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天才牧師發現了救孫心切的牧師長老研究禁忌魔法,但是教廷與國王為了教廷聲譽以及保存實力,選擇將這件事壓下去并把那位長老流放到邊境。畢竟那位長老已經是無限接近于九級。” “但是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否則現在也不應該有那么多哥布林,甚至出現了變種。” 教廷原本的想法是讓那位長老永遠駐守在邊境,哪知他遠離國都后,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周邊村莊屢屢有兒童失蹤。 人們發現了許多從未出現的怪物,直至有位學者在報紙上刊登關于新怪物的介紹,教廷才發現那位長老并沒有停止對于禁忌魔法的研究。 教廷內部還在爭吵該如何處理的時候,那位天才牧師帶領著一眾獵魔人以及騎士團一路殺到邊境,帶著那位長老的頭顱回到國都向教廷眾人問罪。 “后來怎么樣了?繼續說啊。” 夏爾見加爾文說到這里突然停下來了,拍著加爾文的肩膀催促著后續。 “我也就從我奶奶那里聽到這些,不過也正是那次以后,牧師的晉升體系大變,散人牧師幾乎絕跡。” “那位天才牧師也在那次事件后銷聲遺跡,教廷通過一些吟游詩人,散播有關于他的謠言。例如他已經墮落成了黑巫師,他們妄想將哥布林這個異種的出現也加在他的身上。只不過被當時的騎士團長壓了下來,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牧師與騎士的關系一直不好。” “那位牧師是位很特別的存在,我們騎士團有很多信奉的真理,據說都是出自他口。例如剛剛那句‘我們只忠于國民’還有一句‘四海之內皆兄弟’。這是那位牧師信奉的準則,也是他當初為何有那么多人愿意幫助他的原因。據說,他還與那些秉性各異的龍族交過朋友。” 夏爾越聽越精神,他手摁在胸口處,那里是他放著黑魔法書的地方。 他現在已經能夠確認這位黑魔法書的上一任主人是誰了,無論是這本書籍里邊的故鄉文字,還是加爾文說的那兩句話,都指向著那位天才牧師! 這位牧師還是他的老鄉! “放心吧,聽這幾句小故事,你背后那位神靈也不會說你什么的。用不著懺悔,我也沒少跟我背后那位八卦。”加爾文哈哈一笑。 夏爾有些好奇地看著加爾文,對方居然能跟教廷的神靈溝通? 一般來說,牧師與騎士作為教廷神靈與人類世界的橋梁,只有職業者們需要借助神力的時候,教廷的神靈才會有所回應,特別是牧師尤為顯著。 畢竟這兩個職業的人類那么多,神靈數量有限,祂們不可能去回應一些無聊的事情。 “什么眼神?不是只有你才可以跟背后的那位說話。”加爾文有些不滿地說道,他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夏爾搖了搖頭,他是壓根不知道居然還能跟自己的教廷神靈溝通。 不知道他背后的那位教廷神靈是誰,祂要是得知自己的圣光術還能加上巫師的BUFF時,不知道會不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還有個壞消息需要跟你說一下。” “你能不能給我帶來一些好消息?” “我們的游俠找到了那位神父的蹤跡。” 夏爾想到剛剛加爾文所說的壞消息,不由得聯想到最近小鎮里邊能有的大動作。 “他想對進入金礦里邊的冒險者下手?” 加爾文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我們在森林里邊發現了他的蹤跡,但是又在另外一處村莊里邊發現有疑似黑巫師的蹤跡。” “這老不死的東西。”夏爾罵罵咧咧地說道。 “明天我會帶領一部分人馬前往那處村莊調查,很抱歉,對于我們來說國民的安危更加重要。至于金礦那邊,我的建議是能不去就不去。”加爾文由衷地說道。 “出這種事情,你們不能強制要求他們停止活動嗎?”夏爾反問道,要知道騎士團在這個王國的影響力還是數一數二的。 “我們也沒辦法,那位礦主一切的行動背后都有那位領主的授意,恰好那位領主與我背后的家族并不怎么對付。你知道的,這類人大部分都只關心自己的錢袋子鼓不鼓。” “不過還是有個好消息,那位礦主除了雇傭你們這些下礦的小隊以外,還額外雇傭了另外幾支冒險小隊護送你們安全到達金礦附近,確保你們在進入金礦前不會消耗過多的體力。” “祝你我都能平安歸來吧。”夏爾舉起酒杯,跟加爾文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無論怎樣,這個金礦他都必須下。 這是一位冒險家應該有的覺悟。 “嗯,活著回來。那位少年現在什么都沒有了,你要是死了,他可就真的不知道該去哪里了。” 夏爾滿臉黑線,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立Flag啊! 加爾文不知道這位牧師為何突然不說話了,見夏爾起身離開,他干脆加入到派對當中。 他舉著酒杯,摟著盧卡斯的肩膀一起放聲歌唱當地的民謠。 夏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他把門窗全部都關上以后,回到床上從懷里掏出那本黑魔法書。 “你是他嗎?”夏爾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知道這本黑魔法書有辦法關注到外邊的世界,甚至還能通過某種手段探測到連他都沒有去過的地方。 風車教堂這個任務就是最好的證明,在此之前他可從未踏進過那個教堂一步。 夏爾等候了幾分鐘,黑魔法書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它依舊已讀不回,依舊對他冷暴力。 夏爾嘴角抽搐了一下,“都這樣了,我好歹得知道你是誰吧?我在這片世界連個能好好聊聊天的都沒有。” 那本黑魔法書沉默片刻后,停止了它單方面的冷暴力。 書籍再次無風自動起來。 “我不是他,我生前是一名巫師。” 留下這句話后,黑魔法書沒有再有過多的言語,重新歸于平靜之中。 夏爾愣在原地,這本書里邊的意識不是那位牧師的話,那么那位牧師去哪了?