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來了,這是在等我嗎?”李先知向旁邊看了一眼。 麥奎恩、特雷霍連忙帶人將里間和外間再次搜查了一遍。 幾分鐘后,兩人出來沖李先知搖了搖頭——沒有發現異常! 李先知轉過臉看向老頭——給我耍詐是吧? 那老頭卻根本沒理旁人,他一副傳道的架勢盯著李先知,“上帝沒有給我們無盡的生命,讓我們不完美,是有原因的…” 李先知沒有時間跟對方扯淡。 他上前檢查了以色列·本·摩西的五官。 眼白發黃、渾濁,耳廓變形,有折痕。 鼻尖下垂,鼻翼變寬。 這就是一個已經古稀的老人,是以色列·本·摩西本體的可能性非常大! 李先知掏出注射器,一針扎在老頭脖子上。 老頭根本沒有反抗,他看著李先知說道,“放棄吧,諾亞!” “…”李先知登時一愣。 他竟然知道格蘭特給自己取的這個名字。 回去得把格蘭特吊起來,好好審問一番。 藥效已經開始發揮。 以色列·本·摩西的眼神更加渾濁了,“放棄吧,兄弟!” 兄弟? 說的是宗教兄弟嗎? 不好意思,我不信你們那套! 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 李先知摸了摸那老頭的脖頸。 無論這人是不是以色列·本·摩西,他都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李先知拿起以色列·本·摩西剛才看的資料,上面寫的好象是楔形文字。 “全部帶走!” 旁邊還有一臺筆記本電腦,李先知一并讓人打包拿走。 眾人收拾了東西,剛剛下到一樓大廳,就聽到砰的一聲傳來。 一時間碎石四散飛濺,前方大理石墻面上多了一個坑。 麥奎因揮了揮手,眾人停下。 他依靠在走廊拐角處,向外看了看。 手里的AR-15忽然向大樓門口連開數槍。 只聽一陣啪啪啪的碎裂聲音傳來,大樓門口的玻璃像下雨一樣全部掉落下來。 幾個人影在玻璃碎裂中,四散逃竄。 阿萊曼見狀打開連發模式,沖著門口掃射,“啪啪啪…” “把車開過來!”麥奎因用對講機道。 幾輛改裝過的汽車,沖進了大廳。 麥奎因護著李先知上了車。 汽車開出大樓,剛剛開到醫療中心大門口,又是砰砰兩聲。 兩個穿著LAPD制服的人在路邊,沖他的車一通射擊。 他們的車經過了防彈改裝,手槍根本沒用。 可其中一個人拿的是霰彈槍。 那人用霰彈槍對打頭的汽車輪胎開了一槍,“砰!” 汽車輪胎充了聚氨酯,霰彈槍沒有打爆車胎。 那人隨即轉換了目標,就在第二輛車即將駛過的時候。 他用霰彈槍朝車窗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 李先知看到第二輛車側面的車窗玻璃被打碎了,那輛車的后窗玻璃上登時映出了血跡。 李先知坐的車是第三輛。 他正要提醒,麥奎因悄悄將車門打開了一條縫。 汽車駛到門口,那個拿霰彈槍的人影再次跳出來。 麥奎因推開車門,搶先舉起槍。 啪的一聲,那個拿霰彈槍的人胸口泛起一道煙塵,一連后退了好幾步。 不過車外那人手里的霰彈槍沒有放下,反而再次舉了起來。 麥奎因再次扣動扳機。 啪的一聲,正中車外那人的眉心。 車外那人像中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 麥奎因拉上車門,汽車開過去。 李先知向后看了一眼——那人已經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剛剛駛出西達斯-賽奈醫療中心,南邊隨即傳來一陣槍聲,那是他們安排的阻擊人員。 “去比佛利山莊!”麥奎因道。 洛杉磯市每萬人只有十幾名警務人員。 比佛利山莊每萬人配備八十多名警務人員,是整個洛杉磯都會區治安最好的地方。 不過凡事有利必有弊。 比佛利山莊治安好,警察局常年處理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論對人下手,他們遠沒有LAPD那些家伙利索。 李先知他們的汽車進入比佛利山莊后,速度也提了上來。 比佛利山莊住戶稀疏。 晚上游客散去后,人口更少。 車一口氣沖到山上。 LAPD的車只能在比佛利山莊邊界上發呆。 他們必須得到比佛利山莊警察局的許可,才能進入。 上了山之后,人口進一步減少。 他們在一處山谷內匯合了接應人員。 下車后,李先知先看了傷員的情況。 受傷的人是把命賣給他的墨西哥兄弟老大米格爾。 霰彈槍的子彈大部分都被防彈玻璃擋住。 但是防彈玻璃內層剝落,飛濺出來的碎片插進了他的脖子,劃傷了頸動脈。 “我必須給他修復頸動脈,否則的話,他撐不到醫院!”李先知邊說邊拿出了工具。 “需要多久?”麥奎因向后看了一眼。 他們后面燈光閃爍,LAPD的人雖然被擋住了,但是比佛利山莊警察局的人已經追上來了。 “十分鐘!”李先知已經開始動手了。 李先知剛剛取出玻璃,啪啪啪的槍聲就響了起來。 頭頂的樹葉大片掉落,木屑亂飛。 麥奎因向道路左邊一指,“丹尼,你帶一隊人,把他們引去伯班克…” 一陣汽車發動的聲音響起,隨即槍聲逐漸遠去。 李先知用了九分鐘粗略修復了米格爾的頸動脈。 再用了一分鐘做了包扎,掛上了點滴。 “好了!”李先知大喊一聲。 “上車!”麥奎因把燃燒瓶點燃,扔進中彈的舊車里。 轟的一聲,舊車燒了起來。 “去西好萊塢!”麥奎因道。 西好萊塢也是一個獨立于洛杉磯的小城,不過他們的治安承包給了LAPD。 剛剛駛過邊界,就有LAPD的車,閃著燈,向他們后面過去。 過了西好萊塢,前方就是銀湖水庫。 李先知頓時松了口氣,前面已經是他們的地盤了。 回到醫院后,李先知確定因方特已經回來了。 李先知在醫院,徹底修復了米格爾的頸動脈。 下半夜的時候,特雷霍也回來了。 他繞了一個大圈,途經伯班克、格倫代爾,轉了一大圈才回到醫院。 李先知松了一口氣,回到屋里洗了個澡,上床抱住了熟睡的佩妮。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先知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面前又是那副英國宮廷劇的景象。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那個已經夢到了兩次的白人婦女走進屋。 “諾亞!寶貝,不要亂動,你的腿還沒好!”那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