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他們幾個臨時起意，就能帶出來十幾公斤的藥。 打算銷毀的那些止疼藥，豈不是早就被人拿完了？ 隔壁屋的地下室內，一群墨西哥婦女渾身上下只穿著內衣，正在忙碌的分裝。 他們按照配方把各種藥混合，然后用密封袋包裝成小袋。 或者用模具，壓成片。 李先知把藥交給了因方特。 因方特看了看那藥的包裝，就直接道，“不用驗了，這是目前市場上最好的貨，純度至少百分之九十八！” “你怎么知道？”李先知一愣。 “這是LAPD前兩天銷毀的那批貨吧？”因方特問道。 李先知聽因方特這么一說，頓時明白了，“你也是從LAPD手里進的貨？” 這下子都能說通了，史密斯他們幾個都是LAPD內的老實人。 連他們都開始打這些止疼藥的主意，肯定早就有人盯上了這些藥。 他們幾個臨時合謀，能拿出來十幾公斤的止疼藥。 這是有人故意放水，無意中讓他們鉆了空子！ 因方特聳了聳肩道，“這是LAPD和DEA幾個高層的貨，我不經常買。” “他們提供的都是高端貨，純度百分之九十八，百分之九十九，每磅最少兩萬美元，甚至五萬美元，我們用不到這么高的純度。” “我們用的止疼藥，還要跟其他藥混合，純度有百分之三十就夠了，每磅只要幾千美元！” “只有貨實在不夠的時候，我才會從他們手里買一批做補充！”因方特搖了搖頭道。 李先知沒想到還有這區別。 但是他很快意識到一件事不對。 “你跟他們有生意關系，LAPD怎么還敢對你們下手？他們不怕你把他們供出來嗎？”李先知問道。 因方特撇了撇嘴道，“那些人比我們還黑，他們的SWAT見到我叔叔和我都是直接開槍！” “就算我和我叔叔被抓，也會被發現在牢房里自殺。”因方特說到這里，滿眼都是兇狠的神色。 李先知點了點頭，都是老手藝人了。 不意外！ 史密斯拿來的這批貨，總計是二十五磅。 要價二十萬美元，每磅的價格就是八千美元。 比因方特所說的價格，便宜多了。 因方特提醒李先知，“老板，你最好讓你的賣家小心些，LAPD和DEA的高層如果知道他們做的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李先知點點頭。 這是LAPD和DEA的高層給自己開的口子，結果被史密斯他們用了。 LAPD和DEA的高層雖然不敢讓人調查這件事，但是事情一旦暴露，史密斯他們很有可能死于“意外”。 回廉價旅館之后，李先知就拿了二十萬美元交給史密斯，順便把因方特的話告訴了他們。 “這…”史密斯當即就被嚇壞了，他支吾了半天才道，“我們把東西還回去，行不行？” “你是想告訴LAPD和DEA的高層，你們已經知道了他們偷拿止疼藥藥的事嗎？”李先知問道。 “不，不不！”史密斯連忙搖頭。 重新回到房間，佩妮已經睡著了。 李先知把手伸進佩妮的T恤里，感受著那份柔軟和韌性，也很快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先知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 他面前一副英國宮廷劇中的景象。 全銅水晶燈，鍍金銅飾，白色漆面家具。 以及絲絨的窗簾和沙發面料。 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一把手術刀。 李先知過去拿了起來。 這時一個女聲忽然從身后響起，“寶貝，你怎么在這？” 李先知扭頭一看，背后是上次夢里那個白人婦女。 那白人婦女看到李先知手里的手術刀連忙道，“嗨，寶貝，把刀放下，會傷到你的！” 白人婦女過來奪刀，奪了幾次都沒奪下來。 她只能焦急地大喊，“摩西！親愛的，快來！” 上次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他倒是沒有像那婦女一樣驚慌，反而一臉驚喜地道，“他喜歡手術刀，我們的寶貝將來一定是個偉大的外科醫生！” 說完，那男人就把李先知舉了起來。 然后還一邊轉，一邊笑。 可是轉了沒多大會，那個男人忽然腳下一滑… “呼呼…”李先知喘了半天氣。 這才發現窗外仍然是黑的，一旁的佩妮正在熟睡。 怎么又做夢了？ 那一男一女兩個白人到底是誰？ 自己為什么會反復夢到他們？ 逐漸平息呼吸后，他重新躺到床上，佩妮翻了個身，抱住他的胳膊。 李先知重新把手伸進佩妮的T恤里，這才覺得真實了一點。 再次醒來，已經天光大亮。 窗外傳來麥奎因的聲音，“跑快點，再跑快點，你們這些懶鬼！我奶奶從棺材里出來，都比你們跑的快！” 李先知走到窗前，只見一群人正扛著杠鈴跑步。 麥奎因坐在一輛皮卡車斗里，各種侮辱人格的詞匯從他嘴里冒出來。 說實話，李先知之前還真不知道，麥奎因這么會損人。 有好幾次，他都有點忍不住想上去給麥奎因一個大嘴巴子。 這么損，他就不怕某天夜里上廁所，有人背后給他一悶棍，打他個半身不遂嗎？ 這時背后傳來一陣響動，佩妮也起床了。 趁佩妮去洗澡的時間，李先知用手機，上網搜了一下“摩西”這個名字。 網上叫摩西的人非常多。 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帶希伯來人，逃出埃及的某個人。 根本找不到李先知夢見的那個人。 兩天之后，格蘭特寵物醫院重新開業。 加里·格蘭特的前妻安妮和女兒夏洛特都來參加開業儀式。 夏洛特對她媽媽的男朋友冷漠了很多，跟格蘭特親了很多。 李先知沒有過去。 參加開業儀式的還有幾個中國CT和核磁共振機廠商的代表。 那些人看到他這么一個東亞面孔的人，肯定會問東問西。 開業儀式后，他們就會開工建設屏蔽設施。 李先知剛剛回到醫院，因方特就一臉興奮的找了過來。 “老板，我們的藥又賣爆了！”因方特道。 止疼藥里面添加了中藥提取物后。 日銷售額再次上漲，從三十萬美元左右增長到了五十多萬美元。 讓因方特更高興的是，他們的藥賣進了更高一級的消費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