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罐子硝糖至少上百公斤。 結果連周圍的玻璃都沒有完全震碎。 核彈只能說,別跟我站一起,丟人! 好在總算是炸開了門。 加密網競技場內部除了球場,還有餐廳、商店。 櫥窗內陳列著球星的退役運動服、簽名籃球。 場館內近兩百間豪華套房,配備真皮座椅、平板電視。 套房酒柜里有富豪留下的好酒。 地上鋪著地毯。 這都是流浪漢們需要的東西。 流浪漢沖進體育場,簡直像進入寶庫一樣。 加密網競技場旁邊就是洛杉磯會展中心。 看門口的橫幅,這里正在舉行醫療器械展覽。 因方特揮了揮手,命人把第二罐硝糖放在會展中心門口。 可是這次更拉。 點燃之后,那罐硝糖呲了半天火花。 然后直接向一旁滑了出去,而且越滑越快,大有飛起來的架勢。 李先知緩緩轉過臉,看了一眼因方特——這是啥意思,大型竄天猴? 因方特額頭流下一滴汗道,“回去后,我一定懲罰他們!” 硝糖效果不如預期,只能使用傳統方法了。 因方特他們還帶來了角磨機和電鉆。 一陣火花之后,洛杉磯會展中心的大門才終于打開。 不過李先知已經沒有時間細看了,不遠處已經響起了警笛聲。 東邊的道路上,有火光升起。 那是燃燒瓶燃起的火焰。 LAPD總部距離加密網競技場只有三公里左右,人員已經被他們吸引過來了。 李先知拍了拍因方特的肩膀道,“小心點,有危險就立刻撤退!” 給因方特交代完,李先知又看了看旁邊兩個老兵。 他們負責保護因方特的安全。 萬一因方特跑不了,即將落入LAPD手里。 他們就直接給因方特一槍! 汽車一路向西北方向而去。 路上有點堵車,將近一個小時后,前方才出現了西達斯-賽奈醫療中心的影子。 特雷霍一直帶人看著西達斯-賽奈醫療中心的進出口。 這段時間,醫療中心沒有任何異動。 李先知點點頭。 狙擊手已經安排到位。 備用車輛已經準備好。 現在就看LAPD怎么反應了。 西達斯-賽奈醫療中心人流密集。 LAPD派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保護西達斯-賽奈醫療中心。 即便在夜晚,也有四輛巡邏車,在醫療中心四個位置守著。 等了沒多大會,巡邏車終于動了。 兩輛巡邏車先后離開。 又等了二十幾分鐘,一輛巡邏車拉著笛聲離去。 李先知看了看表,還沒到后半夜。 這時麥奎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沖李先知說道,“他們頂不住了!” 李先知看了看巡邏車,又看向麥奎因,“有把握嗎?” 麥奎因想了想,看向奎恩道,“你去解決巡邏車!” 隨后又看向特雷霍、阿萊曼道,“你們解決攝像頭和通信!” 三個人點點頭,各自離開。 奎恩下了車,帶著兩個人向巡邏車走過來。 他們三個人的手都插在懷里。 三人摸到巡邏車旁邊,就在這時四周忽然一暗。 整個西達斯-賽奈醫療中心的燈一下子熄滅了。 奎恩和另外一個人借著黑暗,來到巡邏車的前車門旁。 兩人從懷里掏出東西,他們沒有打車窗玻璃,而是朝車前門后緣各打了一發。 第三個人用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打穿了巡邏車一側的輪胎。 “噗噗!”兩聲,巡邏車向旁邊一歪。 車內兩個人這才發覺不對,使勁推著車門,根本推不開。 麥奎因解釋道,“那是火藥射釘槍,可以打穿五毫米厚的鋼板。” “配上消音器后,聲音比較小。”麥奎因邊說邊戴上面罩。 車身一震,麥奎因把油門踩到底,汽車一陣顛簸后直接沖進西達斯-賽奈醫療中心。 奎恩、特雷霍完成任務后,緊跟著進了樓。 燈光已經重新亮了起來,備用發電機啟動。 大廳內的保安和醫護人員都趴在地上,手背在后面,被扎帶捆住。 攝像頭都被打壞了。 貴賓套房在八樓。 李先知一口氣爬上八樓,不由喘了口氣。 一套重型防彈衣,重量在二十斤以上。 帶上一把槍,幾個彈夾,就有差不多三十斤了。 樓梯口迎面就是一間貴賓套房。 李先知他們荷槍實彈地從樓梯道內出來,幾個人正好打開貴賓套房的門。 套房內的人只看了他們一眼,下一秒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被關在門外的幾個護士愣了一秒,然后就抱著頭蹲在地上。 李先知心說,規訓得真好,訓狗也不過如此了。 他們一路過去,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唯一有點不同的是有一個套房內,一個東亞面孔的男人,打開門之后,看到他們之后沒有關門,就那么呆呆的看著。 跟李先知第一次聽到槍聲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用問,這肯定是國內來的! 以色列·本·摩西可能會住的五個套房,都在大樓最西側。 推開第一個套房的門,李先知登時一愣。 套房內,只有一個廚師在準備食物。 第二個套房內不是廚師。 麥奎因砸開門后,屋內兩個人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兩人顧不得疼,就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看穿著兩人都是醫生,一個四十多,另一個三十左右。 確定房間里沒有其他人后,李先知擺了擺手,轉身關上門離開。 關上門后,李先知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一個超級有錢,有地位的大佬,包下了五個套房供自己使用。 這個人會是以色列·本·摩西嗎? 一路沖到第五個套房。 麥奎因率先進去。 屋內很安靜,沒有發生交火。 幾分鐘后,麥奎因從屋里出來,湊到李先知耳邊道,“人在里面!” 李先知點點頭。 這個套房外面有兩個醫生,五個護士。 此時都抱著頭,趴在地上。 李先知看著這些人有點發愣——保鏢呢? 推開病房的門,病床上躺著一個滿臉皺皮,身材枯瘦的老頭。 老頭手上掛著點滴,鼻子插著氧氣管,手里還拿著一份資料。 這形象倒是符合李先知對以色列·本·摩西的設想。 見李先知進來,老頭放下資料,一臉平靜地道,“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