娘的情緒都非常穩定。 看聽說自己能單獨住一個房間,還非常高興。 晚飯后,李先知去了隔壁因方特那邊。 威廉姆斯也在這里,他拿來了一份報價單。 幾個女明星的經紀人都已經報價了。 炒作一年期的緋聞,妮可·基德曼給出的報價是一千兩百萬美元。 杰西卡·阿爾芭報價一千一百萬美元。 安吉麗娜·朱莉報價一千兩百萬美元。 達科塔·約翰遜報價六百萬美元… 李先知直接否決了安吉麗娜·朱莉。 這女人太惡心,李先知聽到她的名字就煩! 因方特傾向選擇杰西卡·阿爾芭。 李先知覺得達科塔·約翰遜性價比最高。 這時威廉姆斯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立刻興奮地道,“妮可·基德曼同意將價格降低到九百萬美元。” 這樣一來,妮可·基德曼的報價,就有了最高的性價比。 不過李先知卻感覺有些不對,他忍不住問道,“一下子降低了百分之二十五,有什隱情嗎?” “她現在的合作對象太危險了!”威廉姆斯道。 妮可·基德曼現在的“男朋友”是一個據說很低調的私募股權公司董事長。 其實那人也是出錢請妮可·基德曼擔任他女朋友,進行炒作。 真低調的話,就不會找一個大明星當女朋友了。 兩人至今已經合作了兩年。 對方會利用妮可·基德曼的名氣,迅速提高了自家基金知名度。 兩年時間,基金規模擴大了數倍。 妮可·基德曼跟經紀人擔心,雙方繼續合作,形象綁定太深。 萬一對方資金爆雷,或者干脆卷款跑路。 妮可·基德曼就會成為受騙投資人的發泄目標。 安妮·海瑟薇就吃過這方面的虧。 他們不想成為下一個安妮·海瑟薇。 “那就她吧!”李先知點點頭道。 除了雇傭女明星,李先知和因方特還準備投入一千萬美元用于炒作。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 新來的墨西哥小姑娘跟克萊的妹妹已經成了好朋友。 幾個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你的手怎么了?”墨西哥小姑娘指著克萊妹妹胳膊上的傷疤問。 “幾個月前,我被燙傷了!”克萊的妹妹道。 “還疼嗎?”墨西哥小姑娘問道。 “不疼了!”克萊的妹妹搖頭道。 李先知給克萊的妹妹做了植皮手術,植皮存活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手術非常成功。 不過植皮區域與原有皮膚接口處的疤痕有些明顯。 小姑娘愛美,挺在意這事的。 “再過幾個月,等你的燙傷完全好了,我再給你做個小手術,去掉疤痕,再打幾遍激光,就完全看不出來了!”李先知說道。 “真的嗎?”克萊的妹妹興奮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李先知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道。 “太好了!”克萊的妹妹非常高興。 這時那墨西哥小姑娘掀起自己的衣服問道,“先生,您能幫我把這個傷疤去掉嗎?” “什么傷疤?”李先知扭過頭,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只見這小姑娘第十二肋下緣有一個斜切口。 那是一個取腎常用的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